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
宋長春的書房內。
江塵坐在宋長春的面前,有些侷促。
看到他這副神色,宋長春不由得有些疑惑。
「你小子找我有什麼事啊?」
「怎麼感覺不像什麼好事的樣子啊?」
宋長春眉頭微挑,就這麼看著女婿。
之前他給的壓迫感再足,女婿也沒表現出這般的姿態。
怎麼今天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江塵摸了摸鼻樑,輕咳了一聲。
旋即拿出了一個小盒子,輕放在了桌上。
「宋叔,這個東西麻煩你收下。」
宋長春先是一愣,然後便將盒子拿到自己的面前。
「這是什麼?」
宋長春正想打開的時候,江塵卻立馬抬手止住了他。
「宋叔,現在別打開。」
江塵的神色變得鄭重認真,宋長春也不由得心頭一凝。
「搞得神神秘秘的,到底怎麼了?」
江塵見東西也送了出去,心裡也不再有那些壓力了。
「裡面是一些我只想給宋叔看的東西。」
「至於打開的時機嘛,訂婚宴那天宋叔就知道了。」
「請無論如何,到那時候再打開。」
宋長春聞言,為之一怔。
心裡越發的好奇,就跟貓撓痒痒似的。
但江塵都這麼說了,那他自然也會選擇尊重江塵的意思。
「行吧,訂婚宴那天我再看裡面你給我裝的什麼藥?」
「只希望別是什麼別的女人的懷孕單就好了。」
宋長春一邊說著,一邊將盒子收到了自己的書桌下。
放進去後,還把抽屜給鎖上了。
江塵清楚自己這個老丈人說一不二,他說不看,就不會看,心裡也放心了不少。
「倒也不至於那麼的驚嚇宋叔。
「我要真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宋叔恐怕會是第一個拿菜刀砍我的人吧?」
江塵也半開玩笑地打趣。
宋長春聞言,也不禁輕笑了一聲:「拿菜刀砍你,那是粗鄙人士才幹的事。」
「我又不是林剛那個莽夫。」
「一般如果真有這種情況發生,我只會把你吊在油輪後面,拿你去遛遛鯊魚什麼的。」
江塵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特別是宋長春那一臉平淡,說著狠話的樣子,實在是讓江塵有些繃不住。
但宋長春應該真能幹得出這種事來。
不過夢寒應該不會允許吧?
突然覺得有個病嬌老婆也挺好的。
「不過,你這小子倒是挺懂事的。」
「我原本以為你今天去找蕭靜婉,怎麼著也會忍不住吧?」
「沒想到還挺老實,辦完事就直接回來了。」
宋長春端起旁邊的茶水,輕輕吹了一下,然後灌了一小口。
江塵嘴角抽了兩下,無奈回應:「都要訂婚的人了,哪還敢在外面亂搞啊?」
「要是被人發現了,那多尷尬。」
宋長春冷哼了一聲:「原來你也會怕被人發現啊。」
江塵無語,有些不好回答老丈人了。
宋長春卻無視掉了江塵的表情,繼續說道:「我還是那句話,結婚之前怎麼樣都行。」
「出了事,我給你兜著。」
「結婚之後該收心就收心,做到這一點就足夠了。」
宋長春其實心理上對江塵很是寬容。
哪怕江塵真的趁這三天準備的時間,去跟別的女人做了一些比較曖昧的事,他也只是一笑而過。
誰沒有年輕的時候?
「婚期,我跟你張姨已經都把日子給看了下來了。」
「是個黃道吉日,以後能保證你和夢寒幸福美滿。」
「儘快讓我抱個孫子孫女吧,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可不像我們那時候結婚很早,我真怕我熬不住啊。」
說到這,宋長春還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光宋家是這樣。
魏家,商家,蕭家,全是如此。
長輩們一個個催得不行,晚輩們一個個都跟不著急一樣。
這其中蕭家是最狠的。
那掌權人蕭靜婉甚至都沒有結婚,就離譜。
當然她在等誰,宋長春心裡很清楚。
江塵只能應聲答應下來,這種時候,順著老丈人的意思准沒錯。
宋長春這時又忽然看向了江塵的臉。
那微眯起來的雙眼把江塵看得直發愣。
「宋叔,怎麼了?」
宋長春單手捏著下巴,而後輕輕吸了一口氣:「我記得你有個女朋友,是不是醫生來著?」
「現在好像住在蕭家吧。」
江塵嘴角扯了兩下,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是啊,她叫周梓馨,怎麼了嗎?」
宋長春沉吟道:「周梓馨…」
「你有空的話,幫我打電話問個事唄。」
江塵懵了一下:「啊?問個事?」
「什麼事情啊?」
江塵驚訝的並不是宋長春知道周梓馨的存在。
而是驚訝於宋長春好像要找人幫忙。
但怎麼會找到周梓馨頭上呢?
這位神通廣大的老丈人都解決不了的事,江塵和周梓馨又能幹嘛?
宋長春這時點了點頭,解釋起了緣由:
「沒什麼大事,就是醫學生吧,那周邊不是有一些醫學上的人脈嗎?」
「所以想讓她幫忙跟老師同學打聽一下,各地的醫院有沒有什麼有熊貓血的血源儲備。」
「商家老爺子情況有些嚴重,他們家和咱家關係也比較好,所以我就想看能不能幫幫忙。」
江塵這時卻神色古怪。
宋長春以為有什麼困難。
「如果太麻煩的話,那就算了。」
江塵卻搖了搖頭。
「倒也不是這個問題。」
他抬眸,神色異樣,就這麼看著宋長春。
把宋長春看得有些奇怪。
江塵猶豫了下,還是開了口。
「那個宋叔…」
「我好像就是熊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