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聞言,心中皆是一凜,隨後齊齊向蘇夜躬身行禮。
「是!謹遵師尊法旨!」
很快,葉傾城等人便化作一道道流光,帶著各自的絕世機緣,迫不及待地朝著紫竹峰後山的閉關洞府掠去。
南宮紅顏和滄瀾兩位侍女,也極其有眼力見地退到了一旁,默默守護著紫竹峰的陣法核心。
白玉廣場上,很快便只剩下了蘇夜,以及依舊跪坐在地上的二徒弟,姜憐月。
「憐月,你隨為師來。」
蘇夜負手而立,深深地看了姜憐月一眼,隨後轉身朝著紫竹峰最高處的主殿走去。
姜憐月微微一怔,連忙將手中的茶盤收起,邁開那雙修長筆挺的美腿,恭恭敬敬地跟在蘇夜身後。
紫竹峰主殿內,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了實質的白霧。
蘇夜徑直走到大殿中央的萬年溫玉蒲團前,盤膝坐下。
他抬眼看向站在下方、神情略顯侷促的姜憐月,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你雖已吞噬了修羅魔帝的殘魂,並藉助那股龐大的能量,一口氣從化神境二重天,接連突破到了九重天巔峰。」
「但這等跨越式的晉升,終究是空中樓閣。」
「你的境界雖然上去了,但修羅血脈中隱藏的暴戾與殺戮本能,依舊在你的經脈中潛伏。」
蘇夜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同晨鐘暮鼓一般,在姜憐月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姜憐月嬌軀一震,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驚駭與深深的敬畏。
師尊說得一點都沒錯!
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修為暴漲,風光無限,但實際上,她此刻體內的靈力就像是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活火山。
那股屬於十萬年前修羅魔帝的極致殺意,雖然被師尊以無上手段鎮壓,但依舊在她的丹田深處躁動不安。
稍有不慎,她就有可能走火入魔,徹底淪為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師尊明鑑!」
姜憐月毫不猶豫地再次跪下,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求知與依賴。
「求師尊指點迷津!」
蘇夜微微頷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另一個蒲團。
「坐過來,背對著為師。」
姜憐月乖巧地起身,走到蘇夜身前,緩緩背過身,盤膝坐下。
她那一襲淡紫色的長裙緊緊貼合著身軀,將那驚心動魄的完美背部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屏氣凝神,抱元守一。」
蘇夜低沉的嗓音在姜憐月耳畔響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下一刻。
姜憐月只感覺兩隻寬厚溫熱的手掌,輕輕貼在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後背之上。
「轟!」
剎那間,一股浩瀚如星海、純粹至極的恐怖真氣,順著蘇夜的雙掌,猶如九天銀河傾瀉一般,轟然湧入姜憐月的體內!
姜憐月猛地瞪大了美眸,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太強大了!
這股力量,簡直超出了她對修行界的認知!
外界都在傳聞,師尊當年渡雷劫失敗,修為盡失,如今最多也就是靠著秘法勉強維持在合道境的層次。
但在太初大會上,師尊一招秒殺內門峰主,讓所有人以為他是合道境巔峰。
可是現在……
感受著體內那股摧枯拉朽、仿佛能鎮壓諸天萬界的無上偉力,姜憐月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哪裡是什麼合道境?!
哪怕是傳說中高高在上的大乘期、渡劫期老怪,也絕不可能擁有如此純粹、如此恐怖的大道真意!
師尊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等駭人聽聞的地步?!
她當然不知道,此刻的蘇夜,早已在柳如煙那妖精的「幫助」下,成就了聖人王一重天的無上境界!
加上至尊骨的加持,蘇夜此刻渡入她體內的,乃是真正的聖王之氣!
「收斂心神!別胡思亂想!」
蘇夜感受到姜憐月的心神波動,不由得加重了語氣,冷喝了一聲。
姜憐月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收起所有雜念,全力配合著蘇夜的引導。
在蘇夜那至高無上的聖王之氣沖刷下,姜憐月體內那些狂暴的修羅魔血,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老鼠一般,瞬間被鎮壓得服服帖帖。
那些原本淤堵在經脈死角、潛藏著走火入魔隱患的殘餘殺氣,也被蘇夜一點一點地強行煉化、提純。
整個大殿內,頓時被一層濃郁的暗紅色血光所籠罩。
姜憐月光潔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香汗,緊閉著雙眼,忍受著經脈被撕裂又被瞬間修復的極致痛苦。
但她愣是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足足半個時辰之後。
姜憐月體內的修羅靈力,終於徹底完成了蛻變,化作了一條條晶瑩剔透、猶如暗紅瑪瑙般的靈力長河,在她的四肢百骸中奔騰不息。
原本虛浮的化神境九重天修為,此刻被夯實得如同萬古磐石一般,堅不可摧!
「你的修羅天魔體,乃是十萬年前修羅魔帝的一滴心血轉世,本質上,它是為殺戮而生。」
蘇夜緩緩收回雙手,目光深邃地看著姜憐月的背影。
「但若你被殺戮所控,你便只是魔帝的傀儡。」
「唯有以我心馭魔心,方能成就真正的修羅戰神。」
「今日,為師便傳你一門無上心法——《修羅淨心咒》。」
話音未落,蘇夜緩緩抬起右手,食指之上,亮起一點璀璨奪目的金色神芒。
這門《修羅淨心咒》,乃是蘇夜在系統寶庫中,專門為姜憐月挑選的極品仙階心法。
它沒有任何攻擊力,唯一的功效,便是鎮壓心魔,穩固神魂!
「去!」
蘇夜一指點出,那道金色神芒瞬間沒入了姜憐月的後腦,直達她的神魂識海。
「嗡——!」
姜憐月的腦海中,頓時響起了一陣浩大莊嚴的大道梵音。
一個個猶如實質般的金色古老符文,在她的識海中不斷沉浮、交織,最終化作一朵散發著無盡清心之氣的金色蓮花,懸浮在她的神魂之上。
在這股力量的安撫下。
姜憐月只感覺自己那顆原本充滿暴戾與殺機的心,瞬間變得猶如一面光潔的明鏡,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塵埃。
那種仿佛要毀滅一切的嗜血衝動,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絕對理智,以及對大道法則的空前明悟。
「這是……何等逆天的心法?!」
姜憐月心中震撼到了極點。
有了這門《修羅淨心咒》鎮守識海,她以後就算是吸乾整個魔域的精血,也絕對不用擔心會被心魔反噬!
「屏息,凝神,運轉修羅功法,沖關!」
就在姜憐月沉浸在那種空明境界中時,蘇夜那猶如驚雷般的斷喝聲,再次在她耳邊炸響。
姜憐月猛地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抹極其純粹的暗紅鋒芒。
她毫不猶豫地雙手結印,將修羅天魔體催動到了極致!
沒有了心魔的桎梏,修羅天魔體那冠絕天下的恐怖修煉天賦,在這一刻終於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
「轟隆隆——!」
整個紫竹峰上空的靈氣,仿佛受到了某種可怕的牽引,瘋狂地倒灌而下!
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在主殿上方成型,化作一道巨大的靈力龍捲,狠狠地砸在了姜憐月的身上。
「破!」
姜憐月發出一聲清越的長嘯。
她體內的丹田宛如一片沸騰的汪洋,那道原本堅不可摧的化神境九重天巔峰壁壘,在修羅天魔體的恐怖衝擊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轟然碎裂!
一股比之前強悍了十倍不止的恐怖威壓,從她的體內爆發而出,席捲了整個紫竹峰。
若非蘇夜提前布下了隔絕大陣,這股氣息恐怕早就引起了整個太初聖地那些長老和執事們的恐慌!
「嗡!」
姜憐月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一層神秘深邃的暗紅色魔紋,但卻沒有絲毫的邪惡之感,反而充滿了神聖不可侵犯的戰神威儀。
化神境,十重天!
大圓滿!
距離那傳說中的洞虛境,僅僅只差半步之遙!
此時的姜憐月,僅僅只是坐在那裡,周圍的空間便被她不經意間散發出的銳氣切割得微微扭曲。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濁氣在空氣中竟化作了一柄寸許長的血色小劍,將不遠處的青石地磚斬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姜憐月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那如同火山爆發般無窮無盡的力量,以及那前所未有的清明心境。
她知道,自己脫胎換骨了。
如果說之前的她,是一柄鋒利但容易傷己的魔劍。
那麼現在的她,就是一柄已經配上了劍鞘、隨時可以斬天滅地的絕世神兵!
而這一切,全都是拜眼前這個白衣如雪的男人所賜。
姜憐月猛地轉過身,面向蘇夜,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雙膝跪倒在地。
她的額頭重重地貼在冰冷的溫玉蒲團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弟子姜憐月,叩謝師尊再造之恩!」
這一拜,姜憐月心甘情願,五體投地。
蘇夜坐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蛻變的絕世女戰神。
此時的姜憐月,渾身上下散發著化神境十重天的恐怖波動。
配合上她那徹底覺醒的修羅天魔體,就算是遇到普通的洞虛境巔峰強者,她也絕對有一戰之力,甚至能夠將其越階斬殺!
本座這二徒弟,終於長成了。
蘇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站起身來。
他走到姜憐月面前,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掌,輕輕摸了摸她那柔順的青絲。
感受著師尊掌心傳來的溫暖,姜憐月那冰冷的嬌軀微微一顫,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紅暈。
在這個弱肉強食、充滿爾虞我詐的修仙界。
自從她被查出擁有修羅魔血,被世人唾棄、被宗門追殺的那一刻起,她就以為這輩子只能在無盡的殺戮與黑暗中度過。
是師尊。
以一己之力,扛著整個太初聖地的非議,將她強行帶回了紫竹峰。
是師尊。
不僅沒有覬覦她的修羅血脈,反而傾盡所有,賜她神丹,傳她仙法,甚至耗費本源真氣為她穩固道基。
這份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起來吧。」
蘇夜微微低頭,那雙仿佛能洞穿萬古的眼眸,溫和地注視著姜憐月。
「你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獨當一面。」
聽到這句話,姜憐月緩緩抬起頭。
她那雙向來充斥著殺戮與冰冷的眼眸中,此刻卻盛滿了化不開的柔情與絕對的死忠。
她沒有起身,而是依然保持著跪伏的姿態,仰頭看著蘇夜那張俊美絕倫的面龐。
兩滴晶瑩的淚水,順著她那完美無瑕的臉頰滑落,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姜憐月緊緊抿著紅唇,用一種近乎宣誓般、擲地有聲的沙啞嗓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徒兒永遠跟隨師尊。」
蘇夜莞爾一笑,大袖一揮,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聖王真氣將她托起。
「去穩固境界吧,莫要辜負了這修羅天魔體。」
姜憐月重重點頭,轉身化作一道暗紅流光,沒入了後山的閉關洞府之中。
……
時光荏苒,猶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已是三天之後。
太初聖地,紫竹峰。
這三天裡,整個紫竹峰都沉浸在一種極為靜謐且瘋狂的修煉氛圍之中。
自從太初大會上,蘇夜以雷霆手段鎮壓了那些曾經出言不遜的內門峰主後,整個太初聖地上下,再也無人敢輕視這位紫竹峰的峰主。
所有人都以為,這位曾經渡劫失敗的絕世天才,已經在破而後立中,恢復到了合道境的巔峰修為。
但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今的蘇夜,早已在三徒弟柳如煙那「天生媚骨」的逆推反哺之下,踏入了常人難以企及的聖人王一重天!
更是身負至尊骨,底蘊深不可測。
此刻,紫竹峰的半山腰處,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粉色靈氣漣漪,正不斷地朝著四周擴散。
那是一處極其幽靜的洞府,正是三徒弟柳如煙的閉關之所。
洞府內,柳如煙盤膝坐在一張千年寒玉床上,身前懸浮著那枚散發著迷幻光澤的「幻音魅心鈴」。
她本就擁有天生媚骨,更是萬中無一的「九幽天媚體」。
在之前與師尊蘇夜的那場「深入交流」中,她不僅徹底激活了體質,修為更是得到了極大的穩固。
如今在這三天沒日沒夜的祭煉下,那件玄妙的法寶已經與她的九幽天媚體產生了一絲奇妙的共鳴。
「嗡——」
一絲極其細微,卻純粹到了極致的九幽天媚本源氣息,順著陣法的縫隙,悄然飄散到了紫竹峰之外。
這股氣息對於正道修士來說,或許只覺得心神微盪,並無大礙。
但對於那些修煉魔道採補之術的邪修而言,這簡直就是黑夜中最明亮的燈塔,是致命的毒藥!
……
與此同時,太初聖地八百里外,一處常年被毒瘴籠罩的陰暗山谷中。
兩道宛如鬼魅般的黑影,正潛伏在幾棵參天古木的陰影之下。
他們身上穿著繡有極樂圖案的暗紅色長袍,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淫靡與血腥之氣。
這兩人,正是魔道十宗之一,極樂魔教的精銳探子!
極樂魔教,在魔域中凶名赫赫,其宗門功法講究采陰補陽、掠奪女子本源來強行提升修為。
無數正道女修和凡俗天驕,都曾淪為他們肆意玩弄後吸乾的鼎爐。
「該死,這太初聖地的護宗大陣果然名不虛傳,我們在這裡潛伏了半個月,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左邊那個身材幹瘦、猶如骷髏般的探子低聲咒罵道,眼中滿是怨毒。
「閉嘴,鬼叟!」
右邊那個面容陰柔的男子冷喝一聲,手中緊緊握著一面布滿符文的紫金羅盤。
「教主有令,太初聖地近來氣運翻湧,必有絕頂天驕現世。」
「我們極樂魔教最近正缺極品鼎爐,若是能抓回去一個太初聖地的核心女弟子,教主定會賜下無上魔丹!」
那被稱為鬼叟的乾瘦老頭冷哼一聲,正欲反駁。
突然!
陰柔男子手中的紫金羅盤,毫無徵兆地劇烈顫抖起來!
「嗡嗡嗡——!」
羅盤中央的那根白骨指針,仿佛瘋了一般瘋狂旋轉,最後死死地指向了太初聖地內,那座雲霧繚繞的紫竹峰方向!
緊接著,羅盤的盤面上,竟然爆發出了一團刺目的粉色魔光!
這股光芒中,隱隱浮現出一朵含苞待放的九幽黑蓮虛影,散發著一股讓兩人瞬間口乾舌燥、邪火亂竄的恐怖魅惑之力。
「這……這是?!」
陰柔男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
他死死地盯著羅盤上的異象,那張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甚至連握著羅盤的手都在劇烈哆嗦。
「九幽黑蓮現,天生媚骨出……」
「鬼叟!你看這羅盤的反應!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鼎爐體質!」
陰柔男子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尖銳刺耳:
「這是傳說中,十萬年難得一遇的……九幽天媚體!!」
聽到這五個字,一旁的鬼叟渾身一震,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你……你確定?!九幽天媚體?那種只要與其雙修,就能毫無瓶頸地突破境界,甚至能讓人直指聖境的無上神體?!」
鬼叟倒吸了一口涼氣,貪婪的口水瞬間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絕對錯不了!」
陰柔男子死死盯著紫竹峰的方向,眼中滿是瘋狂與貪婪:
「這股氣息太純粹了!而且看這氣象,這九幽天媚體似乎剛剛被人開發過不久,本源正處於最活躍、最濃郁的狀態!」
「若是教主能得到此女,吸乾她的九幽天媚本源……別說突破現在的半聖境界,就算是踏入真正的聖人境,也是指日可待啊!」
鬼叟也是激動得渾身發抖,但他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忌憚地看了一眼太初聖地的方向。
「可是……這氣息是從紫竹峰傳來的。」
「紫竹峰的那個蘇夜,前陣子在太初大會上可是大發神威,一招秒殺了內門峰主。」
「現在外面都傳,他的修為根本不是什麼廢人,而是深不可測的合道境巔峰大佬!」
「就憑我們兩個,去紫竹峰搶人,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陰柔男子冷笑一聲,將那狂震不止的紫金羅盤小心翼翼地收回儲物袋。
「蠢貨!誰說我們要硬搶了?」
「蘇夜就算再強,也不過是個合道境巔峰罷了!我們教主可是堂堂半聖強者!」
「更何況,只要把這個消息傳回宗門,教主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出手!」
陰柔男子毫不猶豫地捏碎了一張極其珍貴的萬里遁空符。
「走!立刻回極樂魔山,將此事稟報教主!」
「只要這件大功記在我們頭上,我們就算下半輩子不修煉,也能在宗門裡橫著走了!」
話音未落,一陣空間波動閃過。
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瘴氣瀰漫的山谷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
數十萬里之外,魔域深處。
這裡終年不見天日,天空中籠罩著厚厚的血色陰雲。
一座通體由粉色骷髏堆砌而成的龐大山峰,猶如一頭蟄伏的遠古淫獸,矗立在群山之中。
這便是極樂魔教的總宗所在——極樂魔山!
山巔之上,一座金碧輝煌、卻又處處透著靡靡之氣的龐大宮殿內。
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數十名衣不蔽體、眼神空洞的女修,正如同行屍走肉般在殿內翩翩起舞。
大殿正前方的白骨王座上。
一個身披暗金紅袍、面容俊美得近乎妖邪的中年男子,正慵懶地斜靠在臥榻之上。
他的一隻手,正肆無忌憚地把玩著懷中一名元嬰境女修的嬌軀。
隨著他功法的運轉,那名女修發出一聲聲悽厲卻又帶著異樣快感的慘叫,渾身的精氣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僅僅數息時間,原本嬌艷如花的女修,便化作了一具枯骨,被他隨手像扔垃圾一樣扔下了王座。
此人,正是極樂魔教的現任教主,半聖境十重天的恐怖存在——合歡老魔,厲邪雲!
「無趣,太無趣了。」
厲邪雲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暴戾與不滿。
「這些普通的鼎爐,對本座的修為提升已經微乎其微了。」
「難道本座這輩子,真的只能卡在半聖境十重天,永遠無法窺探那真正的聖人之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