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峰叫住了自己,白婉兒心中還是有幾分得意的,但依舊冷著臉。
「幹什麼,我可是很忙的,有事快說。」
「最近若是沒有其他事,下了公司就回家,這幾天我接你。」
林峰認真說道。
這也是他昨晚想出來的辦法。
西奧多雖然死了,可他只是一個螻蟻。
那些米國勢力絕不會善罷甘休,這幾天更要格外注意。
「想和我親近就直說,不用找這種藉口,我知道了,你今天下班早點來。」
白婉兒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哼著歌下了樓。
看來林峰對她還是上心的,都要主動接她上下班了,算他識趣。
見白婉兒這模樣,想來她是誤會什麼了,但林峰也沒打算解釋。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來電人是林清清。
「峰哥,你今天有空嘛,陪我去逛街吧。」
自從那晚說開之後,林清清已經把林峰當成她的男友了。
現在是工作也不想做了,只想和他單獨過二人世界。
畢竟現在林峰身邊的女人還不多,等到以後,哪還輪得到她,自然要抓緊時間了。
「好,你先過去,我直接去商場找你。」
林峰掛了電話,立刻下樓準備出發。
臨出門時,還聽到白昌盛在背後絮絮叨叨。
林峰搖搖頭,也懶得搭理他,大步出去了。
林清清找的商城在市中心,林峰先將車停好,正打算進去找她。
路過一巷子口,突然聽到有女子在喊救命,而那聲音竟然格外耳熟。
「田悅,不會這麼巧吧。」
雖然林峰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卻還是無法坐視不理,轉頭走了進去。
心中竟然沒來由的有些緊張。
田悅是他小時候鄰居家的女兒,長相甜美可愛。
從小兩人便一起上學下學,也算是青梅竹馬。
只是在林峰十歲的時候,林剛的事業有了起色,他們一家人便搬到了江城。
從那之後,兩人就再也沒見過了。
「放開我,你若是再敢碰我,我可就要喊人了!」
田悅費力的甩開那人的鹹豬手,往後退了退,心中有些後悔。
自己不該抄近道走這條沒人的巷子,更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這群放高利貸的人。
「裝什麼裝,當初你從我們這借錢的時候,怎麼不說這些。」
「現在要麼還錢,要麼你就陪我們哥幾個好好玩玩,沒準我們玩高興了,還能再寬限你幾天。」
最中間那個長相肥頭大耳的豬頭男,猥瑣的說道。
「朱哥,你看這小娘們一看就是個雛,一會朱哥你先上,我們兄弟兩個人撿你剩的就行。」
「咱們兄弟三個客氣什麼,大家一塊上,我朱哥可不是那小氣的人。」
「一會兒你們倆摁住她的胳膊,上面歸你們,我先玩下面。」
幾個人淫笑著,朝田悅逼近。
「你們別過來,你們再往前走一步,我可就不客氣了!」
田悅撿起一旁的棍子,橫在胸前,虛張聲勢道,實則心中怕的要死。
「喲,這小娘們還挺有脾氣,我朱哥就喜歡帶勁兒的,兄弟們,咱們上!」
聽到這話,田悅一閉眼,狠心掄著棍子亂打,卻被那朱哥一手握住,甩到了一旁。
田悅手裡沒了防身的東西,扭頭就想跑,可已經晚了。
很快,她便被另外兩人摁住了胳膊。
眼看著那朱哥要扒她衣服,田悅又怕又氣,咬牙朝他褲襠踢了過去。
「你個小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先把你打服,看你一會兒還敢不敢亂踢。」
朱哥說著,掄起拳頭就朝田悅臉上呼了過去,嚇得田悅急忙閉上了眼。
以為自己今天逃不過了。
可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臨。
田悅害怕的睜開一隻眼,只看見了一個高大帥氣的背影。
「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說不過去吧。」
林峰護在田悅身前,神情冷漠。
就剛才那一眼,他便認出了這人,正是他那小青梅。
想到許久不見的小青梅,竟然險些被這群流氓玷污,林峰便捏緊了拳頭。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學著人英雄救美。」
「我告訴你,她家欠我們錢,讓她用身體還債,是她應該的,你給我滾開!」
好事再三被打擾,那朱哥氣極了,拖著兩百斤的身子朝林峰沖了過去。
可下一秒,卻被林峰一個過肩摔扔到了地上。
那動靜簡直震天響,就連地面都被他砸出了一個坑。
剩下那兩個人看見這架勢,哪還敢再往前沖。
「你們也要像他一樣嗎?」
林峰撇了他們一眼,那兩人急忙擺了擺手,拖著像死豬一樣的朱哥慌忙逃走了。
「謝謝你,真的謝謝,要不是你,我今天怕是走不掉了。」
田悅紅著眼眶,朝著林峰鞠了一躬。
看見她這樣子,林峰眼裡全是心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才多久不見,怎麼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這熟悉的聲音……
田悅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著林峰那張英俊帥氣的臉,有些恍惚。
雖然樣子和小時候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可是調侃抓弄她的神情,和那眉眼,還是讓田悅立刻就認出來了。
「小峰,真的是你!」
「沒想到我還能再遇到你,我以為咱們兩個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田悅說道,喜極而泣,激動的上前將他緊緊抱在。
他們兩個人已經有十多年沒見面了。
這些年來,田悅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林峰。
如今人就在她面前,自然是捨不得鬆開。
「好了好了,怎麼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愛哭鼻子。」
「剛才看了這麼久才認出來,難道我跟以前變化很大嗎?」
田悅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手,抬頭看了一眼林峰,羞紅了臉。
「你自己說呢。」
「以前的你又胖又黑,哪像現在這樣,你該不會背著我去整容了吧?」
田悅說道。
直接伸手捏起林峰的臉,上下揉搓了一番。
「今天能在這裡碰到,實在是太幸運了。」
「你不知道,自從你走之後,我媽也一直在念叨你。」
「正好到午飯的時間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吃飯吧,若是我媽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田悅心虛的找了一個蹩腳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