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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0章 坦坦蕩蕩的喜歡

2025-12-30 23:08:46 作者: 江墨甜

  「沒事,我可以請假。」

  衛泱泱就怕這個!

  她趕緊說:「不行,你請假了,怎麼交房租啊?」

  這個話題……太現實了。

  易翔垂下頭,有點難過。

  他那麼大個個子,做這種表情,應該會很違和。

  但是在易翔身上,絲毫沒有違和感,只讓人覺得這隻大狼狗很傷心。

  最後,衛媽媽都看不下去了。

  她替易翔說了話:「泱泱,你朋友來探望你,你怎麼總是趕人走?」

  說完,她又替衛泱泱對易翔說:「泱泱就是直脾氣,她心裡還是很感激的。」

  易翔對衛媽媽笑了下,然後看著衛泱泱,謹慎地問:「是這樣的嗎?」

  衛媽媽站在易翔的身邊,給衛泱泱使眼色。

  那衛泱泱還能怎麼辦?

  只能敷衍地「嗯」了一聲。

  但就算是這樣,易翔也很開心,一下就笑了起來。

  衛媽媽看了看衛泱泱,又看了看易翔,然後感覺到了什麼。

  她問易翔:「你們認識多久了?」

  「沒多久,還不到一個月呢。但是姐姐很照顧我,我特別喜歡她。」

  易翔的直白髮言,聽得衛爸爸咳嗽起來。

  

  見他咳嗽,易翔便體貼地問:「叔叔你怎麼了?」

  衛爸爸還在咳嗽,說不出話來。

  但衛媽媽知道老公想說什麼,便替其問著:「你真喜歡我們泱泱?」

  「喜歡啊,這麼漂亮又善良還有才華的姐姐,誰不喜歡。」

  易翔說這話的時候,太坦蕩了,讓人根本不捨得往那方面想,好像會玷污了這份純粹的喜歡一樣。

  衛爸爸和衛媽媽對視了一眼,二人都在對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片刻的迷茫。

  最後,衛媽媽握了下衛爸爸的手。

  她這個動作,是在告訴衛爸爸,稍安勿躁。

  眼下,他們的女兒重傷未愈,還是要以休養為主。

  至於其他……

  就等女兒身體好一些再聊吧。

  衛爸爸接收到妻子的暗示,微微點頭。

  而後,衛媽媽便含笑對易翔說:「既然還要工作,那就要以工作為主。這樣,明日起,你就忙完工作,有時間的話,再來看泱泱。」

  「行啊,聽阿姨的。」

  易翔也沒多想,滿口應著。

  而他一臉笑意的樣子,讓衛媽媽覺得這孩子可真是太乖了。

  衛泱泱躺在病床上,安靜地看著幾個人之間的暗潮湧動。

  她可太了解爸媽心裡在想什麼呢。

  但她不方便多解釋什麼。

  還有……

  她也沒那個體力解釋了。

  好睏……

  易翔留意到衛泱泱眼皮沉的樣子,便俯下身,問道:「姐姐,你是不是累了?」

  「嗯。」

  「那你睡吧。」

  衛泱泱沒客氣,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心安下來的緣故,衛泱泱這一次,睡得比較久。

  等她再次醒來,感覺身體恢復了不少力氣。

  她甚至能動動脖子,看看四周。

  而這麼一仰頭,她看到桌子上有一束鮮花。

  是自己喜歡的粉月季和繡球。

  同時還有人,在那整理花枝。

  那人身材纖細,手指瑩白,特別適合拿畫筆。

  「甜甜。」

  江墨甜聽到聲音,立刻看向病床。

  待瞧見衛泱泱彎唇看著自己,她的眼眶一熱。

  快走兩步,江墨甜坐在衛泱泱的身邊。

  然後有些嗔怪地說:「你可真能睡,我昨天來看你,你睡了一整天,今天竟然又睡了大半天。」


  竟然睡了那麼久?

  衛泱泱自己聽得都咂舌。

  江墨甜幫衛泱泱撫弄下頰邊的髮絲,感慨道:「要不是你中間醒過來一次,大夫都要把你再推進手術室一次了。」

  如果真是這樣……

  那自己豈不是要再受一次罪?

  衛泱泱忍不住感慨:「好險啊。」

  「的確好險。」

  江墨甜握住她的手,聲音柔柔的:「這次,可嚇死我了。」

  「這不是沒事了嘛,別怕。」

  怎麼可能不怕啊。

  江墨甜還記得自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手腳冰冷的感覺。

  而且,在她印象中,衛泱泱從來都沒有這麼虛弱過。

  現在她一想到這些,眼眶還有些發熱。

  但衛泱泱已經轉危為安,江墨甜不想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的,讓人心堵。

  用力呼吸了下,江墨甜壓下那股澀意。

  然後她露出幾分笑意,說著吉祥話:「度過危機,就能否極泰來。」

  「嗯,否極泰來!」

  衛泱泱應和著江墨甜,而後看了看四下,問著:「現在,只有你在嗎?」

  「本來伯父和伯母在的,但我看他們在醫院都待兩天了,很辛苦,就自告奮勇陪你一天。」

  「真好,能和你聊聊天了。」

  衛泱泱心底也很心疼父母。

  但她沒有說出來,只將笑容留給江墨甜。

  身為好友,江墨甜能感受到衛泱泱的小心思。

  她也沒戳破,只笑著說下去:「想聊什麼?」

  嗯……

  衛泱泱沒什麼想法。

  倒是江墨甜,突然想到一個,張口就聊了起來:「咱們聊聊易翔吧。」

  聽到這個名字,衛泱泱抬起眼皮,問道:「他來過了?」

  「今天沒來,昨天晚些時候倒是來過,在你這坐了一會兒便走。」

  只待了一會兒?

  那說明這孩子是聽勸的。

  但如果他能安心忙自己的事情,那就更好了。

  衛泱泱面露惆悵,而後說:「那天,他可能也嚇壞了。」

  「誰嚇壞了,易翔嗎?」

  「是啊,出車禍的時候,我正好在和他打電話,他可能聽到一些聲音。之後,我又是在他面前暈了過去。」

  江墨甜聽後,試著幻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不行,心跳的厲害,而且很慌。

  她不得不停下聯想。

  不過,江墨甜倒是可以站在易翔的角度,替其分析一下:「相比害怕那場景,他可能更害怕你受傷。」

  「我都已經沒事了,還怕什麼。」

  這不是衛泱泱第一次說類似的話了。

  從她的角度來看,手術成功,就代表著一切都已經過去。

  可江墨甜,還有衛泱泱的親朋們,並不這樣想。

  江墨甜還很認真地說:「你不知道你奄奄一息的時候,我們有多心疼,哪怕你已經轉危為安,那一幕還是刻在我們腦子裡,然後患得患失,還想留在你身邊,多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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