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晴抬起頭，淚眼模糊地望著她。「我……我沒有……」
「那你過來。」
上官晴咬了咬下唇，邁步走了過去。
桃夭夭伸手將她攬進懷裡，「阿夭其實最喜歡跟你玩了。」
「為什麼？」上官晴抬起頭。
「因為你是那個願意陪著她到處玩的人，她說過無論在哪，都要罩著你的。」
上官晴聽到這，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葉靈兒站在最後面，看著三位師姐泣不成聲的樣子，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過去。
她平時只想修煉，又不愛說話，大師姐雖然對她很好，但她總覺得自己可有可無。
「四師妹，你站在那裡做什麼？」
葉靈兒站在原地，手指絞著衣角。
「我……我……」
「你什麼你？」桃夭夭走到她面前。
「你是我的四師妹，這是改變不了的事。無論我變成什麼樣都是一家人。」
葉靈兒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記得，當時剛被師尊帶回去的時候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
是大師姐拉著她的手，帶她去認識其他人，那是她第一次在那裡感受到家的感覺。
「四師妹。」桃夭夭伸手，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指。
「阿夭其實很想跟你玩的，只是你老是閉關修煉，她怕打擾你，怕你嫌她煩，所以後面就很少去找你了。」
葉靈兒聽到這眼眶一紅，「大……大師姐……」
「嗯。」
「你……你真的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桃夭夭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你是四師妹，我怎麼會不記得呢？」
葉靈兒撲進她懷裡，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
柳如煙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想起了大師姐小的時候，也是這樣抱著她。
那時候她剛入門，什麼都不懂，師尊讓她好好照顧大師姐。
可大師姐太黏人了，走到哪跟到哪，晚上睡覺還要纏著她講故事。
現在想來，那些時光，真的好珍貴啊。
「二師妹，別哭了。」桃夭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再哭就不好看了，以後怎麼嫁的出去啊！」
柳如煙被她這話說得又想哭又想笑，只好捶了她一下。
「我才不要嫁人，我要永遠跟在師尊身邊！」
顧洛離站在一旁，抿著唇，眼中帶著笑意。
上官晴哭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只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小花貓。
「大師姐，你……你以後還走嗎？」
桃夭夭點點頭，「會走。」
上官晴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那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當然能啊。」桃夭夭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只是回家看看父母，又不是不回來了！」
柳如煙想了想，忽然問了一句：「大師姐，你現在是什麼修為啊？」
「我現在是地仙。」桃夭夭沒有隱瞞。
柳如煙瞳孔一縮。
地仙，那不是比師尊還要厲害？
「大師姐，你怎麼這麼快？」
「我之前的修為可是金仙，現在的修為也只是恢復了一部分而已。」
顧洛離站在一旁，重瞳中金光流轉。
「三師妹，你看我幹什麼？」桃夭夭察覺到她的目光。
「沒什麼。」顧洛離收回重瞳，搖了搖頭。「只是覺得……大師姐給我的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那當然啦。」桃夭夭輕笑一聲，
「聖人境和地仙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生命層級，身上的氣息自然也不一樣的。」
顧洛璃聽到這個解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葉靈兒站在一旁，她其實有很多話想說的，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四師妹。」桃夭夭察覺到了葉靈兒的異樣，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我們都是一家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葉靈兒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會，才小聲問道：
「大師姐，你……你還會像以前那樣，帶我去吃好吃的嗎？」
「當然會。等大戰結束了，我帶你去仙域看看，那裡好吃的更多。」
葉靈兒聽到能去仙域，突然就想到了師尊，「那……那師尊也會去嗎？」
「去，都去。」桃夭夭看向顧洛離、柳如煙、上官晴三人，
「我們幾個也好久沒一起出去玩了，到時候我請客！」
「好！」上官晴第一個響應，小臉上滿是興奮，
「大師姐，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沒問題。」桃夭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想吃什麼儘管說，大師姐有的是錢。」
「那我們到時候先去一趟中域，那裡我還沒去過呢！」顧洛離眼裡帶著一絲期待。
「好，去中域。」
「走的時候我想去紫炎州看看，畢竟那裡我可是待了十年呢！」上官晴連忙說道。
「行，沒問題。」
「我……」葉靈兒猶豫了一下，「我隨便，你們去哪我就去哪。」
桃夭夭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輕輕一嘆。
這個四師妹，總是這樣，好像生怕給別人添麻煩一樣。
「好，那我們走之前，就先把整個玄黃大陸都看一遍！」
「能回蒼蘭大陸嗎？我想回去看看父母！」葉靈兒突然問了一句。
「當然沒問題，到時候我們幾個，再帶上師尊和六師妹一起回去！」
柳如煙看著她們幾個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未來，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樣可真好啊。
好像又回到了曾經，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