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樹的靈魂空間中。
兩道火焰身影不斷對碰!
江寒頻頻使出鳳凰爪,哈達便以鳳凰羽衣防禦!
鳳凰羽衣,同樣是一門極其高深的真術!
可神樹卻說,鳳凰羽衣不適合他,不如他的鬼衣好用。
江寒學會了鳳凰羽衣也發現,這門真術的防禦力,靈活性,都遠不如鬼衣;索性著重就在鳳凰爪的練習上。
鳳凰法,包括多個分支真術。
這鳳凰爪,就是其中最為關鍵的一式。
可以將鳳凰真炎的威力發揮到最大,同時附加了極強的穿透力和撕裂力!
這兩種力加在一起,能夠撕碎敵人的一切防禦!
日復一日。
神樹在給他和哈達進行著一場特訓。
只可惜哈達太弱了,江寒起不到陪練的作用。
兩人不知對練了多久,哈達對鳳凰法的掌控愈發嫻熟,招式收放自如,炎羽翻卷間宛如一隻雛鳳。
反觀江寒,卻始終未能從對練中,獲得理想的磨礪效果,真術運轉間總隔著一層無形的阻滯。
見狀,神樹輕輕折下一片葉子,隨手朝江寒身側一拋。
嘩啦!
葉片在半空中崩散成光,一道高大的人影隨之凝聚而出——
五官、輪廓、氣息,竟與江寒一模一樣!
「哈達,你去休息吧。」
話音落下,神樹揮袖,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哈達直接送離了靈魂空間。
江寒好在奇怪神樹怎麼趕走哈達了,那道由神樹幻化的人影,已然暴起發難!
唳——!
鳳鳴撕空,人影背後羽翼展開,速度驟然飆升,化作一道燃燒的殘影,眨眼便逼近江寒身前!
其五指張開,如鳳凰展翅,裹挾著精煉至極的鳳凰真炎,直取江寒的面門!
江寒瞳孔驟縮,下意識催動鬼衣防禦!
然而——
對方的真炎太過凝練,指力竟透過鬼衣斗篷,直接撕裂他的臉頰,鮮血飛濺!
江寒悶哼一聲,怒目看向神樹,懷疑對方這是刻意報複姓「江」的。
神樹語氣淡漠:「此地所傷,傷的是你的靈魂。若是死了,便是真的死了。」
江寒心頭猛地一沉。
尚未等他調整氣息,那道人影已再度逼近!
他正欲再次借鬼衣卸力,卻猛然發現——力量運轉被強行壓制!
「他是用來給你餵招的,你防禦作甚?」神樹淡聲提醒。
江寒咬牙,只得強行運轉真術,與對方正面對轟!
轟——!
炎光炸裂,人影紋絲未動,江寒卻被震退數十步,靈魂震顫,意識發麻!
還不等他站穩,那道「自己」的身影,再度欺身而上,鳳爪撕空,殺意如潮——
江寒無奈,只能咬牙硬頂了上去。
兩道身影在靈魂空間中瘋狂交錯,鳳鳴不絕,炎火扭曲時空!
你來我往,攻伐如雷——
鳳爪撕裂!
炎翼橫掃!
真炎對撞,虛空層層塌陷!
轟!轟!轟!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兩輪烈日正面碾壓,熾烈、霸道、毫不退讓!
江寒越打越狠,越打越快!
起初他的出招尚有遲滯,可在一次次硬碰硬的對轟中,阻滯被震碎,滯澀被碾平!
鳳凰真炎在經絡中奔涌,宛如被徹底打通的洪流,運轉愈發圓潤、迅猛、狂烈!
一爪落下,炎紋自然成型!
一拳揮出,火意自生殺機!
不知過去多久,江寒開始反壓!
鳳爪對轟,火浪倒卷!
江寒借勢前踏半步,一記近身肘擊狠狠砸在對方面門!
幻化之影首次被擊退!
江寒心頭一震,隨即大笑:「來啊,再來!」
不遠處,神樹看著這一幕……一時間竟失了神,那少年天驕的模樣,像極了某個人。
鳳凰真炎在江寒的體內轟鳴,宛如一尊浴火重鑄的凶禽,每一次出手都比上一擊更凌厲、更順滑、更暴烈!
不知過去了多久,直至那道幻影徹底被轟碎。
神樹這才輕輕點頭:「還行吧。」
「還行,還吧?」
江寒撇了撇嘴,他現在感覺自己強到爆炸,能日穿蒼穹,結果就只是換來樹身的一句還行吧?
完成了一場神樹對他的考驗,江寒立即盤膝坐在地上,體內瘋狂運轉著鳳凰真炎。
他背後那塊靈骨,越發真炙,越發精煉。
女子見狀點了點頭,她本想開口提醒,沒想到江寒自己就找到了竅門,趁機將鳳凰法的感悟,及時反饋到了劫骨上。
不久後,江寒緩緩睜眼,身上的炙熱氣息越發沉穩了起來。
「謝謝前輩。」江寒興奮地道謝,他感覺自己又變強了不少,至少對鳳凰法的掌控,變得更兇猛了。
女子,看的他一會,道:「你體內的另一塊靈骨,施展給我看。」
江寒點頭,沒有二話,立即將靈骨上的奇異鬼紋凝給神樹看,那鬼紋是他棺材釘和鬼衣的根本。
這就等於直接將這兩門真術展示給神樹看,只要神樹想學,就能完整地拓印下來他的真術。
然而,神樹只是看了兩眼,便搖了搖頭:「可以了,你這真術,我修行不了。」
江寒適時請教:「前輩,我下一步應該怎麼修行?」
他真心發問,他連修煉九劫骨術都莫名其妙的,詞條也被吞了,他實在想不到下一步應該如何修煉。
神樹緩緩開口:「凝練靈骨,感悟真術,靈骨強了,真術自然就強了,反之,靈骨若不夠凝練,強行施展鳳凰法,容易傷及自身。」
「若是有一天,你能投影出十丈鳳凰虛影,這門鳳凰法才算是小成,百丈為大成,若是想再進一步,則需要歲月的淬鍊,此時說的再多,也對你無用。」
「多謝前輩!那我的鬼衣和棺材釘……」江寒還想問問,這兩門真術他要怎麼修煉。
神樹卻搖頭:「這兩門真術我教不了你,有些邪門,不像正派的路子,而且有缺,等你補足的缺陷,或許會無師自通。」
「我沒有缺陷!」江寒下意識反懟,怎麼好好的,說他有缺陷呢,他強大的可怕!
神樹怔了半秒,慍怒道:「敢開我玩笑,找打!」
下一刻,江寒渾身一疼,感覺骨架子都快要散了,接著便被神樹趕出了靈魂空間。
「哎呦……」
江寒慘叫一聲,從肉身醒來,一旁的哈達失落地低著頭:「神樹為什麼趕我出來呢,我還想和她說說話呢。」
這時,江寒揉了揉自己的頭:「我怎麼就開你玩笑了,我正經說的……」
他感到莫名其妙,一定是那個姓江的,和神樹有過節,她把怒火都發泄在了自己的身上。
正當這時,忽然神樹的聲音再次出現:「這個東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