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薇剛一踏入娛樂場內,好看的眉頭就立刻擰了起來。
「果然夠俗。」
她嫌棄地掃了一眼四周狂熱的賭客,但下一秒,她又挑了挑眉,緊緊貼住陸辭的手臂。
「不過俗點也好,至少那個裝模作樣的銀毛狐狸,絕對不會跟到這來吧?」
剛才在大廳里的那次「偶遇」。
雖然陸辭連正眼都沒給對方,但沈幼薇依然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走在另一側的蘇柚眨了眨眼睛,小聲開口。
「薇薇,你好像一直在提那個女老闆。」
沈幼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瞪了過去。
「誰提她了?」
「我是怕她陰魂不散!」
穿過喧鬧的大廳,陸清寒已經提前訂下了貴賓桌。
「少爺,這裡。」
陸辭落座,姿態鬆弛。
陸清寒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用那清冷的聲線,做著基礎的規則科普。
「少爺不用考慮太多。這桌是百家樂。」
「不比技術,本質上只是運氣局。」
沈幼薇一聽不需要動腦子,頓時來了興致。
直接把陸清寒拿來的一盤籌碼拉到自己面前。
「那剛好,我就喜歡賭運氣。」
她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陸辭,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綁定意味。
「陸辭,你押什麼,我就跟什麼。」
「輸贏我都跟你算一塊。」
蘇柚一看這架勢,立刻弱弱地舉起手。
「那……我也是。」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解無聊,❶0❶🅚🅚🅢.🅒🅞🅜超方便 】
沈幼薇警覺地掃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敲打。
「你別什麼都跟。」
「這可是籌碼,你懂規矩嗎?」
蘇柚垂下眼帘,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透著些許委屈。
「我是不會玩……」
然後又仰起臉,用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陸辭。
「陸辭,那我可以只看你嗎?只押你贏?」
明晃晃的爭寵。
不爭輸贏,只爭視線。
沈幼薇被這軟刀子噎得一陣胸悶。
「你……」
但沒等她發作,陸辭已經輕笑出聲。
「可以。」
他伸出手指,在蘇柚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
「坐近點看。」
蘇柚的耳根瞬間紅了,她乖巧地點點頭,緊緊挨著陸辭的右側坐下。
這下……
沈幼薇徹底不能忍了。
她二話不說,直接拉開左側的椅子,幾乎是把自己半個身子貼在了陸辭的手臂上,胸口的柔軟毫不避諱地壓著他。
「那我也得坐近點。」
「防止你被別人看走。」
陸辭任由她們一左一右地將自己包圍,屬於不同女孩的香氣交織在一起,衝散了賭場裡原本渾濁的空氣。
桌對面的女荷官穿著制服,受過嚴格的專業訓練。
但當陸辭坐下的那一刻,她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臉上停滯了。
那股乾淨的松木冷香順著冷氣飄過來。
女荷官只覺得心跳漏了半拍,連手裡洗牌的動作都變慢了。
「先生……」
她的聲音不可避免地放輕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請下注。」
陸辭神色淡然,甚至沒有去看牌路,隨手從盤子裡捻起兩枚籌碼,輕輕推了出去。
「閒。」
沈幼薇看都不看,立刻抓起一把籌碼,毫不猶豫地堆在陸辭的籌碼旁邊。
蘇柚雖然沒下注,但雙手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辭的手指。
仿佛那是全場最好看的東西……
第一局,翻牌。
「閒家八點,莊家三點。閒贏。」
女荷官將贏來的籌碼推向陸辭,眼神控制不住地往他的手上飄。
沈幼薇眉梢一揚,興奮地晃了晃陸辭的胳膊。
「開門紅。」
「看來今天運氣確實不錯。」
第二局,陸辭手指微動,將籌碼推向了另一邊。
「莊。」
翻牌。
「莊家九點,閒家六點。莊贏。」
第三局,依然贏。
陸辭並沒有用什麼誇張的賭術,甚至連繫統技能都懶得開。
這種純粹的概率遊戲,連續贏幾把並不稀奇。
但這份舉重若輕的鬆弛感,卻成了這渾濁賭場裡最致命的毒藥……
周圍幾桌的賭客,注意力逐漸被這邊吸引。
尤其是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客,已經連自己的牌都不看了,開始頻頻往陸辭這裡看。
「那是誰家的大少爺?長得也太過分了吧。」
「這哪是來賭錢的,這是來要命的吧……」
陸辭眼皮都沒抬一下。
但沈幼薇對這種視線卻極其敏感。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
冷笑一聲,沈幼薇直接把面前一大堆籌碼嘩啦啦地全推到了桌子中央。
「繼續。」
她故意揚高了聲音,帶著十足的跋扈與炫耀。
「今天贏多少,都算本小姐給他的零花錢。」
「只要他玩得開心就行。」
這話一出……
周圍幾個原本想上來搭訕的女客,看了看沈幼薇那張明艷不可方物的臉。
又看了看旁邊清純的蘇柚,默默地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去。
差距太大,根本沒法比。
但站在後面的陸清寒,卻盡職盡責地履行著女僕義務。
她冷冷地看了沈幼薇一眼,平靜地補充。
「沈小姐,注意您的言辭。」
「少爺不缺任何零花錢。」
「不過既然你想送,也可以勉強收下。」
沈幼薇差點氣笑了,回頭瞪著陸清寒。
「你這個女僕現在怎麼這麼會陰陽怪氣?!」
陸清寒面無表情。
「我只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維護主人的威嚴,也是職責一部分。」
聽著她們又開始掐架,陸辭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才是他要的氛圍。
沒有外部的生死危機,只有女人們為了自己而產生的瘋狂雌競。
就在這時。
旁邊有個輸紅了眼的中年賭客,大概是看著陸辭不僅連贏,身邊還圍著這麼幾個極品美女……
心裡酸水直冒,忍不住陰陽怪氣地刺了一句。
「年輕人運氣好而已,有什麼好顯擺的。」
中年男人搓著手裡的籌碼,冷哼了一聲。
「賭場裡最怕的,就是贏了幾把就不知道收手。」
「小心待會把底褲都輸進去,還得靠女人來贖。」
這種低級挑釁,陸辭根本懶得理會。
但陸辭不理,不代表他身邊的女人能忍。
沈幼薇的眼神直接就冷了下來,紅唇輕啟,聲音像刀子一樣飛了過去。
「你輸了多少啊?這麼有經驗?」
她轉過頭,上下打量了那個中年男人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
「看你這副油頭粉面的窮酸樣,輸得連老婆本都沒了吧?」
「怎麼,自己是個廢物,就看不得別人贏?」
那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一僵,被戳中了痛處,脖子都憋紅了。
「你……你怎麼說話的!」
還沒等他發作,坐在右側的蘇柚眨了眨眼睛。
小白花用最無辜的語氣,補上了最致命的軟刀子。
「叔叔,你別生氣呀。」
「哥哥他只是隨便玩玩,打發時間而已。」
蘇柚看著他,一臉的真誠與同情。
「不像你,好像輸得很認真,連額頭都在出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