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忘記拉窗簾了,太陽光直射進屋內。
李珂兒迷迷糊糊的醒來,卻睜不開眼,想要用手遮擋陽光,卻發覺自己的手摟著個奇怪的東西。
而自己的另一手被壓住了,自己的腦袋躺在了真皮上面,隱約聽到類似鼓點的聲音。
準確說,那是心臟跳動的聲音。
李珂兒猛然睜眼,這才發現她躺在了陸明遠的身上,同時跟他同處一個被子裡。
「啊~」李珂兒一聲尖叫,猛然坐了起來,再看自己的衣服,似乎是完整的,
只是,陸明遠怎麼光著半身?
陸明遠被尖叫聲驚醒,看到身邊坐著的李珂兒,隨後發覺自己光著半身,臥槽一聲,
「李珂兒,你對我做了什麼啊?」
「這句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李珂兒急道。
「你問我什麼呀,」陸明遠道,「我昨晚喝多了走路都走不穩,還能對你做什麼啊,反倒是你,比我還精神,你真是鹿茸酒補多了。」
「你放屁!你是不是碰我了?」
「你看看咱倆,你穿著衣服,我光著,咱倆誰碰誰了?昨晚我都說了,不行不行,你非要,然後我就睡著了,誰知道我睡著了之後,你幹了什麼。」陸明遠一臉嫌棄著。
「你...」
李珂兒愣住,不知為何,腦海里忽然間出現一股記憶,就是自己非要拉著陸明遠來這裡的,而且,好像是自己對陸明遠做了什麼似的?還說了好幾句我要...
一時間,李珂兒凌亂了,抓了抓頭髮,猛然跑出客房,來到前台,
「昨晚我怎麼來這裡的?」李珂兒急問正在嗑瓜子的老闆娘。
老闆娘道:「你拽著那個小伙一起來的呀。」
「真是我拽他的?」
「對呀。」
「我喝多了呀,你怎麼不攔著我?」
「我幹嘛要攔著你?派出所的規定,不能帶醉酒女顧客住宿,可是,你是帶著醉酒的男士入住,沒這方面規定。」
「...」
「而且我看你們身份證了,你29歲,他24歲,你不虧。」
「...」
李珂兒無語的回到了客房,陸明遠穿好了衣服,指了指李珂兒,一副埋怨的樣子。
李珂兒道:「別裝的你很吃虧似的,我沒把你怎麼樣!」
「我哪知道你有沒有把我怎麼樣,我都喝多了。」
「我不喜歡男人!」李珂兒轉過頭去。
「我知道,」陸明遠強調著,「也許,從昨晚開始你就喜歡男人了呢?」
「不可能!」
「那你脫我衣服幹嘛?」
「...」李珂兒又糊塗了,好像還真是她脫的。
「你有沒有摸我?」陸明遠又問。
「...」李珂兒又無語了,早上醒的時候,好像是摸著什麼似的。
李珂兒頓時捂住了臉跑進洗手間。
陸明遠站在門口喊道:「好啦,我不會讓你負責的,趕緊洗把臉咱倆回杏山。」
二人開車返回杏山,路上,李珂兒幾次想給趙雨晴打電話,都沒敢打,握著手機糾結著,因為她發現手機上有未接電話是趙雨晴打來的。
回到縣政府停車場,時間已經是九點半了。
李珂兒不想和陸明遠一起進樓,率先下車小跑著進樓。
來到趙雨晴辦公室,連忙將門關上,如同做錯事的孩子站在了門口。
趙雨晴坐在老闆椅上平靜的看著李珂兒,道:「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喝多了,不記得了。」
「我給你打電話你還記得吧?」
「喝多了,不記得了。」
「想用喝多了來搪塞我是嗎?」
「真喝多了。」李珂兒依然嘴硬著。
趙雨晴起身道:「我先是給你打的電話,結果被按斷了,我就擔心你們是不是喝多了會出事,然後我又給陸明遠打的,我當時留了個心眼,我怕他欺負你,所以我做了錄音,本來我是想嚇唬他別欺負你,結果,是你欺負他!」
趙雨晴拿出錄音筆播放,裡面傳來李珂兒和陸明遠的聲音。
其中關鍵的幾句話讓李珂兒又捂住了臉。
陸明遠:幹嘛啊李珂兒,你別碰我啊...你壓到我啦!
李珂兒:我想要。
「嗚嗚嗚,我錯了...」李珂兒鑽進趙雨晴的懷裡。
趙雨晴道:「你沒錯,錯的是我,我們不該繼續下去了,你回盛陽吧,你應該找個男人嫁了。」
「我不!」李珂兒哭紅了眼睛,怒視著趙雨晴。
這時,身後傳來敲門聲:「趙縣長,我是陸明遠。」
李珂兒轉身就抄起了掃帚,
趙雨晴奪了過來,打開了門。
「趙縣長掃地吶。」陸明遠故作尷尬道。
李珂兒抹了把眼淚出去了。
趙雨晴關上門,來到窗前看著院內的景色。
陸明遠道:「我是來承認錯誤的,也請趙縣長原諒我,畢竟我是男人嘛,這種事抗拒不了的。」
「你是不是給珂兒催眠了?」趙雨晴不聽他的詭辯,直接說到了要害上。
「趙縣長說什麼胡話,」陸明遠傻笑道,「昨晚真喝多了,雖然接你的電話,我也是強挺著接的。」
「所以你就演了一出被迫的戲碼,其實你就是故意的。」趙雨晴道。
「李珂兒說我給她催眠了?」陸明遠知道騙不了趙雨晴,也就不再狡辯了。
「珂兒很單純的,沒想到那些,你不該這樣對待她。」
「如果我說我沒把她怎麼樣你信嗎?」
「信。」
「為什麼信?」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小妹,她說你不是亂性的人。」
「好吧,我承認,或許我只是不急於一時而已。」
「我都說過了我可以讓你治病,你為什麼還要難為珂兒?」趙雨晴轉過來,惱怒的看著陸明遠。
「因為我還想治你的心病。」陸明遠道。
「我沒有心病。」
「只有李珂兒愛上別的男人,你的心病才會好,否則...」
「你管的太多了!」趙雨晴又轉了過去。
「我想要的,沒有跑得掉的。」陸明遠在趙雨晴耳邊低語道。
趙雨晴身體微顫,咬牙道:「齊婉兒不就跑了嗎?你也想逼我出國是嗎?」
「...」
麻痹的,不帶這樣揭人傷疤的。
「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你是我唯一要征服的女人。」
陸明遠扔下一句話走了。
聽著關門聲,趙雨晴的身體不由得萎了下去,淚眼婆娑看著面前的那盆君子蘭,
其實她已經不用征服了,她只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