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兵他們又坐了一會兒後看到陳東有點疲倦就提出告辭,宋思甜也不好意思在這裡待,跟著一起走了。
終於消停了,陳東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
魏兵幾個還很講究,買的草莓和櫻桃過來。
雖然現在已經有地方在大量的用溫室搞這兩樣水果的種植,但是這也不是一般人吃的起的。
胡美紅去把草莓和櫻桃洗了,用吃飯的碗裝了一碗端了過來。
「當家的,吃點水果。
這草莓和櫻桃都沒見過,肯定好吃!」
說著就拿了一顆草莓送到陳東嘴裡。
看到陳東吃下又拿起一顆櫻桃。
陳東看了看那放著的鋁飯盒,又看了著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的美紅,陳東不由的說道。
「媳婦兒,這個草莓好甜,我吃不慣。
你也吃。」
胡美紅搖搖頭,理所當然的笑道。
「這是好東西,得你這個傷員吃,我一個健健康康好好的人吃這幹嘛?這給你補身體!」
這媳婦兒,還真的是讓自己有點無地自容。
陳東看著胡美紅,很是堅決。
「媳婦兒,你吃。
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胡美紅沒辦法,拿起一個草莓塞進口中。
「當家的,好好吃的草莓,真的好甜!」
「嗯,喜歡就多吃點,這東西放久了不新鮮,我吃不慣這麼甜的東西。
媳婦兒你把它們吃了。」
胡美紅一陣可惜。
「啊,這樣啊。
可惜了,我還說留幾個起來,拿回家讓幾個女兒嘗嘗,還有爹娘和美麗。
這東西以前都沒見過,也讓他們見個新鮮。」
陳東笑道。
「媳婦兒你放心的吃,等我出院了讓魏兵幫忙買點,到時候拿回家讓大家嘗嘗。
這種甜甜的水果女兒們肯定喜歡吃。」
看著在慢慢吃著東西的胡美紅,陳東想了想一臉歉意的對她說道。
「媳婦兒,那個宋思甜我··········」
「當家的。」
胡美紅直接打斷了陳東的話。
「你不用給我說這些的,當家的你救了她,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過來感謝你,給你燉排骨湯,這些事情很正常。」
說到這裡胡美紅頓了頓,對著陳東笑了笑。
「我相信我當家的,不是那樣的人!」
有這句話就夠了,陳東在肚子裡想的一大筐解釋的話都不用再說了。
「嗯,這我就放心了。」
胡美紅站了起來,拿起那鋁飯盒就準備出門。
「有什麼不放心的,當家的別胡思亂想的。
我把飯和排骨湯拿去給護士讓她們熱一熱,這排骨湯一股藥味兒。
喝了當家的肯定好的快。」
····················
接下來陳東就在醫院住了十多天,這十多天裡宋思甜是隔一天就送燉的湯過來。
排骨湯,豬腳湯。
裡面還加了各種藥材,一看這些藥材就不便宜。
搞得陳東現在聞著那味兒都想吐,自己可能一年內都不想再喝湯了。
現在聞著那藥材味兒就想吐。
別說陳東了,連帶著胡美紅都跟著胖了一點。
小龍從老爹那裡知道陳東受傷進了醫院,和大林幾人也帶了點冰糖過來看望。
當看到陳東住的這幹部病房,知道了陳東每天的待遇後,小龍更是大呼他都想這樣被來上一槍了。
又有錢,還住的那麼好,天天還有補藥湯喝。
氣的陳東一陣白眼,讓小龍天天喝湯試試。
洪軍也帶著東西來看了陳東,他比大林幾人的信息廣的多。
他是大概知道宋思甜的身份的。
當著胡美紅有些話不好說,只是叫陳東傷好了去飯店找他,他要和陳東談點事兒。
陳東不知道洪軍葫蘆里賣什麼藥,也只能答應下來。
在住了半個月後的一天早上。
陳東終於可以出院了,傷口已經結疤脫落,現在就是一團紅紅的嫩肉。
那個公安局局長果然沒有放衛星說大話。
陳東出院的時候拿著三千塊錢還有一紙獎狀交給了陳東。
魏兵和張顯忠也來了,是開著車來的,他們說要把陳東送回靠山屯。
這還是宋思甜的爹說陳東現在不能喝酒,不然他們的計劃是把陳東先拉去飯店吃飽喝足才送他回家。
宋思甜買了一大袋的草莓和櫻桃,還有幾罐麥乳精,交待陳東回去一定要記得喝。
胡美紅大大方方的接過,對著宋思甜說著謝謝。
把宋思甜搞得都不好意思了,忙說是該自己說謝謝才對。
看著兩個女人在那裡客套的樣子,陳東急忙招呼胡美紅上車,然後和大家道別直接上車回家。
張顯忠開車挺穩的,吉普車的減震功能並不是很好,陳東坐在車裡還沒感覺到有多少顛簸。
張顯忠一邊開車一邊和陳東聊著天。
「陳東,這次局長可是老給面兒了。
我們公安局就這一輛吉普車,平時大家都用的是自行車摩托車執行任務。
這次是局長親自交待用這輛四個輪子的把你送回去。」
陳東在後面笑道。
「什麼給面兒,那是領導關心體恤老百姓。
這樣一說是不是顯得領導的胸懷?」
這一陣和張顯忠還有魏兵也算是混熟了,說話就沒那麼多的顧忌,大家都是隨意的開著玩笑。
魏兵坐在副駕駛接上話。
「忠哥,你聽聽東哥說的,以後啊你要多和東哥學學怎麼說話。
你說你要這麼會說話,也不至於現在還是個隊長。
至少也是個指導員了。」
張顯忠轉頭看了魏兵一眼。
「拉倒吧你,我就喜歡做基層,天天坐辦公室閒的慌。」
幾人一路嘮嗑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靠山屯。
路過新房子的時候陳東把車窗打開看了一下。
魚塘的水已經放滿了,新房子的房頂已經蓋好了。
從車裡看去,連外面院子的水泥地面都弄好了。
不是想著張顯忠和魏兵,陳東真的想下車去好好的看看。
吉普車穩穩的停在自家院子外的路上,元寶和旺財跑了出來。
幾人下車,陳東請張顯忠和魏兵進家裡去喝茶。
「忠哥,兵子。
去我家喝茶,然後吃了中午飯再回去。」
魏兵笑道。
「那好啊,我們就不客氣了。」
張顯忠瞪了魏兵一眼,對陳東沉聲道。
「東子,我們就不進去了。
沒別的意思。
這次你受這麼重的傷,我們來接弟妹去醫院照顧你的時候都不敢說實話,害怕老人家一時受到驚嚇。
這時候我們去家裡害怕兩個長輩罵人。
再說現在我們還是上班呢,也不敢耽擱太久。
我們就先回了,下個月吧,下個月我來接你進城。
說了要請你喝頓大酒的,下個月你就能喝酒了。」
魏兵也在旁邊笑道。
「對,東哥。這頓大酒你必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