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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總有人想搶她廚子

2026-04-16 01:21:27 作者: 沁敏

  季白說著,眼前浮現出那個氣場強硬的中年男人,那雙眼睛格外有神。

  腦中忽地閃過一雙同樣的眼睛。

  快得他想抓住的什麼的時候,又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同樣的一雙眼睛。

  沈昭聽完,也喝了口咖啡。

  苦得皺了皺小臉,嘴裡又蔓延開一股濃香,這才舒展眉心。

  「這麼說,線索又斷了。」

  得到的答案跟猜想的完全不同,沈昭也不糾結了,「繼續學習吧,是人是鬼,總有漏出馬腳的一天。」

  季白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

  不過心裡,卻是暗暗警惕起來,想著明天再去一趟市里,跟家裡打個電話,旁敲側擊一下。

  至於,把這事兒告訴家裡?

  那還是算了吧,一來沒有證據,貿然開口引起某些誤會就不好了。

  二來人多口雜,打草驚蛇更要不得。

  時間一晃過去五天。

  插秧這項農活也接近了尾聲。

  沈昭每天上工、擺龍門陣、上工、搗亂、下工、學習,晚上沒事在白空間收地里的藥材。

  日子過得規律又愜意。

  沈傑失蹤的事跟李瓊失蹤一樣,並沒有掀起什麼水花。

  

  甚至不如議論王華來的有趣。

  他是一瘸一拐從醫院回來的,膝蓋落下毛病,見天躺在知青點養身體。

  人是越發顯得陰沉。

  聽其他知青說,王華沒事就盯著人家的好腿看。

  看得人直發毛。

  大家都不敢靠近他了。

  另外,賀小蘭和鍾正的房子也蓋好了。

  兩人已經搬過來過起了日子,就在沈昭的房子下坡處。

  鍾正還沒放棄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不過這次他學乖了。

  每天對賀小蘭噓寒問暖,白天洗衣做飯,晚上賣力耕耘,伺候賀小蘭跟祖宗一樣。

  仍然次次都被嫌棄。

  賣力不了兩分鐘,小雀雀就軟了。

  擱誰誰願意?

  賀小蘭主動跟沈昭說這個的時候,她人都傻了。

  不是,姐妹兒。

  咱倆有好到說這麼私密的事的程度嗎?

  沈昭感到不可思議。

  當年她的龍床上,這種時間短,尺寸小的,根本沒機會到跟前伺候。

  所以完全不能理解賀小蘭到底圖鍾正什麼。

  「那你...還願意跟他過日子?」吐槽歸吐槽,八卦還是要八卦的。

  賀小蘭一邊插秧,一邊隨口說道,「當然過啊,有啥不能過的,上次偷的母豬發情藥還有點,我每次給他下一點就行了。」

  沈昭嘴角瘋狂抽搐。

  豎起大拇指,「你這想法,怪好的嘞。」

  就不怕把人玩壞了,以後沒得玩。

  賀小蘭揚起嘴角,沈知青誇她了呢!

  今天她們正好分到一組,本就開心的心情更加飛揚起來,幹勁滿滿。

  沈昭坐在樹蔭下,熱得臉發紅。

  她仰頭望天,心裡隱隱不安,這破天氣,再不下雨要出大事了。

  憂鬱了不到一秒。

  坡下忽然嘈雜起來,沈昭一咕嚕爬起來,眨眼就消失在原地。

  賀小蘭看著空空的樹蔭下,懵了。

  人呢?

  沈昭一口氣跑到村口,正好趕上熱鬧。

  一對兒中年夫妻,穿著洗的發白的灰色工裝,倒是沒有補丁,神情帶滿是悽苦的扛著兩個大包裹。

  王華一瘸一拐的跟在身邊。

  由中年女人扶著。

  沈昭在圍觀人群眾掃視一眼,跟桂香嬸對上視線,露出了同為八卦之火的眼神。

  她繞著人群外走到桂香嬸那邊,剛靠過去,桂香嬸就自己全交代了。


  「那是王華的父母,過來接他回城的。」

  「回城,怎麼回?」

  沈昭沒聽說過誰下鄉還能回城的。

  這也涉及桂香嬸的知識盲區了。

  吭哧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倒是站在旁邊的李小月接過話頭。

  「身有殘疾者,且家裡只有他一個男丁的情況下,可以申請病退回城。」

  還能這樣?

  沈昭還真不知道這回事兒。

  這個政策,操作空間很大呀。

  李小月望著王華遠去的背影,眼裡閃過羨慕和意動,這幾個月的勞作,早已經讓她滿身疲憊,變得麻木。

  感覺人生一片黑暗。

  王華走了,卻也給知青們投下了一顆掀起波瀾的小石子。

  人群漸漸散去。

  沈昭也懶得再看下去,溜溜達達地回家,見時間還早,便拎著背簍,跑到後面竹林搬了一大背簍竹筍回來。

  今年不下雨。

  筍子長得也少,不過不影響,她自己吃完全夠了,還能存下一些給顧秋做泡椒筍。

  酸酸辣辣的,可好吃了。

  剝完筍子,全部洗乾淨放大鍋里焯水,然後用冷水浸泡。

  至於為啥要泡,沈昭不明白,顧秋怎麼教,她就怎麼學。

  中午就吃鮮筍梅菜炒臘肉,再切點豬耳朵紅油涼拌,糖拌西紅柿。

  豬頭是上次季白買那個豬頭,滷好之後,沈昭用一條魚換了一隻豬耳朵,再配上顧秋的手藝。

  吃到嘴裡能讓人幸福死。

  「好飽!」溫以洵把碗筷一放,摸著肚子滿足地眯眼,「等下個月零花錢到了,我還要續費,顧知青做的飯吃一輩子都不膩。」

  顧秋聞言匪夷所思地看他。

  「你要臉嗎,還想賴我一輩子?」

  沈昭也急了,總有人想搶她家廚子,一巴掌拍桌子上。

  「不行!下個月漲價。」

  溫以洵撇嘴,「小氣勁兒。」

  ……

  眾人慢騰騰地把碗洗了,桌子收拾乾淨,一起跑到後山竹林,砍了五根細竹竿。

  剔除枝葉,扛著光杆子走了。

  顧秋則貢獻了一卷細細的尼龍繩,以及幾根大頭針。

  沈昭捏著針一彎,就成了魚鉤。

  扛著竹竿,帶著尼龍繩,另一隻手扛著小馬扎,身後跟著雪吟。

  眾人來到河溝。

  就是大家經常洗衣服那條河溝的上游,水面最寬闊的位置,沈昭放牛的時候,見過很多次魚蹦出水面的場景。

  五人到地方一看,都有點傻眼。

  以往寬闊的水面只剩淺淺一層,站在河溝邊就能一眼望到底,水面清澈得不像話。

  小魚小蝦很愜意地游來游去。

  溫以洵:「這....還能釣魚嗎?」

  沈昭看看肩膀上的竹竿,又看看小馬扎,帶這些東西,純粹脫了褲子放屁。

  東西扔下,開始脫鞋擼褲腳。

  「直接抓多爽。」

  「也對。」

  溫以洵也扔掉竹竿,飛快脫了鞋往河溝里跑。

  「好涼快!」

  「這水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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