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幸災樂禍吧。」村上大智一臉的生無可戀。
「忍術練空了查克拉就練結印。武藏老師說了,起碼要把結印速度提升一倍,達到花火的程度。」
「還說我體力太差,影響跑路,得加練深蹲。一組二百個。」說著,他突然轉頭看向宇智波葵,小聲道:「葵姐,你和武藏老師最熟悉,你跟我說,他是不是看我不順眼?」
「你說呢?」宇智波葵道:「讓你練習是為了你好。」
村上大智:「可是花火的結印速度那麼變……那麼快,我哪能短時間內趕上啊。」
宇智波葵白了他一眼,道:「哥哥說的沒錯,是你太菜了。」
「花火結印的速度就是正常速度,是你的結印速度太慢,修行的時間都用來進行亂七八糟的研究了。如果是在戰場上,很可能你忍術還沒說出來,就已經倒下了。」
「不過嘛……也不排除看你不順眼的可能。」
村上大智欲哭無淚。
當然了,話是玩笑話,雖然修行的過程很痛苦,但是他很清楚,涼宮武藏交代他修行的東西,都是很有道理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忍著要死的感受練習,涼宮武藏又沒強迫他。
「哎~」村上大智長嘆一聲:「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
「我聽說,其他小隊的成員早就開始接任務了。就我們還在家裡窩著。」
「在家裡修行不好麼?」宇智波葵疑惑道:「每天都在進步。」
進步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能夠和涼宮武藏天天待在一起,這是她上學以來就夢寐以求的事情。
一直沒有出聲的日向花火插嘴道:「出去執行任務也挺好的。」
見宇智波葵目光看向她,日向花火道:「葵,出去執行任務也不耽誤修行啊。」
「而且在在任務中,也能檢驗自己的修行成果。」
「說的也是。」宇智波葵點了點頭。這麼一想,她好像還沒有和涼宮武藏一起出過任務呢。十八班外出一起執行任務,想想還挺期待的。
「嘭!!!~」突然的一聲炸響,三人嚇了一跳。
循聲望去,發現是涼宮武藏身上的負重此刻炸開。飛濺的碎片砸落地面,有的已經嵌進石板之中。
「武藏老師,沒事吧?」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的日向花火關心道。
涼宮武藏搖了搖頭道:「沒事,負重的使用壽命到了。」
「我換個新的就行。」
宇智波葵走上前去,幫助涼宮武藏收拾地上的碎片,一邊收拾一邊問道:「哥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執行任務啊?」
「聽說其他畢業的下忍,早就開始領取任務了。」
涼宮武藏道:「怎麼?著急想要做任務了?」
「嗯嗯。」宇智波葵點頭道:「出去執行任務的話,應該比在家裡修行更有趣些。」
涼宮武藏也理解三人的想法。靜極思動,剛畢業的下忍,哪個不想早點接取任務,成為真正的『忍者』。
涼宮武藏想了想,說道:「既然這樣,也好。一周之後,我帶你們出門領取任務。」
一周之後,正是一個月禁閉期結束的時候,為了綱手的面子考慮,他不打算提前出門。
「不過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下忍任務一般都很無聊。想要接取高級的任務,你們每個人的實力都需要達到我的要求。」
宇智波葵信心滿滿的保證:「放心吧哥哥,不會讓你失望的!」
……
木葉村外圍,有一片金黃色的麥田。
有風拂過,扯動彎腰的麥穗,掀起陣陣麥浪,一眼望去,美不勝收。
當然,此刻彎腰在麥田裡,手拿一把鐮刀滿臉汗水收割的木葉丸絲毫不這麼覺得。
他只覺得麥芒刺痛肌膚,燥熱的氣息灼燒胸腔,雙手也被磨出了水泡。該死的麥田,仍不見減少。
一顆顆沉甸甸的麥穗,像是在嘲笑他的窘境一樣,笑彎了腰。
八嘎rrrrrrrr呀路!~
該死的麥子,看小爺的大鐮刀割不死你!
我割割割割割……割不動了!
一把將鐮刀扔在地上,木葉丸一屁股坐在麥垛上,大口喘著粗氣。
「該~該死的~」
「本大~大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啊!」木葉丸喃喃道。
「木葉丸,水還有沒有了,我渴死了。」臉色蒼白的烏冬也停下了收割,走到木葉丸的身邊。後者取下所剩無幾的水袋,喝了一小口後扔給對方。
「給萌黃留一點兒。」
「知道了。」烏冬將水袋懸空,咽下幾口,隨木葉丸一同癱坐在麥垛旁。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烏冬惆悵道。
木葉丸感受著酸痛的身體,同樣眉頭緊皺。
一個月了。
自忍者學校畢業,加入惠比壽的班級以來,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不是在抓貓抓狗,就是掏糞放牛。
還有像今天一樣,完成木葉村村民發布的勞作任務。
「淦!」木葉丸咒罵一聲:「我為什麼要幹這個啊!!」
「不幹這個你還想要幹什麼?」惠比壽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村子裡的低級任務,就是給你們這些下忍準備的。」
「要不是老師的面子,你們幾個剛畢業的下忍,只能去清理街道和下水道。收麥子這樣乾淨的活計,可是要靠搶的。」
木葉丸斜眼看過去。
惠比壽依舊是頭巾墨鏡,手拿著一杯冒著涼氣的冷飲,悠閒的坐在躺椅上,看的木葉丸眉頭直跳。
「惠比壽老師,你的面子就值這個?」
惠比壽聞言,哼了一聲,道:「不知好歹。」
「你還別不信,收麥子可是木葉村為數不多的D級任務,酬金可要比普通的E級任務高多了。要不是野田先生的孫女兒要生產,人家自己就把活幹了,哪輪得著你們幾個。」
「可是……我們是忍者啊!」
木葉丸聽得直抓腦袋:「忍者不是應該刺探敵情,風裡來雨里去,與敵人戰鬥的嗎?」
「與敵人戰鬥?刺探敵情?」惠比壽音調提高了不少,看著木葉丸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