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洗完澡。陳迪不時的還可以聽到外面的槍聲。
穿好衣服。
陳迪照例的拿出手機,查看信息,卻還是沒有聽到天河組織傳來的消息,不由的有些失望。
「看來,是不能將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天河組織』的身上。」
陳迪嘆了口氣。
翌日,陳迪剛起床。沐瑤從外走入。
「外面的紅葉軍已經起衝突了,雙方都在尋找洛桑。」
沐瑤看著陳迪。
「看著我幹嘛,我臉上長花了嗎?」
陳迪看著沐瑤笑了笑說道。
「我只是在想,那一日你將屍體放在哪裡了,在這麼短短時間,你連找工具的時間都沒有。」
沐瑤眨著眼睛看著陳迪,似乎在等待答案。
「哈哈哈,這是秘密。」
陳迪神秘一笑。
「又是這樣,無趣!」
沐瑤對陳迪翻了翻白眼。
陳迪穿好衣服,向外走出。
「陳迪,你要出去?」
沐瑤看著陳迪此刻的動作,就知道,他一定是又有所為了。
「對……」
陳迪頷首。
其實這一次雖然沒有找到那個「老雷」,但還是讓陳迪找到了線索。
「出去碰碰運氣。」
陳迪眯起眼眸。
「需要我幫忙麼?」
沐瑤看著陳迪問道。
「現在還不需要,你就乖乖待在酒店內。現在外面還不安全,我一個人,活動更容易一點。」
陳迪看著沐瑤笑道。
「哼,你這就是在笑話我。覺得我無能。」
沐瑤有些不開心地樣子。
「好了,好了,別鬧了,你的作用大的很呢。你還能幫助我破解密碼本,這個本事,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陳迪看著沐瑤笑著說道。
「哼。」
沐瑤在聽著陳迪這麼說,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你小心一點。」
沐瑤對陳迪道。
「哈哈哈,你還不相信我的本事?」
陳迪大笑道。
在陳迪離開酒店後,金海市的街道到處風聲鶴唳,街上的行人稀少。不時的可以看到裝甲車和軍車疾馳而過。
就算是有一兩個行人,但是這一兩個行人也是行色匆匆的。幾乎是腳不沾地。
金海市農產品商貿公司。
楊奇才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
此刻,楊奇才剛剛在公司和客戶簽訂合同,談好生意,從公司離開。
今天少說又將要賺了不少。
楊奇才是金海市的上流,背後靠著金海的土皇帝炎王。所以,他的生意也是做的順風順水的。當然,這裡面不少的利潤,少不了,是要給炎王的。
「老闆,去哪?」
楊奇才上了自己的專車後排。
這是一輛豪華的大奔。
「去蘇黎那吧。」
楊奇才說道。
蘇黎, 那可是楊奇才剛剛找的情人。
在金桑角一帶,所有有實力的人,無不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女人多,才被視為有本事的象徵。
楊奇才亦然是這麼認為的。
車開了幾分鐘。
楊奇才忽然心頭一震,覺得有些不對,這個不是常日內給自己開車的小周,而是一個陌生人。
「你不是小周,你是誰?」
楊奇才大驚失色。
但是陳迪不說話,卻仍然是開著車。
楊奇才眼眸一寒。
作為混在這一代的人,還混出名堂的人,自然不會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他打開了自己的黑色袋子,裡面有一把槍。
但是下一秒,楊奇才卻是愣住了。
因為一把刀橫在了楊奇才得脖子上。
冰涼的刀刃,讓楊奇才禁不住身軀一顫。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在他的心頭。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楊奇才看著司機,聲音也是直哆嗦。
這個司機,自然是陳迪偽裝的,至於楊奇才原本的那個司機小周,此刻不知昏迷在哪個角落。
「砰!」的一聲。
陳迪一個手錘,砸在了楊奇才得腦袋上,頓時,他眩暈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楊奇才發現自己睡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內。
楊奇才不知這是什麼地方。
金海市這種廢棄的倉庫實在太多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用意?如果你要錢我可以給,要多少錢我都給,只求你不要傷害我。」
楊奇才看著陳迪戰戰兢兢地道。
顯然楊奇才在看到陳迪,以為自己是遇到了什麼劫匪了。
「別擔心,只要你老實配合,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可以完完整整的回去,我連一根頭髮都不會動你的。」
陳迪看著楊奇才冷冷地笑道。
「好,我配合,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楊奇才激動的喘著粗氣。
到了楊奇才此刻這般的層次,越有錢,越怕死。他還沒有享受夠,自然不想就這麼死了,是以,陳迪只答應不殺他,他就無比順從。
「好,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
說著,陳迪拿出了一張側寫。
正是陳迪此前畫的,關於「老雷」的側寫。
「仔細看看,這是你保命的機會,不要指望外面的人救你,就算是來了,我也有把握讓你先死。」
陳迪拿出了沙漠之鷹,頂著楊奇才得腦袋。
「明白,明白。我一定配合。」
楊奇才猶如小雞啄米一般的對陳迪道。
「這就對了,好好看。」
陳迪看著楊奇才道。
雖然這是陳迪根據巫師和洪卡的記憶側寫的關於「老雷」的模樣,但是畢竟不是彩照,所以,楊奇才足足看了幾分鐘,才激動地道:「我見過,我見過他,是在一次晚宴上。」
「嗯?確定沒有認錯?」
陳迪的目光直視著楊奇才說道。
「好,很好,你見過他幾次?」
陳迪看著楊奇才問道。
「大約有四次吧。」
楊奇才道。
「什麼,四次?」
陳迪有些吃驚。
這還陳迪第一次看到能見「老雷」四次的人。當然,除了他的那些心腹手下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