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說什麼呢?!」】
【手鞠弱弱地反駁了一句。】
【然,鳴人和我愛羅卻暫時沒功夫搭理她。】
【鳴人伸出手。】
【我愛羅眼中閃過一絲困惑和警惕之色。】
【只是,接下來我愛羅又一次怔住了。】
【就見鳴人伸出手後。】
【原本詭異地待在沙葫蘆里的沙子,居然動了。】
【不受控制地朝著鳴人的飛去。】
【一眨眼。】
【居然幻化成一隻沙子手。】
【鳴人伸手輕輕搭在上面。】
【在接觸到瞬間,鳴人就明白我愛羅所謂的絕對防禦的沙子是怎麼回事了。】
【一下子,他看我愛羅的眼神有些不對了。】
【眼中的神色被我愛羅輕易捕捉去。】
【我愛羅眉頭緊鎖。】
【他更是疑惑了。】
這一幕。
讓身處淨土世界裡的四代目·風影羅砂臉色變得難看。
只是觸碰就知道守護著我愛羅的沙子是怎麼回事了嗎?
看來...他努力營造的一切,在黑框鳴人面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破功。
【「你知道了什麼?」我愛羅終於是忍不住了。】
【見鳴人遲遲不肯開口。】
【我愛羅忍不住了。】
【手鞠也是好奇地投來目光。】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愛羅的沙子會一直護在他的身旁。】
【哪怕是我愛羅絕對鬆懈的時候,也是如此。】
【如果是操控沙子。】
【手鞠倒是沒有那麼意外。】
【因為他們的生物爹就能操控砂金。】
【鳴人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看向手鞠。】
【見手鞠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
【鳴人便知道。】
【這兩姐弟的父親有多麼的離譜。】
【「絕對防禦嗎?」】
【鳴人開口了。】
【我愛羅和手鞠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呼吸一滯。】
【「或許,你可以理解你的沙之絕對防禦為......」】
【「愛。」】
【嗡——】
【瞬間。】
【我愛羅感覺額頭上的「愛」好似在發燙。】
【「母親的愛。」】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轟——】
【我愛羅瞳孔猛地收縮。】
【整個人僵在原地。】
【手鞠也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捂著小嘴。】
【這...這不對吧?!】
【這和四代目風影·羅砂,也就是他們的父親所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怎麼可能會是母親的愛......】
【我愛羅如遭雷擊。】
【腦袋一片空白。】
【鳴人沒有理由會欺騙他。】
【而且...看樣子,似乎這就是事實。】
【這簡直讓我愛羅的世界觀崩塌了。】
【他不是一個連親生母親都厭惡的存在。】
【如果說他是害死自己母親的罪魁禍首...那麼,他的母親就不會愛著他。】
【也更不會......】
【愛到實質化——砂之防禦·絕對防禦。】
【我愛羅失神地站著。】
【腦海里關於母親的記憶都是來自他人之口。】
【此刻,他腦海里不斷響起親舅舅夜叉丸說過的話。】
【還有...那不斷受到外界影響而不斷扭曲的記憶。】
【終於在這一刻,全部恢復了。】
【「夜叉丸......」我愛羅呢喃著。】
【手鞠嬌軀一震。】
【夜叉丸...舅舅?!】
【「痛楚...還有...愛?」】
【我愛羅呢喃著,眼眶不知何時紅了。】
【淚水決堤而下。】
【記憶里,夜叉丸最後在刺殺他時的記憶,也在漸漸變得清晰。】
【那一夜的種種細節...都變得清晰了。】
【靛藍色的眼睛,和善的面容,始終保持著溫和笑意的嘴角。】
【攤上這麼個爹,確實慘。】
【隨後,鳴人將他所收集到的情報導來。】
【「你是個早產兒。」】
【「你的母親在生下你後,便在對你的關愛和擔心中離世。」】
【「在砂隱村某位地位崇高的傀儡師的堅持之下。」】
【「你成為了繼·分福之後的一尾守鶴人柱力。」】
【我愛羅體內的封印空間內。】
【守鶴怔了怔。】
【原本打算繼續吵鬧的它,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可惜的是。」】
【「你不像分福,年幼的你,根本控制不住查克拉。」】
【「所以,時常暴走。」】
【說到這,鳴人頓了頓。】
【他自然是想到自己。】
【如果當年波風水門沒有將大狐狸一分為二,他估計也會暴走。】
【即便他體內流淌著漩渦一族的血液。】
【還有千手一族的血液。】
【完整的大狐狸,不是一尾守鶴能比的。】
【當然,也不能說得太絕對。】
【畢竟,他除了有完整仙人體的血脈外,還有著最強的封印的加持。】
【最重要的是,他體內有阿修羅轉世的查克拉。】
【......】
【鳴人這番話落下。】
【手鞠好似回憶起了什麼。】
【她捂著小嘴。】
【終於是明白了,為什麼當年會這麼對待我愛羅。】
【除了羅砂的功勞外。】
【還有就是...守鶴,不,守鶴人柱力·我愛羅的時常暴走,讓本就貧瘠的砂隱村付出慘痛的代價。】
【自然而然地...砂隱村的人,不論是平民還是忍者,都對我愛羅既是恐懼又是厭惡。】
【始作俑者...某位地位崇高的傀儡師...千代?】
【包括四代目風影·羅砂,仿佛在我愛羅的失控事件里,完全被摘出了一般。】
此刻。
我愛羅與黑框世界裡他,相差無二。
手鞠和勘九郎也是滿臉不可置信。
仿佛,一直以來的認知...全部變成了笑話。
砂隱村那方亦是如此。
就好似之前的木葉一眾般。
原來如此......
虧他們還笑話木葉。
實際上。
砂隱與木葉...區別又能有多大呢?
【「所以...當年村子裡的人都被疏散了。」】
【「我愛羅也被關在了另一個區域。」】
【「由舅舅照顧他。」】
【手鞠輕聲說著。】
【淚水悄然滑落。】
【鳴人已經將事情脈絡全部推測出來了。】
【現在,就是求證時刻了。】
【「夜叉丸,應該很溫柔吧?」】
【話音落下,我愛羅全身一震。】
【「你之所以還能活到現在。」】
【「應該是...親手殺了夜叉丸後,還沒有暴走。」】
【「夜叉丸是四代目風影的左右手,必須聽命於他。」】
【「夜叉丸應該有跟你說過一些話...但,你的絕對防禦就是最好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