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弟,你的到來,真是讓我們巡邏隊蓬蓽生輝啊!」
文墨高興的看著張陽。
沒想到張陽真的來巡邏隊了,自己還成了他直屬上司,到時候憑藉這關係,自己豈不是要一步登天?
「文墨師兄,過譽了。師尊是讓我來跟你學習的!」
張陽笑著回道。
「哎...這有什麼好學習的?
來,我先給你介紹下這是一小隊的隊長武奇,二小隊的隊長李岩,三小隊的隊長杜子騰,四小隊...」
整個戒律堂有二十多個巡邏小隊。
其中只有第十小隊隊長空缺,所以張陽直接就是第十小隊隊長。
現在第十小隊連張陽在內攏共十五人。
一個時辰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十四個人,張陽有些尷尬。
要不是自己性別男,他還以為這十幾個人魔怔了。
一個個眼中竟然冒出熱切的光。
「咳咳...從今天開始,我們便是一個戰壕里的兄弟了。
我先介紹一下...」
張陽清了清喉嚨,開始說些場面話。
「頭兒,不用介紹,我們都知道。
自我介紹下,我是第十小隊副隊長王野,以後便是您忠實的擁躉。
您讓我向東我絕不向西,讓追狗我絕不攆雞。」
王野眼中諂媚的光都快溢出來了。
在他眼中這就是下來鍍金的官二代,伺候好了什麼佛晶、功法、修為,統統不是問題。
「頭兒,我叫趙思,以後便是您忠實的走狗...」
「頭兒,我是孔龍,以後便是您忠實...哎我艹,你怎麼搶我話?」
「頭兒,我是....」
張陽一頭黑線的看著爭相介紹自己的第十小隊隊員,雖然但是...這他麼巴結的也太明顯了。
「咳咳...頭兒,別介意。
都是些沒見過世面的,被您偉岸的身姿深深的折服了。」
王野看著手下如此沒出息,小聲解釋道。
張陽擺了擺手捂著額頭,本以為會遇到小說中的橋段,有人會不服自己這小隊長。
在腦海中都想好怎麼立威了,沒想到遇到這群逗比。
「好了!」
張陽輕咳一聲。
十四人立馬嚴肅起來排列好,像等待將軍訓話的士兵一般。
「王野,你把我們巡邏的時間、區域說一說。」
張陽搖了搖頭,怎麼會叫王野這名字,自己被人叫王爺叫慣了,還有點不習慣這諧音。
「是頭兒。
我們第十小隊巡邏的時間為子時到辰時,每隔五天一次。
巡邏區域從翠山峰到無言峰之間。」
王野挺胸抬頭道。
子時到辰時?
張陽摸了摸下巴,「那就是說今天沒事咯?」
「對的,頭兒!」
「好,那今日無事,我請你們去吃酒!」
張陽笑道。
既然以後都要在一起共事,自然要多多籠絡自己手下。
自己雖然有背景,但初來乍到,人情世故方面不能太古板不是?
「頭兒,萬歲!」
「我愛你!頭兒...」
「頭兒,大氣!」
「...」
在一群人的恭維簇擁下,張陽等人開始飛向坊市。
在坊市出名的酒樓,張陽好好的擺了一桌,嗯...用的是上次搶劫葉皓鴻的佛晶。
沒多久,一大桌玉盤珍羞便擺了上來,上面大多數都是靈獸肉。
第十小隊的隊員,哪見過這場面。
平時雖然不窮,但也是一枚佛晶掰成十瓣花的人。
看著一行人不顧及顏面的大吃大喝,身為副隊長王野臉上有些掛不住。
「頭兒,別介意。兄弟們,很長時間沒這麼...」
張陽笑著擺了擺手,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無事。帶你們來此就是讓你們大吃一頓的。
對了,據我所知巡邏隊是油水比較充足的,怎麼兄弟們...」
他來之前已經找羅摩多等人調查過,戒律堂巡邏隊雖然辛苦,但油水充足。
畢竟經常巡邏,總能碰到一些不守規矩的。
有時候交點罰款,也就過去了。
王野苦笑這一飲而盡,「嗐...還不是欺負我們沒有隊長嗎?
敢於夜裡出來放肆的哪個不是有點背景的?
有時候,我們第十小隊沒有隊長還真鎮不住場子!」
張陽聞言微微頷首。
確實,戒律堂很有震懾力,但也並不是所有的巡邏隊有這個面子。
倘若是人家在巡邏隊裡有關係,一個沒有隊長的小隊拿人家有什麼辦法?
不過基本上都不會太過分,只是撈的比其他小隊錢少罷了。
「現在我們不怕了,有您坐鎮。
我看誰敢少咱們一分佛晶?」
張陽失笑的點了點頭。
這年頭修煉就要佛晶,嗑藥與不嗑藥的區別很大,他現在馬上要進入肉金剛境。
以後修煉肯定要用到不少血肉丹。
「嗯,這倒是。」張陽沉吟片刻,看向王野,「王野,你說說,咱們小隊最大的油水在哪?」
王野是巡邏隊的老油子,必然知道那裡油水多,還沒有多少風險。
王野聞言,眼神一凝,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頭兒,你聽說過黑市嗎?」
張陽眉毛一挑,「黑市?」
這個黑市他倒是聽羅摩多師兄提過一嘴,但具體情況他不是很了解。
「說說!」
「這黑市乃是咱們藥王殿中自發形成的...」
藥王殿人員眾多,需求也多。
俗話說有需求就有市場,坊市內也有不允許交易的東西。
沒辦法,弟子們便私下交易,時間久了便自然形成黑市。
這黑市有固定規律,每旬開一次,而且在不同的地方變換。
從不重複,以免被逮個正著。
「呃...殿內不管?」
「管?嘿...頭兒,管什麼?有些上人在黑市中都有股份,裡面涉及的財富可不是一點半點。」
王野一臉神秘道。
「嘖嘖...」
張陽夾了一筷子靈獸肉放在口中。
「所以我們巡邏隊,也常常去打秋風。只是輪到我們小隊的時候總被無故調換!」
王野為張陽斟了一杯酒,苦笑道。
「哦?」
張陽眼神微微一凝。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爭鬥,歷來便是如此。
抿了口酒,沉吟片刻,「下次輪到我們是什麼時候?」
王野眼中一喜,「下月初九!」
「嗯,提前打聽好地點!」
「是,頭兒!」
「來,喝酒!」
「我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