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國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感慨和無奈:
「這小子,身上的秘密還真不少,現在又疑似有空間異物,我對他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趙強試探性地問:「那劉隊,你不問問,張澤要是真有,對車隊也是大助力啊。」
劉建國立刻搖頭,態度明確:
「不能問,至少不能強求,這種秘密,涉及到個人根本。」
「我們之間是夥伴關係,不是上下級,逼問張澤的底牌,只會適得其反,讓他產生警惕,甚至可能和我們反目成仇,那損失就太大了。」
劉建國目光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沙丘,語氣帶著期待:
「張澤現在欠我一件異物,我倒是很期待,他能給我弄來一件什麼樣的,希望是件合手的武器吧。」
車隊在茫茫沙海中顛簸前行,足足行駛了幾個小時。
太陽逐漸西沉,天邊染上橘紅色的晚霞,沙漠的晝夜溫差開始顯現,空氣中的灼熱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涼意。
劉建國看了看天色,通過通訊器下令:
「天快黑了,夜間行車危險太大,找地方紮營!」
車隊緩緩停下,選擇了一處背風的沙丘後方作為臨時營地。
「趙強,安排人手,準備晚餐和警戒!」
隊員們熟練地,開始分工合作,有人負責警戒,有人開始搭建簡易帳篷,有人準備生火做飯。
趙強扯著嗓子指揮著:
「快,動作快點,警戒組就位!」
「炊事組,把傢伙事兒支起來,水省著點用,每人定量!」
很快,營地里升起了幾縷淡淡的炊煙。
晚餐極其簡陋,每人分到一小杯水和一小團壓縮乾糧混合著少量米粒煮成的糊狀食物。
沒有人抱怨,大家都沉默地接過自己的那份,小口小口地吃著,珍惜著每一滴水分和食物。
在分發食物的人群中,交際花楊小紅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楊小紅豎起耳朵,聽著周圍隊員們的閒聊。
幾個圍坐在火堆旁的隊員,正在低聲討論著姚老頭。
「哎,你們說,那個開老頭樂的姚老頭,真有那麼神,能給電車充電?」
「那可不,聽說姚老頭是弱電序列的能力者,雖然戰鬥力不強,但這手充電的本事,以後那可是寶貝疙瘩,劉隊已經讓人給幾台車改裝,後面就可以用電驅動了。」
「是啊,沒了電,好多設備都得趴窩,有姚老頭在,至少能保證以後的電車能源問題,嘖嘖,人不可貌相啊。」
「可不是嘛,以後姚老頭,那可是咱們車隊的移動充電寶。」
聽著這些議論,楊小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不遠處。
那輛顯得格格不入的,舊時代老頭樂電動車,以及車旁正慢悠悠,擦拭著車窗的姚老頭。
姚老頭年紀不小,頭髮花白,穿著樸素,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小老頭。
楊小紅眼神閃爍,內心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楊小紅也想靠上,其他幾位序列能力者,可惜那幾位對自己沒興趣,楊小紅咬了咬下唇。
最終,楊小紅像是下定了決心,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低聲對自己說: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找個依靠,他有價值,這就夠了。」
另一邊,林影和江辰坐在一起,一邊吃著寡淡的晚餐,一邊也在談論白天張澤的壯舉。
江辰用手肘碰了碰林影,壓低聲音笑道:
「哎,影姐,白天張澤那小子,從褲襠里掏傢伙那下,你看見沒,可太騷了!」
林影面無表情地咽下嘴裡的食物,點了點頭:
「看到了,很明顯的空間類異物特徵。」
江辰表示贊同:
「我也這麼覺得,肯定是空間能力沒錯,看樣子容量不大,放點隨身武器剛好,這小子,運氣不錯啊,這種稀罕玩意兒都能搞到。」
林影嗯了一聲,補充道:
「而且張澤很聰明,懂得藏拙,如果不是今天情況緊急,張澤恐怕還會繼續瞞著。」
江辰感嘆:「是啊,有個隨身空間,在這末世里,方便太多了,也不知道張澤還有沒有其他好東西。」
而此時,在張澤的皮卡車裡,又是另一番景象。
王婷婷一臉狐疑地打量著張澤,目光不時掃向張澤的褲子,弄得張澤渾身不自在。
「哎呀,婷婷,你別看了行不行?」張澤無奈地求饒。
「不行!」
王婷婷叉著腰,語氣堅決:「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那麼大一把斧子,還有一把手弩,你到底藏哪兒了?」
「快拿出來我看看,我就不信了,你褲子裡還能有個百寶袋不成?」
張澤哭笑不得:「都說了是秘密,你就別問了,反正需要用的時候能拿出來不就行了?」
「不行,我就要看!」
王婷婷不依不饒,上手起手來,「快讓我檢查檢查,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藏東西技巧?」
張澤一邊躲閃,一邊心裡暗笑。
斧子和手弩早就被張澤收進了系統空間,王婷婷就算把他扒光了也找不到。
兩人在狹窄的車廂里笑鬧著,皮卡車也隨之有規律地輕輕晃動起來。
這一晃動,就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後,張澤神清氣爽地打開車門,跳下了皮卡。
張澤伸展了一下筋骨,感覺渾身舒暢。
無視了周圍幾個隊員投來的曖昧目光,張澤利落地爬上了皮卡車的車頂,盤膝坐下。
夜幕已經完全降臨,沙漠的夜空繁星點點,異常清晰。
張澤收斂心神,開始按照初級幻師序列功法的路徑,運轉能量。
隨著修煉的深入,張澤感覺到體內的能量,愈發充盈,精神力的感知,也變得更加敏銳。
張澤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距離突破到序列2的境界,只差臨門一腳了。
就在張澤沉浸在修煉中時,一陣細微的、壓抑的聲響傳入張澤敏銳的耳朵。
張澤微微皺眉,循聲望去,聲音來源是不遠處,姚老頭的那輛老頭樂。
老頭樂的車身,正在輕微地、有節奏地晃動著,雖然幅度不大,但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