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你去將鐵家村村民聚集在一起。」
「是。」
沒多久,眾人就被聚集在了一起。
「你們說鐵老爺叫我們什麼事?」
「誰知道呢,要我看,八成是搶夜香的事。」
「種田大賽獎勵那麼豐厚,誰不想拿第一。」
「可惜現在沒辦法去縣城收夜香。」
「是挺可惜的。」
「快看,鐵老爺來了。」
看見鐵大富過來,眾人立即安靜下來。
鐵大富環顧一周後,這才開口。
「今天聽福伯說,有人為了爭搶夜香而打架。
說實話,一開始聽見這消息,本老爺很生氣!
但轉念一想,又很欣慰。
因為你們都想有一顆上進的心!
我知道大家都想在種田大賽中奪取好名次。
打架爭搶肯定不行,所以本老爺想了一個辦法。
從今天開始,每家每戶每天輪著來,一家負責一個茅廁。
現在村裡的茅廁加上村外的那幾個,可以好幾家同時進行。
這樣輪起來也很快,大家人人有份。」
「這個主意好,這樣咱們就不用搶了。」
「鐵老爺,這每個茅廁屎可能不一樣多,這怎麼選?」
「是啊,誰都想選屎尿多的茅廁。」
「這個簡單,輪到哪幾家,你們進行抽籤,這樣最公平。」
眾人對於鐵大富的這個決定很是贊同。
見眾人沒有其他問題,鐵大富便離開了。
其實鐵大富比誰都開心。
『嘿嘿,這下不僅可以讓莊稼長得更好。
茅坑每天清理,也能保持乾淨整潔,不錯不錯。』
到了下次,鐵大富還特意去村裡的茅廁撒泡尿。
走進去他驚呆了。
只見整個茅廁乾淨的不行,坑裡面被刮的乾乾淨淨。
『好傢夥,知道是茅廁,不知道還以為是廚房的鐵鍋呢,這也太乾淨了!』
現在鐵大富對於自己的決定,感到無比開心。
種田大賽獎勵太誘人,哪個村民扛得住這誘惑。
肯定是颳得乾乾淨淨,一點不給其他人留。
『真好,都不用專門花錢請人去清理,算得上是一箭三雕。』
漸漸地村里,還有一個消息傳了出來。
「聽說了嗎?大丫能當里正是因為她是鐵老爺女人。」
「嘶,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你們忘了,鐵老爺帶著大丫出來的時候,大丫走路很不自然。」
「好像還真是這樣。」
「我就說嘛,她一個女人,怎麼可能當里正,原來是鐵老爺的女人。」
「沒看出來大丫還挺厲害,居然能勾搭上鐵老爺。」
「嘖嘖嘖,大丫這丫頭我就早看不簡單了。」
「怪不得看不上村里小伙子,原來是鐵老爺的人。」
「大丫一家算是徹底起來了。」
「誰說不是呢,現在鐵老爺可就她一個女人,那不就是鐵府女主人。」
「我看未必,別忘了,大丫就是一個鄉下野丫頭,鐵老爺應該不會讓她當大房。」
「鐵老爺這本事,給他當小妾那也是賺的!」
「可惜我家那死丫頭連大丫百分之一的本事都沒有,不然我也能成為里正娘。」
「以後咱們看見大丫得客氣點。」
「對對對,那可是地主婆。」
大丫回家的路上,凡是看見她的人全部笑著熱情打招呼。
「大丫這是要回去?」
「大丫果然厲害,現在可是官。」
「大丫當了官也要注意休息,別太累。」
大丫笑著回應,她也沒在意,以為是因為當了里正,眾人才如此。
等她回到家,就看見自己娘親一臉複雜的看著她。
「大丫,你跟鐵老爺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丫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家娘親。
「娘,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都這個時候,你還給我裝。
你啊你,那鐵老爺是什麼人,我就怕他是故意玩玩,哎。
不行,你跟娘說實話,娘就是拼了這條命,也得給你要個說法。」
「娘,你越說我越糊塗,到底什麼事?」
「姐,外面都在說,你當這個裡正是因為你成了鐵老爺的女人。
還說你那天走路姿勢不對,是因為被鐵老爺給要了身子。
姐,男人要女人身子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大丫娘一聽,直接一巴掌打在二丫頭上。
「你個死丫頭胡說什麼呢!趕緊給我出去!」
二丫吐了吐舌頭,連忙跑進院子。
大丫被說的小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乖女兒,你告訴娘,這事是你自願的,還是他強迫你的?」
「娘,我。」
原本還想解釋的大丫,瞬間停了下來。
腦海中快速思索著這件事情的利弊。
『這對自己來說或許是好事一件,最起碼娘不會在逼著自己嫁人。
而且有了這個謠言,不管是村里還是那些流民都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至於名聲,大丫內心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有些激動。
『也不知道老爺他知道這事會怎麼樣?』
見她這樣,大丫娘反而急了。
「大丫,你跟娘說實話,是不是鐵大富逼你的?
若真是這樣,娘就是死也給你要個說法!」
「娘,鐵老爺他沒有逼我。」
大丫娘內心也鬆了一口氣,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她內心也害鐵大富。
「不是強迫的就好,等明天,娘去鐵府問問。
看看鐵老爺到底什麼時候接你進鐵府。」
大丫一聽急了,連忙道。
「娘,您不能去!」
「為什麼不能去?早點讓你進鐵府,娘也早點安心。」
「娘,你忘了,我現在是里正。」
「這跟你是里正有什麼關係?」
「娘,咱們家這條件怎麼配得上鐵老爺。
我當這個裡正,就是為了幫鐵老爺做事。
讓他能另眼相看,同時也證明自己。
若您現在去了鐵老爺怎麼看自己,說不定連里正位子都沒了。」
大丫娘沉思片刻道。
「罷了,你是個有主意的,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等哪天需要娘了,告訴娘一聲,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娘都幫你。」
「我就知道娘對我最好了,謝謝娘。」
「哎,你哥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他還沒回來嗎?」
大丫娘咬牙切齒道。
「沒有,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被那騷狐狸給勾引的魂都沒了。」
「娘,要不我去叫大哥回來。」
「不准去!以後就當沒他這個兒子!」
大丫娘現在還記得被秦寡婦暴打,對她厭惡的不行。
另一邊,秦寡婦家。
這兩天她可是開心的不行,傻柱時間越來越長,她也能獲得更多滿足。
有了男人的滋潤,連帶著氣色都好了不少。
這不傻柱一回來,她就拉著傻柱往床上走。
女人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二十歲的天天堵,正是需要疏通的時候。
至於傻柱,早就將老娘忘得一乾二淨。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半個月。
這天,胖縣令帶著縣尉,主簿還有幾個捕頭,來到城門處。
此時的他一臉激動,肥碩的身體走來走去,似乎在等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