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昆哥沒有反對,陳東立刻打蛇隨棍上,讓大哥跟著他幫忙。
昆哥也不客氣,立刻就給大哥安排上活,當小工一樣使、
看到大哥動起來了陳東也不再去關注。
這能不能偷到兩手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不過陳東不抱什麼希望,這手藝那麼容易就被人偷了去就不叫手藝了。
失之毫釐,謬之千里!
哪裡那麼容易?
沒一會兒大姐也過來了,秋紅今天讓張霞代一天的課,作為老娘的乾女兒她今天主動過來幫忙。
加上大嫂和娘四個女人幫著洗洗涮涮的完全夠用了。
美紅依舊帶著看著幾個女兒不准她們出來添麻煩,在外屋看電視。
現在反倒最閒的變成了陳東和老爹。
兩父子商量了一下,一人去把魚餵了,一人去養殖場把鹿群餵了。
中午陪客這必須得喝酒,喝了酒誰還有精神去做這些事兒。
陳東用驢車拉了整整一筐的玉米、豆粕、麥麩還加了點鹽攪拌均勻,帶著旺財一家去了養殖場。
打開養殖場的大門,一大筐的精料扛上去均勻的倒在食槽里。
今天家裡辦喜事,也給這些傢伙吃頓好的。
甚至都不用陳東呼喊,一頭頭鹿從四面八方跑來,在頭鹿的帶領下開始吃起了這難得的大餐。
看到水池裡的水沒滿,陳東又去弄了兩桶水回來倒進池子裡。
讓旺財一家就在這個養殖場裡,驢車都直接鎖在知青點了,陳東回家。
到了九點多,奶奶和三叔最先來了,兩人還一人隨了一塊錢的人親。
陳東讓秋紅先別幹活了,找了一張桌子把紙筆擺上,做好禮部大臣。
老爹陪著奶奶還有三叔嘮嗑,陳東站在院子門口迎客。
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喜愛是藏不住的。
奶奶看陳東的眼神更多的是討好。
但是現在坐在那裡,哪怕遠遠的看著在院子角落忙活著的陳西都是滿滿的溺愛和欣慰。
欣慰陳西終於找到了正事做了。
哪怕就是個學徒,奶奶的眼神就好像陳西已經做了主廚一般。
當然,陳東主動離開站在院子邊迎客倒不是心裡不平衡奶奶對陳西的偏愛,而是單純的不想去摻和進去。
鬼知道自己多給了點好臉,奶奶和三叔會不會提出啥過分的要求。
到時候自己不答應,這大喜的日子別搞得大家都不開心。
隨著十點的樣子,這客人陸陸續續的到來。
老爹也來到院子門口開始迎客,安排大家坐,然後倒上茶水。
一些來的早的還拿出紙牌讓大家可以玩玩兒紙牌消磨一下時光。
隨著離中午的時間越來越近,大林幾兄弟還有張顯忠和魏兵還有洪軍良子這些在城裡的也是到了。
陳東趕緊招呼他們坐下,把他們安排到一桌,都是熟人等下喝酒才有氣氛。
陳東進屋拿出兩餅早就準備好的鞭炮正準備掛上,就看見村頭遠遠的走來幾個人,不是一隊的也不是二隊的生面孔。
待那幾個人走到魚塘邊才看清領頭的居然還是個老熟人,是鎮上的那個郭副鎮長。
看他們走路的那個氣勢就不像是來吃酒恭喜的,倒有點像來找事兒的。
陳東直接走到太有叔那一桌,輕聲的對太有叔說了一句。
「叔,這鎮上的副鎮長帶了幾個人過來。」
太有叔抬頭一看,直接站了起來。
「東子你別慌,我過去問問他們啥事兒。」
「嗯。」
看到太有叔走出院子,陳東又去了洪軍幾人那一桌。
對張顯忠和洪軍說了一下這個事兒,張顯忠看著魚塘邊被太有叔攔住的郭副鎮長几人皺了皺眉。
「東子,和我一起去問問,到底是啥事兒。」
洪軍也站了起來:「走,一起去。」
三人直接朝院子外走去,院子裡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都停止了嘮嗑,看著幾人。
這擺明了出現了啥意料之外的事兒。
大家都在等著吃瓜。
陳東三人走到太有叔身後,就聽到太有叔的聲音。
「別啥事都上綱上線的,就是我本家侄子家添了兩個大胖小子,擺幾桌請大家樂呵樂呵。」
張顯忠直接走上前,沉聲道。
「老郭,啥事兒?」
魏兵和陳東站在一起,看著郭副鎮長一臉的不屑。
那郭副鎮長看到張顯忠心裡不由一緊,心裡嘀咕著。
「不會吧,我不會這麼倒霉吧,又是那個姓陳的小子?」
不過臉上還是堆著笑臉招呼著張顯忠。
「張所,沒啥事兒,就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張顯忠打斷。
「老郭,走,旁邊嘮兩句。」
兩人並排走到旁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說了什麼陳東沒聽清,只聽到那郭副鎮長大聲的說了一句。
「哎呀,這不大水沖了龍王廟嗎?你看這事兒給鬧的。」
兩人走了回來,郭副鎮長一臉的笑,那笑容還有點諂媚。
先是對著魏兵笑了笑,可惜魏兵壓根兒沒搭理他。
「陳東同志,不好意思啊。」
「昨天鎮政府接到群眾舉報,說這靠山村有人大擺酒席,趁機收取禮金斂財。
還說這是大吃大喝奢靡之風。」
「我們接到舉報,為了對群眾有個交代,不得不來了解一下實際情況。」
「原來這是添丁之喜,擺兩桌慶祝一下完全是合法合規的嘛。」
「是真的不知道是陳東同志在擺酒席。」
「誤會誤會,我們這就走。」
陳東在心裡冷冷的一笑,沉聲說道。
「領導來都來了,不如就吃個便飯喝杯酒吧?」
看陳東的臉色就知道陳東沒有留他們吃飯的意思,那個郭副鎮長趕緊說道。
「不了不了,我們有規定,不能在老百姓家白吃白喝。」
說完郭副鎮長招呼一聲就準備離開。
想了想郭副鎮長又折返回來,走到陳東身前輕聲的說了一句。
「舉報那個人姓趙,就是你們靠山村的人。
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哪天來了鎮上我請喝酒。」
陳東的臉色緩了些,看著郭副鎮長笑道。
「謝了,以後有機會我在鎮上請領導喝酒。」
「我請我請,那我就先走了,今天這事兒對不起了。」
郭副鎮長說完就帶著人快步離開。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回去開席。」
陳東招呼一聲,大家直接朝著院子走去。
進了院子大家坐下,老爹就走了過來,在陳東的耳邊輕聲問道。
「東子,啥事兒?」
「趙大疤瘌昨天去鎮上舉報了我,說我擺酒席是為了收禮金車間斂財。」
「他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