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東還是去拉了兩驢車煤球和蜂窩煤回來,給美麗備足了一個冬天的量。
至於美麗說的煤餅陳東則沒有買。
煤餅是用面煤 + 黃土 + 水攪拌,手工脫坯曬乾而成的。
不是很好燒,美麗大著個肚子本來就不方便,沒必要為了省點錢去用煤餅。
說好了給家裡的女兒買好吃的,在城裡遇到個賣糖葫蘆的,索性把一個草扎子上的糖葫蘆給包圓兒了。
遇到這種大客戶,賣糖葫蘆的大爺把那個草扎子都送給了陳東,放在驢車上下午的時候直接回家。
到了家裡,正好今天是星期六,依依爾爾沒讀書。
幾個女兒看到陳東從驢車上拿了一個草扎子下來,上面全部是紅燦燦的糖葫蘆,幾個女兒高興壞了。
「等一下,吃之前要先給爺爺和奶奶拿一個去,讓爺爺奶奶先吃。」
依依爾爾作為姐姐還是懂事些。
爾爾拿起一個糖葫蘆就去了老爹的房間。
依依拿了兩個糖葫蘆下來。
「爹,奶奶在村里那棵大樹那裡和那些爺爺奶奶嘮嗑呢。
我給她送去。」
「嗯,慢點別跑,小心別摔了。」
「知道了娘。」
看到陳東在拿著糖葫蘆逗小五小六,胡美紅笑道。
「當家的,我去給你烙餅,你明天好帶著進山里吃。」
「嗯,我來幫著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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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去趟子屋砍柴,陳東沒有像以前那樣吃了中午飯才出發。
一大早就叫大運來接自己。
最近天氣轉涼,大運喜歡的季節來了,整天吃的好感覺它又長大了一點。
看著像個龐然大物似的。
陳東沒有見過大象,但是感覺大運和大象差不了多少了。
來到趟子屋,陳東就開始砍柴。
上次砍的柴的有那麼多了,趟子屋裡堆了不少,花了一天的時間把趟子屋裡塞滿,外面都堆了一面牆。
這一砍就是一天,晚上累了都沒做飯,美紅烙的餅子就是晚飯。
晚上已經把壁爐給燒上了,躺在溫暖的趟子屋裡無聊,通過自己的寵獸看了看家裡還有美麗的情況。
現在的寵獸有點多了,特別是又多了十三隻小松鼠。
說起這些小松鼠,這次出山得把它們弄到的堅果帶出去,陳東還特意的把大背簍都背了來。
整個百多斤堅果回家,今年貓冬喝酒都不缺堅果了,幾個女兒也有小零嘴吃。
第二天依舊是老規矩,讓驚雷和閃電先過來。
讓它們沿著河流開始偵查。
這個時節是各種動物大量進食的時候,河流邊上的水草更茂盛,各種食草動物更多。
河流里也有魚,現在也是熊類大量進食貼膘為了冬眠儲存脂肪的時候。
河邊的熊也會多一些,黑熊棕熊都有。
等驚雷和閃電去忙活,陳東則是先燒了一鍋熱水,把水壺灌滿。
然後就著熱水吃了兩個烙餅才慢悠悠的出了趟子屋騎著大運出發。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人參的莖葉已經開始腐爛,再也不好找人參了。
陳世美一家陳東也不想帶回去,她們本來就屬於這大山,還是讓它們在這大山里生活下去。
給了它們兩個不是任務的任務。
第一個就是采猴頭菇,這個時候是猴頭菇成熟的季節。
猴頭菇營養價值高,在山珍裡面也屬於值錢的珍品。
第二就是儘量抓捕紫貂,如果發現了紫貂,哪怕抓不到也要摸清楚那紫貂的位置,然後通知自己。
紫貂也在赤狐的食譜上,但是赤狐想要捕食紫貂幾乎不可能。
紫貂更為敏捷,爬樹的話速度是赤狐的幾倍。
最重要的性格,紫貂性格兇狠,脾氣暴躁。
所以在野外,有時候赤狐捕捉到了食物,還會發生紫貂衝出來朝著赤狐兇狠的嚎叫揮爪,把赤狐趕跑的情況發生。
當然,陳世美一家經過陳東馭獸真氣的強化,真的遇到紫貂倒不可能有這種倒反天罡的事情發生。
坐在大運身上不快不慢的前進著,腦中連接上驚雷和閃電的視野。
兩隻金雕沿著河流一直逆流而上的朝著山里飛,現在已經超過了自己都還沒有發現什麼大型的野獸。
傻狍子倒是發現了一兩隻,那玩意兒也賣不起什麼價錢,沒有性價比。
倒是讓驚雷和閃電抓了一隻,做大家的晚飯。
又前進了一會兒,閃電發現一頭黑熊,陳東藉助閃電的眼睛一看,瞬間沒了想法。
這頭黑熊太瘦了,瘦的都是皮包骨了。
也不知道它咋混的,這個時候了還這麼瘦,不知道它能不能挨過這個冬天。
這種黑熊沒什麼經濟價值。
熊膽可能連草膽都懸,直接放棄。
又這樣走了半個多小時,沒想到驚雷和閃電沒發現啥好東西,倒是讓點點找到了大傢伙。
其實不用點點,陳東都聽到空氣中隱隱約約的傳來了一陣鹿鳴聲。
揮手讓所有的寵獸都停下,陳東也從大運身上跳了下來。
想了想,讓大家都不要動,在腦海中聯繫驚雷和閃電過來。
如果陳東沒猜錯,自己這是遇到了大的馬鹿群了。
和平時的馬鹿群不一樣,這個時間點遇到的馬鹿群是一年裡能遇到的最大的混合群。
因為現在正是馬鹿交配的季節。
很多雄鹿會為了雌鹿的交配權盡情的搏鬥,嘶吼。
而這個時候的馬鹿群也是所有動物都不想招惹的存在。
荷爾蒙爆發,性情暴躁,這個時候敢去招惹它們。
管你是大棕熊還是狼群甚至是老虎,這些處於亢奮狀態的雄鹿一個字就是干。
而雌鹿和雄鹿則是在外圍小心的放哨,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躲在雄性馬鹿身後。
如果沒有任何狀況,他們就會在旁邊看著雄鹿搏鬥。
勝出的強壯雄鹿就會得到它們的交配權。
二十來分鐘驚雷和閃電就飛到了這裡,透過驚雷的眼睛看向馬鹿群。
陳東果然沒有猜錯。
在離陳東兩三百米的一個山谷中,有一條很小的溪流。
一群大概三十頭的馬鹿正在溪邊喝水舔鹽。
而林邊上,七八頭強壯的雄性馬鹿正在低著頭用頭上的角互相激烈的搏鬥著。
它們互相低著頭,用自己已經完全骨化的角朝著對方抵去。
雙方互不相讓,比得就是誰的角更硬,誰的力氣更大,誰的體力更好。
本來這是一個看著讓人熱血沸騰的場景,不過陳東一看之下直接笑出了聲。
只見最邊上有一頭雄鹿頭上連角都沒有,只能在旁邊默默的看著。
如果陳東沒猜錯的話,這頭馬鹿應該是幾個月前被自己取了鹿茸的倒霉傢伙。
沒想到自己害得它找不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