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我來了!」
應雄搓著雙手,滿臉淫笑的推開房門。
便見到夏末一臉寒霜的站在不遠處,瞪著他。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應雄看到夏末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呆住著,如此有韻味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哦~」
他沒想到僅僅看一眼便登上了高峰,這他麼太刺激了。
夏末看到應雄如此醜態,氣的臉色鐵青,恨不得一拳把這人打死。
「我?我是你未過門的...呸,你是我未過門的媳婦,你說我是誰?」
應雄慢慢的靠近。
夏末臉色一變,「你便是應雄?果然讓人噁心!」
「噁心?一會本夫君還要讓你乾嘔呢!」
應雄一臉淫笑。
「你...想幹什麼?這是我掌命師兄的腰牌,若是敢動我一下,便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夏末看到應雄從納戒中掏出一紅色藥丸,臉色一白拿出腰牌威脅道。
「哦...小美人,我好怕怕哦。拿個破牌子嚇唬我?
你叫它,它答應嗎?」
說完拿著紅色藥丸顛了顛,「知道這是什麼嗎?虎豹丹,吃了以後,我會讓你從早叫到晚...嗷~」
應雄學著狼叫把手中的虎豹丹丟入口中。
被如此調戲的夏末,臉色被氣的通紅,「淫賊,受死!」
體內佛力翻湧,她雖是雜役弟子,但也是有修為在身。
只不過還沒有達到皮薩陲境界。
「嘿...有意思,你不知道我二弟是藥王殿弟子嗎。」
應雄掏出鎖神環,直接罩向夏末。
拳還沒打到應雄,夏末整個人就被鎖神環罩住,動彈不得。
「小美人,我來了。說讓你叫到天亮,就讓你叫到天亮!」
應雄體內的虎豹丹藥力開始發揮,整個人開始渾身燥熱起來。
腹下那丑物更是堅如鋼鐵。
夏末看著應雄的靠近,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
「滾~敢動我孫女,去死!」
老人如同年邁獅子般的吼聲響起,應雄只覺的腦袋一歪。
整個人直接橫飛了出去,直直的撞在牆壁上。
但貌似身上有什麼護身法器,並沒有收到多大的傷害。
原來夏末的小院與祖父的小院後門連通著,老人聽到動靜這才匆匆趕來。
外面應家的護衛聽到動靜,紛紛闖了進來。
「該死的,你們這群廢物,竟然讓人闖了進來。給我殺了他...」
應雄晃晃悠悠站起身,指著老人憤怒道。
「祖父!」
夏末看著祖父站在她身前,不停地喘著粗氣。
「末兒,你放心祖父就是拼盡這把老骨頭,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傷害。」
老人有些消瘦的身影,如同一堵鋼鐵牆壁一樣擋在夏末前。
護衛們臉色陰沉,知道若是不把這人大卸八塊,事後大公子肯定要找他們麻煩。
「上!」
護衛們腳下一點一擁而上,手中的刀刃直接砍向老人。
只見老人雙臂下壓,整個皮膚披上了點點灑金,刀刃砍在其身上竟然被擋了回去。
夏末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她是藥王殿的雜役弟子,自然知道這是藥王殿的入門功法之一。
只有把入門功法練到一定程度,才會出現這種灑金色。
當然這指的是雜役弟子,像掌命師兄這種正式弟子,過了金池測試,身上便有灑金色。
「祖父!」
夏末小聲道。
「嗬嗬...乖孫,忘了告訴你了。祖父曾經也是藥王殿雜役弟子!」
老人回頭看著自己孫女,溫暖的笑著。
夏末抿了抿嘴,此時的她才清楚,為什麼明明自己資質不好,卻還能成為雜役弟子。
甚至還能成為風夜殿的雜役弟子。
這一切都是祖父在暗中幫她,想必祖父為了把她安排進藥王殿,用盡了所有的人情。
「祖父...」
夏末眼中銜著淚水,心裡無限感動。
「乖孫...哭什麼,看祖父替你教訓這些人。」
老人眼中露出心疼之色。
自己孫女自幼喪母,整日與自己相依為命,這些年從未讓她受過半分委屈。
這人如此輕薄於她,他忍不了!
「受死!」
老人身上猛的激發出點點佛光,拳頭如同大錘一般,不斷錘裂應家護衛身軀。
短短時間內,整個閨房內遍布著各種血肉碎屑,殘肢斷臂。
應雄此時臉色驚慌,他萬萬沒想到這看似弱不禁風的老人竟有如此底蘊。
「呼哧...呼哧...」
老人停了下來,傳出如同風箱一般的粗喘聲。
「你...你不要過來,我是應雄,應家的大公子。你敢打傷我,你們夏家整個家族都要被滅門。」
應雄臉色驚慌的不斷後退。
「夏家?呵呵...現在的夏家皆是些垃圾?」
老人慘笑一聲。
他建立夏家的目的便是讓夏家人有安身立命之所,不是給應家當狗。
應家現在如此欺辱與他孫女,那兒子夏如海同爛泥一般,毫無骨氣可言。
為了討好應家,竟然連自己女兒都賣。
這樣的夏家,不要也罷!
看著老人越走越近,應雄連連擺手後退,「老人家,我勸你三思而行。
你孫女我不娶了。
你放我離去,我絕對不再打夏家主意。」
老人呲牙看著應雄,「青毛蛋子,若是我放了你,你應家怕是明天就要打過來。
呵呵...為了我乖孫的安危,你還是斷腿斷腳留在這裡的好。」
老人知道後果,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為自己孫女爭取時間。
只要夏末回到藥王殿,便安全了。
說完便一拳打向應雄的腿部。
「不,你不能這樣...」
應雄看著越來越近的拳頭,他不敢保證自己的法衣能不能擋住這一拳。
「Duang...」
拳頭在接觸到應雄的身體那一刻,竟然發出白光擋了下來。
「哈哈...老傢伙,你破不了防!」
應雄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老人看了看自己拳頭,上面的灑金色暗淡了許多,「唉...終究是老了。」
若是年輕的時候,這一拳必定能把應雄打廢。
「一拳不行...呼呼...那就兩拳!」
老人停頓一息,便再次出拳。
「轟~」
巨大的聲音響起,老人踉蹌的後退幾步。
「敢打我應家少爺,好大的膽子!」
應總管此時陰沉著臉,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