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途中,羅摩多的一直心情不好,時不時還看一看身邊張陽。
怎麼會就差距這麼大呢?
明明才不到兩年的時間,不但迎頭趕上,甚至還超越了自己。
尤其是戰力竟然比同境界的高這麼多。
就算是筋羅漢也不可能一招之下秒殺魘佛吧。
知道師弟藏了殺招,他知趣的沒問,反正問了也不會說。
在他唉聲嘆氣的時候,張陽正在小聲的與魁臻介紹一些界域穿梭的常識。
魁臻認真聽著,還時不時點點頭。
尤其再次遇到那些夜涉客,她才真正的明白,為什麼武陽界的老妖皇會固步自封,不輕易離開界域。
那些夜涉客的實力個個都不下金妖,但還是如同撲火飛蛾一般,死在屏障下。
而自己男人卻輕易撕開屏障,才明白實力差距之大。
這一幕自然也讓陰戾大為震撼,現在他也意識到師兄說的「見我如一縷螢光見大日」這句話不虛。
時間如同按了加速鍵,幾人經過兩日才到達藥王山。
可惜的是陰戾只能待在山下,魁臻因為是張陽的家眷才得以上山。
「羅摩多師兄,你先回去吧。我帶臻兒見一見師尊!」
張陽朝著羅摩多招呼道。
「好,師弟,弟妹,有什麼事直接招呼我。」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羅摩多義氣的拍拍胸脯。
兩人與羅摩多告別,就徑直朝著戒律堂的方向飛去。
魁臻有些忐忑不安,「阿陽,真的要見你師尊?」
張陽輕笑著拍拍魁臻柔荑,「臻兒,放心。師尊很好說話,而且藥王殿雖為佛修,但不禁女色。
甚至門中還有女修士。」
魁臻聞言微微頷首,心情倒是放鬆了幾分。
張陽見狀笑了笑,他帶臻兒見師尊,目的是想給臻兒爭取下留在藥王殿的機會。
雖然可以通過雜役弟子這個途徑把臻兒留在身邊,但畢竟雜役弟子地位不高。
他還是捨不得臻兒受這般委屈。
好在藥王殿有女修,拜託師尊給臻兒安排個女師尊也不難。
「張師兄!」
「張師兄好!」
不斷有來來往往的戒律堂弟子打著招呼。
現在整個藥王殿都知道張陽已經是筋羅漢境界,自動成為內門師兄。
一個個都尊稱他為師兄。
「咦?張師弟,你回來了?」
聽到聲音文墨看到張陽後,熱情的打著招呼,還好奇瞅了眼其身邊的魁臻。
「文師兄,這位是我妻子!」
文墨聞言一怔,但很快反應過來,「原來是弟妹啊,你小子可藏的夠深的。」
「哈哈...我的錯,改日請文師兄喝酒賠罪。對了,師尊可在?」
張陽淺笑的問道。
「藏主今日在,剛剛還問你回來沒回來。」
「那感情好,我這就去見師尊。」
「快去吧!」
文墨看著張陽伉儷的背影,小聲嘟囔道:「唉...還想為張師弟介紹幾個道侶呢。」
說完背著手慢慢悠悠的走遠了。
「砰砰砰~」
「師尊!」
「進來!」
師尊骨川上人的聲音從大殿內傳來。
張陽握住魁臻微微出汗的小手,「別怕,有我呢!」
魁臻確實有些緊張,畢竟這次見面略有些醜媳婦見公婆的意味。
兩人牽著手走進大殿,剛跨進門檻便看見師尊骨川上人似笑非笑的表情。
「師尊!」
張陽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越是沒臉沒皮,師尊越是不會怪罪。
魁臻不知道叫什麼,只好老實的跟在後面。
「嚯...私自下山,便是為了她吧?」
這次張陽下山並沒有打招呼,導致門內有些人不滿,還是自己為他擦的屁股。
倒不是說不允許張陽下山,只是現在張陽身為無涯佛尊唯一承認的徒孫,都怕他半路夭折。
甚至有些上人提議給張陽準備一個護道人,但被無涯佛尊否決了。
「師尊,事權從急。那魘佛實力不弱,我也是怕妻子有危險,所以...」
骨川上人擺了擺手阻止他說話,略有好奇的看著魁臻。
魁臻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小聲糯糯道:「師尊!」
骨川上人這才笑了笑,「小女娃不錯,臻兒是吧!」
他看得出魁臻不是妖族也非人族,是一些小種族的散支。
見此,張陽恬著臉上前,「師尊,我是您的親弟子,臻兒就相當於您的半個弟子,您可不能不管啊。
不能真讓她成雜役弟子吧?」
藥王殿門規嚴苛,為了保護弟子嚴瑾其他人居住在藥王山。
魁臻想要住在藥王山,除了成為雜役弟子,沒有其他辦法。
畢竟藥王殿近幾年沒有招收外門弟子的打算,只能通過上人自己招收。
骨川上人挑了挑眉,「你真想她入門?你可是見過那些女修的...」
張陽猛然想起藥王山上那些女修的樣子,頓時笑不起來了。
瑪德,把這茬忘了。
這才意識到那些女修皆是肩膀上能跑馬的主兒。
讓魁臻成為那樣子,他是不願的。
此時腦海中順先描繪出一副畫面:
金剛芭比般的魁臻雙拳對擊發出金屬般的碰撞聲,手臂上肌肉如同氣球般隆起,粗獷道:來吧,阿陽,今天用哪個姿勢?
想到這,張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終於知道那些女修為什麼沒有道侶了。
也是,想想身下一個類似於前世男健身教練的女人,誰他媽還立的起來?
「師尊...就沒有其他的辦法?」
骨川上人皺眉搖了搖頭,「我藥王殿的功法,你不是不知道,皆是煉體。
並不適合女修!」
張陽撓了撓頭,就是想讓臻兒離他近一天,可沒想讓臻兒煉體啊。
難不成真讓臻兒做雜役弟子?
骨川上人敲了敲眉心,「這樣吧,我聯繫聯繫宮瀨門,要不行讓臻兒去那兒。」
既然是自己徒兒的妻子,就是再難也要想辦法啊。
張陽一怔,沒想到師尊在宮瀨門還有熟人。
難道是師尊的老相好?
「師尊,宮瀨門?誰啊?我認不認識?」
骨川上人抬頭瞅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不該問的別問!」
「呃...」
張陽無語的看著自己師尊,咋就急了?難道真是老相好?
「行了,先回去休息,我先聯繫,等有信兒了,我再告訴你。」
骨川上人捏了捏眉心,要不是為了這孽徒,他是真不願找那女人啊。
張陽攤了攤手,拉著魁臻就要轉身走。
「對了,凌空山覺日長老幾日後來咱們藥王山,你準備準備!」
「凌空山?」
「嗯,對。來送賠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