第一個小時。
葉清瑤體內忘憂狐草的藥力被徹底激發,那股力量某種欲望比平時強烈了十倍不止。
她壓著洛白,占據了絕對的主動。
洛白被她按在地上,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小清瑤,你……」
洛白想說點什麼,可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清瑤堵住了嘴。
少女的眼中滿是熾熱的欲望,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洛白有些無奈。
他堂堂妖皇,此刻竟然被壓著打?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可葉清瑤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他也不能真的用全力。
只能任由她折騰。
第二個小時。
葉清瑤體內的藥力開始消退,
洛白抓住機會,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該輪到本君了。」
他的聲音低沉中透著危險的意味。
葉清瑤的眼中還殘留著藥力的影響,但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
她看著洛白,咬了咬唇。
「龍君大人……」
「嗯?」
「我……」
葉清瑤的話還沒說完,洛白就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不再被動。
憑藉著妖皇境界的優勢,以及不滅龍軀帶來的強大肉身,洛白迅速扳回了局面。
兩人的戰況漸漸平分秋色。
第三個小時。
葉清瑤體內的藥力徹底消散。
她的神色恢復清明,看著眼前的景象,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她怎麼會和龍君大人……
葉清瑤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龍君大人,我……」
她想解釋,可洛白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現在才想起來解釋?晚了。」
洛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葉清瑤咬著唇,眼中泛起淚光。
「龍君大人,我錯了……」
「錯哪了?」
「我不該……不該……」
葉清瑤說不下去了,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洛白也沒打算真的為難她。
他只是想讓這個小丫頭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想開始就開始,想結束就結束的。
時間一點點流逝。
葉清瑤從一開始的羞澀,到後來的求饒,再到最後的徹底放棄抵抗。
她整個人都軟在洛白懷裡,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龍君大人……我真的不行了……」
葉清瑤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掛著淚珠。
洛白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終於停了下來。
「這次就饒了你。」
他將葉清瑤抱起來,放回浴桶里。
溫熱的靈液包裹住少女疲憊的身體,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洛白站在浴桶旁,看著她。
葉清瑤低著頭,不敢看他。
「對不起,龍君大人……」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實力做什麼?」
洛白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葉清瑤咬了咬唇。
「那……那龍君大人想怎麼樣?」
「你說呢?」
洛白挑眉。
葉清瑤的臉更紅了。
「我……我以後會對龍君大人負責的……」
「負責?」
洛白笑了笑,
「你拿什麼負責?」
葉清瑤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
「我會一直跟在龍君大人身邊,照顧龍君大人,保護龍君大人……」
「就憑你?」
洛白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還保護本君?」
葉清瑤被說得啞口無言。
她低下頭,小聲嘟囔:「那……那以後我會變強的……」
洛白看著她倔強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行了,好好泡著,恢復體力。」
他站起身來,
「龍君大人。」
葉清瑤叫住他。
「嗯?」
「你……你不生氣嗎?」
洛白回頭看她。
「生什麼氣?」
「我……我剛才那樣……」
葉清瑤說不下去了。
洛白走回來,蹲在浴桶旁。
「傻瓜,這又不是你的錯。」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也說了,是忘憂狐草的藥力影響了你,本君又不是不知道。」
葉清瑤的眼眶紅了。
「可是……可是我……」
「可是什麼?」
「沒什麼!」話到嘴邊,葉清瑤卻又突然低下頭,有些說不出口了。
知道洛白走遠她才咬著嘴唇,
在心中小聲地說:
「可是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
洛白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平復著體內還未完全平靜的氣息。
剛才那三個小時,對他來說也是一場不小的消耗。
雖然有不滅龍軀的加持,但小清瑤在藥力影響下爆發出的戰鬥力,著實給他嚇了一跳。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才伸手推開了密室的大門。
門外,妖后狐蘇正笑吟吟地站在那裡。
剛剛洛白感受到了她的氣息,如果不是狐蘇洛白或許還要在鏖戰上幾個小時。
龍族強大的體魄可不是開玩笑的。
門外,狐蘇一襲紅色長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擺,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我的乖徒兒,為師來看看你修煉得如何了。」
狐蘇鼻尖輕輕一嗅,立刻在空氣當中聞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味道.
妖狐一族不論男女,許多人都會修行雙修之術,狐蘇雖然不修,但這些年見得多了光是靠靈敏的嗅覺就能嗅出來個大概.
她在心中暗想著:
沒想到自己這個便宜徒兒竟然下手這麼快,
原本她還想著,將自己的一個小妹與洛白撮合在一起,現在看來應該是沒機會了.
只靠這些資源不一定能將洛白拴住,不如自己到時候直接認這個人類小姑娘當妹妹.
到時候在為乖徒兒與好妹妹舉辦一場盛大婚禮,宴請全妖族,倒時候人類陣營那邊應該也能得到消息.
這樣一來二人便可死死綁在自己的狐妖一族的船上了!
就在妖后心中打算盤的時候.
洛白感受到了妖后語氣中的調笑,內心略微有些尷尬.
不過妖后也不算是外人,所以洛白很快就回過了神來.
「多謝師尊關心,弟子已經突破到妖皇境界了。」
洛白抱著手臂,有些得意地說道。
狐蘇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
「不愧是本後的好徒兒,這麼快就突破了。」
她正要再說些什麼,突然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