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我看你是找死!」
「我在特種兵部隊,什麼樣的刺頭沒見到,像你這樣的還真是頭一回,果真是欠教訓。」
錢百川說著,身上爆發出強大的真氣波動,連帶著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壓迫。
就連白婉兒此時也有些怕了。
她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錢百川真是部隊上的人。
不是之前那些混混能比的。
看來這次他們真碰到硬茬了。
「白總,這下怎麼辦?」
「這次咱們真惹上麻煩了,要不然咱們還是服個軟吧。」
助理忍不住小聲勸道。
對方可是部隊上的人,又哪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是錢家做的過分,林峰也是在替我出頭。」
「我若是這個時候跟他低頭道歉,那我成什麼了?」
白婉兒雖然心中有些擔心,卻依舊願意相信林峰。
卻也不想看著事情發展到無法解決的程度,主動開口說道。
「這位錢教官,你好歹也是部隊上的人,應該講講道理吧。」
「這事是錢鍾做的不對,你怎麼能夠助長他的囂張氣焰?」
白婉兒本以為,這個錢百川或許是個講理的。
自己好好跟他說,沒準這事也能不動手的解決。
誰知道錢百川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管誰錯誰對,只要你們惹了我錢家人,欺負了我錢家,這事就沒完。」
「別管我表弟想要什麼,你們就應該老老實實的交出來。」
「我表弟能看上你們的東西,那是你們的福氣,你們竟然還給臉不要臉。」
「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隻手遮天!」
白婉兒實是被這副不要臉的話驚到了,他怎麼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難道這天下,就沒有道理可講了嗎?
林峰也是神色一冷,大步朝著那錢百川走了過去。
錢百川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會面臨什麼,還在那邊洋洋得意。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已被林峰一腳踹飛了出去。
「錢教官,你,你竟然敢對部隊的人動手,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馮鞏徹底被林峰的大膽給嚇著了,沒想到這林峰竟然這麼虎,連部隊的人也敢招惹。
難道他不知道,這錢百川身後是整個特種兵部隊嗎?
他就不怕背部隊報復,此人果真太可怕了!
錢百川也傻了眼,他本以為以自己三品武尊的實力。
不說在京都,起碼在江城,那也是能橫著走的存在。
更別說,他可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人的,身上的氣場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般人見到他,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而眼前的這人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把他打成了重傷。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簡直太恐怖了!
像這樣的人,一旦起了壞心,那豈不是就沒有人能治得住他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有這麼高的境界。」
錢百川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了一絲後怕。
實在是他在部隊待的時間太長,平日又是教官,從來沒見過這麼強悍的人。
哪怕是那個傳說中戰狼部隊裡的人,怕是也不會一招就能將他打趴。
「我的身份,你還沒有資格知道,不過你既然是部隊的人,那是為國家做事的。」
「眼下卻為了一己私立,就要欺負普通人,你這種人怎配當教官。」
「若是人人都像你這麼自私,那我們夏國才是真的完蛋了。」
聽到這話,錢百川分明沒有被打到臉,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是啊,當教官這麼多年,他竟然都快忘了自己最初是為什麼選擇做特種兵的。
如今,拳頭反而變成了他欺凌弱小的武器。
錢百川心頭一震,愧疚的說不出話來。
他什麼時候,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我沒臉再繼續當這個教官了,是我忘記了本心。」
「今日聽君一席話,才恍然大悟,你廢了我吧,我愧對於夏國。」
錢百川低著頭,慚愧地說道。
在他忘本的那個時候,就已經不配做這個教官了。
聽到他這話,林峰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知錯能改就好,還不至於無可救藥。
「好了,起來吧,這個丹藥你服下,身上的傷勢自會恢復。」
「記住你今日說的話,若是讓我知道你還仗著這身修為為虎作倀,到時候我會親自廢了你的丹田。」
林峰終究還是心軟了。
錢百川接過丹藥服了下去,果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傷,肉眼可見的恢復了過來,心中更是大驚。
此人不僅僅境界高深莫測,竟然還是一等一的煉丹師。
這樣的人才,一定得勸他加入部隊才行。
「謝林先生,不知道林先生是否有意加入夏國的戰狼部隊?」
「我雖不配成為戰狼部隊的一員,但這麼多年也是認識了些人的。」
「若是林先生願意,我願意給林先生介紹。」
戰狼部隊的事情,林峰是知道的。
是夏國的守護神,也是所有部隊裡最厲害的一支。
不過,他並沒有那個興趣。
「不必了,我不喜歡被約束,也不喜歡被管著。」
「行了,既然你已經沒事了,就離開吧。」
見林峰不願意,錢百川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是心想,等回去之後,他見到了老朋友,一定要把林峰介紹給他。
讓他抓住這個好苗子!
即便抓不住,也一定要好好的派人看著林峰。
可千萬不能讓他被米國勢力拐走了。
不然到那個時候,他們夏國將會面臨無法想像的災難。
「那林先生,我就先告退了。」
錢百川說完,轉身離開了這裡,沒再理會一旁的馮鞏。
直到這個時候,馮鞏才意識到,眼前的林峰究竟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竟然連錢百川都被他收服了。
看來這次,真是惹到了大麻煩。
馮鞏眼看著自己靠山都走了,也不敢再繼續逗留,生怕被林峰一拳頭轟成肉泥。
正打算悄無聲息的讓人抬著他離開,卻被林峰眼尖的看到了。
「走什麼?我說讓你離開了嗎?」
聽到這話,馮鞏嚇得欲哭無淚。
他就是個跑腿的,可沒想著把命搭上。
「林先生,不,林祖宗,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來搗亂了,還不成嗎?」
林峰冷笑了一聲。
「你拿我們白氏集團當什麼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這麼容易。」
「我告訴你,回去轉告給錢鍾,這次只是給他個提醒。」
「若是下次他再敢動歪腦筋,我就把他的頭擰下來,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