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
風雲門築基修士傾巢而出,匆匆離開宗門,前往靈礦所在之地。
秦懷國、秦狂等秦家築基修士皆在其中。
方家有方暨、方清以及其餘方家老築基修士。
風雲門上下,此行的築基修士加起來有三十多人。
靈礦所在百里之外,剛好處於五大宗門的中心。
風雲門眾多修士花費了數個時辰,總算是趕到靈礦外。
月白宗後方,李星涵如今已是築基修士,修為高深,臉上的稚嫩也已褪去不少。
此時的李星涵眼中遍布殺氣,直勾勾的盯著眾多風雲門修士。
「星涵,此次之行,你便率宗門弟子趁機斬殺幾名風雲門修士,削弱其力量。」
「這些年風雲門的發展太過迅速,築基修士又多了五位。」
「必須抑制其發展。」
李星涵身旁,一名帶著面紗的白衣女子低聲道。
此女修為深不可測,位於月白宗修士的中心,氣質出塵,格外不同。
「是,師尊。」
李星涵將憤怒埋於眸子深處,神色恢復正常。
又過了一個時辰,幾大宗門商議好此次靈礦劃分。
每宗各出二十名築基修士進入靈礦,半個月後出來匯合。
根據每一宗修士帶出的靈石占比對靈礦進行分配。
商議完,幾大宗門修士魚貫而入,唯恐落後於人!
「秦懷平,你帶秦家修士前去一個方向……」
「方無悔……」
「田……」
「……」
風雲門門主風桓安排道。
李星涵眸子一動,看到秦家眾多修士進入了靈礦,便緊隨其後。
秦家,殺我乾兒,那就去死吧!
……
另一邊,秦家築基修士離開,但留下了秦家老祖。
如同活化石一般的築基老祖,動一次便少一次。
秦家可不敢讓他參與這等小事。
秦懷平也是怕他們離開了秦家,林將會趁機亂來。
畢竟在宗門內,築基修士一旦走光,鍊氣九層就能橫著走了,無人再能壓制。
目送秦家修士離開後,林將回到小院,叮囑林風不要亂跑後便下了山。
築基……
林將來到山下坊市,直奔覓藥房尋到覓施。
林將推開藥房大門,開門見山道:
「覓兄!」
「我需要築基丹!」
正在磨藥的覓施頓了一瞬,然後繼續磨著藥草。
他神色平靜,貌似並沒有感到驚訝。
「築基丹嗎?」
「有倒是有,不過年份已久,怕是功效損耗過半。」
「不能提高築基概率。」
「無妨!」
聽到覓施還真有築基丹,林將眼前一亮,大手一揮道,
「事出緊急,我等不了了!」
「秦狂放言從靈礦歸來便要殺我。」
「若是不在此之前築基,也是死路一條!」
「倒不如拼那一線生機。」
林將的聲音鏗鏘有力,在狹小的藥房內迴蕩。
此次林將前來也不是沒有原因,覓施是個奇人,當初助田墨薇逃離風雲門,也是有覓施幫忙。
聽到林將的話,覓施無奈搖搖頭,俯身從櫃檯下取出一個藥瓶,遞給林將:
「裡面有一枚築基丹,不過有些年頭,功效喪失了九成。」
「築基與否,主要看你的命。」
「這築基丹,只能提供一點心理作用。」
林將收起築基丹,緊緊握住,道:
「林某明白。」
「生死有命,不搏一搏怎麼知道。」
「就是不知道覓兄有何要求。」
覓施擺了擺手,長嘆一聲道:
「不必了。」
覓施此次出奇的沒有向林將索要報酬,倒是讓林將有些意外,林將微微愣了一瞬,很快便收回心神,辭別了覓施。
時間緊迫,他需要儘快築基!
林將進入妖獸森林,尋到事先準備的洞府,著手築基!
話分兩頭說,另一邊的靈礦深處。
秦懷國等人一臉狼狽,幾名築基修士已經受了傷,嘴唇發白。
「沒成想靈礦內部還有一個暗穴,不少妖獸盤踞於此,難怪此次幾大宗門會舉行這樣『公平』的爭奪戰。」
秦狂心中暗暗想道。
就在剛剛,秦懷國一行人經歷了數十頭盤踞在靈礦內的妖獸圍攻,他一人斬殺沖七頭鍊氣九層的妖獸,表現出彩,實打實的在秦家眾人面前裝了一波。
「都別愣著,殺完妖獸就開始採集靈石,這才是正事!」
秦懷平神色凝重,帶領秦家築基修士開始著手挖礦,絲毫沒有察覺退路已經被人封死。
李星涵放下陣盤上的最後一塊靈石,讓眾多弟子後退。
「一群修士殺害動兒,就拿命來賠償吧!」
「秦家人有一個算一個,就葬身於此吧。」
李星涵收回心神,雙手掐訣,俯下身子,右手催動靈力按下陣盤!
秦家人所處的礦洞頓時突然開始地動山搖!
頭頂不斷掉落碎石。
正在採集靈礦的秦家人動作一頓,心裡莫名緊張起來。
秦狂一隻手按在靈礦上,正回頭看著後方,這時手心忽然傳來強烈震動。
秦狂腦袋一歪,直勾勾的看著靈礦。
「這是……對面有東西要出來了!」
咔嚓——
靈礦上的裂痕撕裂,不過一息,便撕開一個碗大的口子!
秦家人也看見了靈礦後面的情況,密密麻麻的眼珠子閃動,幽綠色的眼珠子泛著寒光,一時間周圍靈礦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十幾度!
秦懷平突然暴喝一聲:
「退!」
「這是靈礦伴生妖獸,千眼魔君!」
「乃是築基巔峰修為!」
「退!」
「離開靈礦,返回地面!」
秦家人聞言臉色頓時一變,瞳孔驟縮,後背瞬間被冒出的冷汗浸濕。
砰——
千眼魔君瘋狂撞擊靈礦,面對散落的靈石,秦家人此時也沒有心思收集!
秦家人原路返回時,忽然發現退路已經被石頭攔得水泄不通。
「何人坑殺我秦家人!」
秦懷國面對如此絕境,頓時明悟,當即咆哮一聲,封鎖的通道內的石頭顫了又顫。
秦懷平微眯雙眼,俯身抹去地面的一層厚厚的塵埃,露出半邊陣法。
「……」
「月白宗的崩山陣。」
「什麼!是月白宗對我們動手?!」
「我們秦家與他月白宗沒有絲毫交集,他們為何要這般做?」
秦家人又疑惑又擔憂,感覺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