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氣急反笑:「葛會長,你這偏心也太明顯了。
我丈夫被冤枉,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差點給我丈夫判了刑,這事我可沒打算就這麼了結!」
葛會長心虛咳了一聲:「蔣愛民我一定會處罰他。
但大家都是同事,不好鬧得太難看,你說呢,江副會長?」
葛會長和蘇櫻說不通,轉而向江季言求情。
說是求情更多是道德綁架。
蘇櫻氣得不行:「到他就知道難看了?
我家江季言被冤枉,你們不聽他解釋就要把人送紀委。
你做的是不是太明顯了?」
葛會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最終紀委的同志判定,江季言貪污受賄一案不成立。
蔣愛民污衊同事交由內部處理。
葛會長正要送讓紀委的同志離開。
這事就算這樣過去了,內部處理就是他說了算了。
「等等。」
江季言突然開口留住紀委的同志。
葛會長心一驚:「還有什麼事?紀委的同志忙著呢!」
江季言:「這事告一段落,另一件事是不是該提上日程了?」
葛會長磕磕巴巴說:「什麼,什麼事?」
「這幾人公款吃喝的事!」
因為江季言被查,他們就妄想著能渾水摸魚,把這事按下來。
領導貪污受賄,可比他們報假帳要重要多了。
以為這事能揭過去,沒想到江季言舊事重提。
小方他們跟著說:「對啊,你們自己的屁股沒擦乾淨,就急跳出來咬江副?」
「他們就是因為不滿江副處罰他們,才惡意報復的。」
「既然紀委的同志在,不如把他們幾個人帶走,好好查一查。」
蔣愛民幾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我們沒有公款吃喝,是誤會,我們是用來招待領導的!」
江季言冷聲道:「真真假假,得調查了才知道。」
蘇櫻故意說:「葛會長,公款吃喝你們都不處理,該不會真要偏袒他吧?」
葛會長嘴角抽了抽:「怎麼會,當然是要查的…」
「那就好,除了公款吃喝,這幾人還涉嫌污衊同事,我看要報公安處理!」
聽了蘇櫻的話,蔣愛民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進了公安局他們這輩子就完了!
「葛會長,不能報案啊!」
葛會長提醒江季言:「這事傳出去,我們革委會多沒面子。
你也是革委會的領導,應該為你自己想想!」
江季言身正不怕影子斜。
乾脆一次性把這些陳年的毒瘤剜乾淨。
殺雞儆猴,徹底肅清革委會不正之風。
蘇櫻維護自己男人:「你們剛才致力於給我丈夫扣貪污帽子時,怎麼不怕革委會沒面子?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
有這種國家的蛀蟲在,還談什麼面子!」
有紀委的同志在,這可由不得他們了。
局勢一轉,蔣愛民幾個人反倒被紀委的同志帶進了審訊室。
江季言作為舉報人,又是案件的受害者,需留下來配合調查。
蘇櫻不顧葛會長的反對報了案,欺負她男人的,她一定會加倍奉還!
一臉倒霉的蔣愛民被帶入審訊室。
葛會長急得滿頭大汗。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革委會內鬥這麼簡單了。
很快,公安同志接到報案火速趕到場。
此事全權交由公安機關處理。
趙水涉嫌偽造證據,被公安機關帶走。
臨走之前,他淚流滿面向江季言道歉:「江副,對不起。
來革委會這麼久,只有你看重我。
我只是害怕失去這份工作,才一時鬼迷心竅,做出這樣的事。
我是打心裡敬佩你的。」
江季言還開口,蘇櫻先站出來說:「你這樣的敬佩我們要不起。
佩服他就應該站在他這一頭。
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傷害別人,又賣慘博同情。」
趙水羞愧的低著頭,他實在是沒臉見江季言了。
蔣愛民在接受了紀委的審問後,直接被公安機關帶走。
他雙手戴上了手銬,被兩名公安一左一右架住出門。
出門時,他回頭惡狠狠瞪著江季言:「江季言,你以為除了我,你就沒事了嗎?
你以為革委會只有我一個人挪用公款嗎?
背後多的是人在盯著你!」
江季言挺直腰板,目光沉沉:「我相信邪不勝正。
我能處理你一個,也能處理其他人,你安心的去吧。」
蔣愛民太蠢了。
他當眾嚷嚷這句話,當公安同志是擺設?
到了公安局,肯定要他供出同夥。
到那時,該擔心報復的是蔣愛民了。
葛會長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兩人被帶走,神情複雜。
蘇櫻湊近江季言耳邊,說:「這事真的是蔣愛民一個人操作的嗎?
他一個組長能有那麼大的能力?」
江季言看向那邊的葛會長。
對方立即撤回眼神,「砰」的一聲將門給關上。
這心虛的模樣,肯定是不清白的。
江季言:「是不是的不重要了,這件事他一定得擔下。」
蘇櫻瞭然點了點頭。
一看蔣愛民就是被推出來背黑鍋的。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只能擔下所有事。
他肯定有把柄在葛會長手裡。
這回進去多了也就關個十幾年,得罪了領導,可就不止了。
所以蔣愛民寧願自己背負所有,也不敢得罪了背後的人。
可惜不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葛會長比那些人要精明。
所有的事情都由別人出面,自己躲在身後。
即使屬下被帶走,他也能全身而退。
但無論如何,江季言貪污的帽子是摘掉了。
其他的事,蘇櫻就管不過來了。
蘇櫻心裡惦記著兒子,只想快些回家。
兩人走出革委會,已經暮色四合。
這回得益於江季言有作戰經驗。揪出內鬼。
換成了別人,肯定成墊腳石了。
蘇櫻憂心忡忡,眉心輕輕皺起。
江季言注意到她的情緒。
看四下無人,環抱著她的肩膀:「讓你操心了,今天幸好有你來救我。
娶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知道我操心你就注意點,以後杜絕這樣的事。」
「江副和嫂子好恩愛啊。」
夫妻倆正親昵說著話,身後傳來一道起鬨的聲音。
蘇櫻臉一紅,連忙退出了他的懷抱。
江季言抿著嘴回頭:「幹嘛呢?在後面偷偷摸摸的。」
小方幾個人走上來,笑得一臉曖昧。
「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和嫂子二人世界嗎?」
小方對蘇櫻豎起大拇指:「嫂子,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
真是巾幗不讓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