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師妹,喝點粥。」
趙辰熬了一鍋靈米粥,見到凌蘊醒了,用勺子餵著她吃著。
凌蘊臉紅紅的,吃著粥都不敢看趙辰。
「趙師兄,我得回去了。」
喝完粥,凌蘊輕咬了咬嘴唇,緩緩的穿著衣裳。
「妹,這,這是什麼情況?」
趙辰剛送凌蘊離開房間,就在門口遇到了凌韜。
凌韜也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不就是喝酒睡著了嗎,這是發生了什麼狀況?
「凌師弟,昨天酒樓的靈酒不錯,我們再去喝點?」
趙辰說著就摟著凌韜向飛舟上的酒館走去。
「妹妹,要不要一起去?」
凌韜朝著凌蘊喊道。
「你和趙師兄去吧,我有些累了。」
凌蘊低低的說道,然後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趙師兄,我剛才是不是眼花了?一定是我昨晚靈酒喝多了,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對不對?」
凌韜喝了一口靈酒道。
「凌師弟,你不要多想,我和師妹只是聊了一些事情。」
趙辰給凌韜把杯中的靈酒滿上,緩緩的說道。
「這就對了,我就說嘛,妹妹怎麼會這麼容易就看上你?」
「趙道友,這頓可得你請。」
凌韜喝了一口靈酒道。
「好,師弟儘管喝,靈酒管夠。」
趙辰立即應承下來。
「趙師兄,你可是答應照顧好凌蘊,可不能讓她人欺負,看妹妹和你相處得還算融洽,我也就放心了。」
「好久沒有看到她主動同其他人聊天了,這次還得多謝師兄。」
凌韜說著喝完了杯中的靈酒,輕呼了一口氣道。
「等會飛舟在前面的坊市停靠時,我就要下飛舟了,後續會沿著飛舟前進的路線收購或者出售一些物資。」
「我現在就不陪你了,我還得給妹妹談談。」
凌韜說完,他提著桌子上的酒壺就離開了酒館。
趙辰要了一壺靈茶喝著,正如凌韜所說,飛舟沒過多久就停靠在一處坊市。
飛舟只是在坊市短時間停留,有一些修士下了飛舟,也有一些新的乘客上了飛舟。
「趙師兄,我哥他剛走了。」
酒館中,凌蘊在趙辰身邊坐了下來,把趙辰身前的茶杯倒滿,並給自己倒了一杯。
「不用擔心,你哥只是在坊市中停留做一些買賣,並不會輕易離開坊市範圍。而且他一路也都會乘坐飛舟,一般情況下他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的。」
「凌師妹,我們要不要也到坊市中去轉轉?」
「趙師兄,飛舟一會就要起飛了,如果錯過了,可就要再等幾天了。」
凌蘊喝了一口靈茶,看向了窗外,只見窗外廣場上不時有一些流動攤販在高聲吆喝售賣著物資。
「那算了,要不要吃烤肉,我給你做一點?」
「好,我已經把我住的房間退了。」
同趙辰一路回到房間中,凌蘊低聲道。
「好,這樣好,省的租兩個房間浪費靈石。平時我也很少休息,一般都是打坐修煉,不會影響到師妹。」
「師兄,真是這樣嗎?」
凌蘊看著趙辰,臉紅了紅,然後從儲物袋中把自己的被褥放在房間中的床鋪之上。
「師兄,到時我們一人一邊,你可不許再欺負我。」
趙辰做了一些烤山雞和烤山豬。
「師兄,你的烤肉手藝真不錯。」
凌蘊啃了一大口肉,看到趙辰看著她,她立即放慢了速度,輕輕的咬了一口,慢慢吃著。
「師妹,不用拘束,隨便吃。」
趙辰說著又遞了一隻烤雞給她。
「師妹,要不要喝點酒?」
趙辰拿出了猴兒酒。
「我,我可只能喝一點。」
凌蘊看了一眼趙辰,輕咬了一下嘴唇,遲疑了一下道。
「這酒?」
凌蘊喝了一口靈酒,然後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兩人便一邊吃著烤肉一邊喝著酒。
「師兄,我突破到築基二層了。」
當趙辰醒來時,凌蘊已經熬好了靈米粥,她看著趙辰興奮的說道。
似乎想到了什麼,臉立即紅著轉了過去。
「師兄你還不起床,我去盛粥。」
中途,飛舟又陸續在一些坊市停靠了幾次,期間趙辰和凌蘊也下船逛了一圈,其實這些坊市同大青山坊市的布局也都差不了多少。
不同坊市里售賣的修行物資價格略有差異,一些物資的種類同大青山坊市也有一些區別。
因為不會多做停留,趙辰便分散在一些店鋪出售一些一階和二階的靈符,獲得了兩千多萬靈石。
坊市中有出售二階靈器法衣的店鋪,店鋪的掌柜介紹說這些法衣是用二階靈獸冰蠶吐出的靈絲煉製而成。
靈器法衣不但冬暖夏涼,而且自帶清潔功能,還能抵擋一段時間築基初期修士的靈力攻擊。
「掌柜,不知道有沒有冰蠶卵和冰蠶食用的靈桑出售?」
「道友,冰蠶的吐絲量極低,需要大量的冰蠶才能湊夠製作靈器衣裳的冰蠶絲,同時煉製法衣需要至少二階的煉器師才行。」
「掌柜,我只是覺得有些好奇而已,我現只買兩粒冰蠶卵和一株靈桑幼苗。」
「道友,如果你購買十件以上的二階法衣,我不介意送給道友兩粒冰蠶卵和一株靈桑幼苗。」
靈器法衣店的掌柜看著趙辰說道。
「師妹,你去挑選一件。」
「師兄,我?」
靈器法衣售價五十萬靈石一件,凌蘊稍微遲疑了一下,不過看了一眼趙辰後,她還是選了一件黑色的法衣換上,用秀髮遮住了半邊面容,看起來有一種高不可攀的聖潔。
服裝店的掌柜及其他修士雙眼都直直的盯著凌蘊。
凌蘊感受到周圍眾人的目光,她微微皺了皺眉,然後,用手輕撩起了遮住她半邊臉黑斑的秀髮,四周的修士發出了一聲聲低低的嘆息,然後立即移開了目光。
乘坐飛舟的傳音符響了起來,趙辰付了五百萬靈石購買了十件靈氣法衣,凌蘊身上穿了一件,把剩餘九件收入儲物袋中,然後接過裝有兩粒冰蠶卵的玉盒和一株靈桑幼苗就同凌蘊趕回到了飛舟。
「師兄,謝謝你。」
回到飛舟上的房間內,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凌蘊靠在趙辰懷中輕聲道。
同凌蘊聊了會天,得知她不但會一些符術,煉丹,煉器甚至陣法似乎她都懂一些,似乎這些記憶就存留在她的腦海中,等著被她不斷喚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