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污衊我的清白!」
柳雲煙又羞又惱,怨恨的瞪著林峰,心中卻不免有些緊張。
莫不是他察覺到了自己剛才的反應,誤以為她是人盡可夫的女人,才會這麼詢問嗎?
可是自從她丈夫去世後,她從未有過男人,更不知道今日身體為何會這樣。
「你這個流..氓,還不趕快滾出去,否則我就要喊人進來將你攆走了!」
柳雲煙故作兇狠的呵斥道,只想趕快把林峰打發走。
林清清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急忙護在林峰身前。
雖然她也覺得,林峰剛才那話太過冒昧,但她還是相信林峰有他的深意。
「乾媽,你別誤會,恩人他絕對不是這樣的男人。」
「他這麼問肯定是有他的打算,乾媽不如聽他說說,就當是看在清清的面子上了。」
柳雲煙沒想到,林清清竟對這個男人如此用情至深。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護著他。
雖然心中依舊惱怒,卻終究沒有喊人進來將林峰趕走。
「算了,你說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若是說不清楚,哪怕有清清為你求情,我也絕不輕饒!」
柳雲煙冷哼了一聲,收回了視線。
「多謝乾媽。」
林清清鬆了口氣,輕輕戳了戳林峰。
「恩人,你有什麼就直說吧,就算是說錯了也沒關係,大不了我跟著你一塊溜走。」
「乾媽還是很寵我的,不會真拿你怎麼樣。」
林清清這毫無緣由的信任,讓林峰心頭一暖。
本來他還沒想著出手,可現在他改變了想法。
看在林清清的份上,他會醫治好柳雲煙。
況且柳雲煙的體質,正好也是他所需要的。
雖然和她雙修的效果,比不上和白婉兒雙修,而且為了化解她體內的藥效,還要耗損他的真源。
但聊勝於無。
「柳夫人,你所中的乃是百香散,簡單來說就是淫毒。」
「我相信這三年來,柳夫人定是一直潔身自好,從未和人行過夫妻之事。」
「所以毒性才會如此兇猛,想必這些年來,每到夜晚,柳夫人就頗為難熬吧。」
被人說中了心事,柳雲煙的臉色變幻莫測,用力抿著紅..唇。
林峰說的不錯。
自從她丈夫死後,每到夜晚,柳雲煙總感覺身體裡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啃食,讓她瘙癢難耐。
本來柳雲煙還以為是她生性放蕩,丈夫才死,她便夜夜做著與人歡好的春..夢。
有時還會忍不住嚶嚀出聲。
每次晨起時,床單都會濕一大片。
可這些事情,柳雲煙難以啟齒,這才特地搬到了這裡。
甚至為這事,柳雲煙一度有過輕生的念頭。
可如此隱晦之事,別說是那些神醫,就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包括林清清都不知曉。
這個年輕人是如何知道的。
「是誰如此卑鄙,竟然給我乾媽下這種毒!」
「恩人你可一定要幫幫我乾媽。」
林清清只是聽著,都覺得生氣。
更沒想到這三年來,柳雲煙竟然過得如此艱辛。
這下毒之人,一看就居心叵測。
若不是她今日帶恩人過來,還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呢。
「放心,我既然答應你,會讓你乾媽長命百歲,必然會說到做到。」
「只不過這毒素太深,想要徹底根除,怕是要費些功夫,但暫時壓制下去倒不成問題。」
林峰說道,立刻使用炎龍掌,在柳雲煙後背拍打,用自己的炎龍之氣,強行將她體內的淫毒壓了下去。
這一會兒的功夫,柳雲煙就感覺自己神清氣爽,心底的那些異樣也蕩然無存。
尤其是那處,也不再像平時那樣瘙癢難耐,看來這年輕人果然是個神醫!
「多謝林神醫出手相助,剛才是雲煙唐突了。」
「不知道想要徹底根除需要什麼,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雲煙都在所不惜,還請林神醫救雲煙一命。」
柳雲煙說道,就要給林峰下跪,被林峰和林清清攙扶住了。
「辦法倒不是沒有,只是。」
林峰有些難以啟齒。
這柳雲煙體內的淫毒太深,想要徹底清除,只有兩種辦法。
一是和身負真龍之氣的男人雙修,雙修十次,便可徹底清除。
二是和二十個年輕氣盛的男子,分別雙休,用對方的陽氣壓制。
只不過這柳雲煙看起來很注重貞潔,這解毒方式,她怕是不會接受。
「恩人,你需要什麼儘管提。」
「我乾媽不僅在這江城,就連周圍其他城市都有勢力,還有我林家也會鼎力相助。」
「哪怕是是上的星星,我們都能試一試,你就放心大膽的說就好了。」
林清清認真地詢問道。
看著她明亮的雙眸,林峰便更加說不出口了。
就在這時,一中年男人端著藥走了過來,替林峰解了圍。
「夫人,該喝藥了。」
柳雲煙點了點頭,接過了藥碗。
雖說她的身體已經有所好轉,不需要再喝這些中藥了。
可這三年來,她每天都會飲用,一時半會也改不了。
而那個中年男人正緊緊的盯著柳雲煙手裡的碗,等著她將那中藥一飲而盡。
「等等。」
就在柳雲煙快要喝下之時,林峰卻突然開口阻止了她的動作。
「這藥不對勁,夫人能否給我看看?」
柳雲煙現在對林峰是無比相信,聽到這話,立刻將藥碗遞了過去。
「你是什麼人?」
「這是夫人每天都會飲用的中藥,是老爺生前為夫人請的神醫開的方子,你竟然敢質疑?」
「柳管家,不得對林神醫無禮。」
柳雲煙開口打斷了柳管家的話,心裡卻也認同他的說法。
「林神醫,你是不是看錯了,這藥我喝了三年,應該不會有問題。」
林峰嗅了嗅,將那藥懟到柳管家嘴邊。
「既然這藥這麼好,柳管家不如把這一碗喝了。」
聽到這話,柳管家臉色突變,卻還是嘴硬道。
「這藥可是用最名貴的藥材熬製的,是專門為夫人開的方子,我哪有資格喝,你還是別開玩笑了。」
「是嘛,是沒有資格還是不敢?」
林峰冷笑一聲,咄咄逼人。
「林神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柳管家跟隨我丈夫幾十年,對柳家忠心耿耿,不會有二心的。」
「夫人,你還是太好騙了,這碗中藥便是你中毒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