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省,省會市水瓶市。
有內、外城區之分。
外城區是內城區的三倍大小。
外城區細分有,東城區、西城區,以及水壺縣。
詭異侵蝕世界,水壺縣怎能倖免?
詭異肆虐,人們絕望,而絕望中,就會需要寄託。
只有寄託,才能給予倖存者繼續掙扎著生活下去的希望。
精神的寄託尤為重要。
因此【神諭教】應運而生。
傳達神的宗旨、神諭的教派。
原本屬於西方教派的教堂,早已被神諭教所占據。
「傳達神的恩澤,詭異侵蝕世界是神對世人的懲罰。」
講台上,穿著主教紅袍的男子。
身上仿佛帶著聖光,讓人不自覺信服。
底下的信徒,紛紛聽著主教大人的講課。
「舊世代的人類,肆意採掘不可再生資源,破壞環境,發動戰爭。
「塗炭生靈。
「神愛世人,不忍世人遭受如此災難,特意降下神罰,令詭異侵蝕世界。
「但眾信徒不必擔憂,我們是神的羔羊,神愛眾生。
「只要堅信神,聽從我傳達的神諭,那眾人將上天堂,不聽從者,皆下地獄。」
看著眾人信服的樣子,賈政甚是滿意。
他僥倖覺醒了信徒天賦。
可以發展某位神祗的信徒,當即杜撰了一個偽神,收取這些人成為偽神的信徒,從而讓他們轉化成為信徒。
每發展一個信徒,就能反饋部分力量給賈政。
讓他就算不依賴破壞門,都能獲得屬性點,從而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就更令水壺縣的倖存者信服,認為這就是神跡。
是神恩賜了力量,給予主教大人。
從而信奉賈政杜撰偽神的人,就愈來愈多。
短短的時日,就有破萬的信徒,這讓賈政從自身信徒天賦那裡,獲得了更多的屬性點,來強大自身。
甚至這信徒的快速發展,令賈政略微膨脹起來。
「說不定我能夠以宗教立國!
「在造乾坤。」
信徒們都在各自的禱告。
而賈政陷入了沾沾自喜當中。
無數虔誠的信徒,在這教堂當中,向著他們仁慈的「神諭之神」吟誦著讚歌。
恰是此時,有信徒向著賈政通報。
小聲地上來通報導:
「主教大人,我們派去水壺遊樂園的人,沒有一個人出來過。
「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
聞言的賈政立刻從幻想中,清醒過來。
他陷入凝重的神色。
是啊,隨著時間的推移,出現的詭異愈來愈厲害。
水壺縣已經有不少地方,成為了禁區了。
這些禁區是他親自設立的,讓信徒們不去涉足。
那裡有著神諭教解決不了的詭異存在,誰去誰死。
而這水壺遊樂園,是最近才開始出問題的。
經過那裡的倖存者,基本就沒有再次出現過。
那裡絕對有問題!
「這可怎麼辦才好,」賈政不斷的踱步,來去的踱步,看得出來,他很是著急,「水壺縣的禁區是愈來愈多了,再這樣下去,我們神諭教的生存空間,就會被進一步擠壓。
「對了!」
說著的賈政,他仿佛想起了什麼。
看向通報的信徒。
「我之前不是讓你們跟內城區那邊搭線的嗎?
「搭上線沒有?」
通報信徒回道:
「線是搭上了,第2防區的軍方拾荒隊,我們派人接觸過。
「他們對於我們想要搬遷進入內城區,並不是很牴觸,只是......」
「只是什麼,你倒是說啊,急死人了。」
賈政哪裡管得了主教的端莊,現在水壺縣不是久留之地。
恐怕要不了一個月,這裡恐怕不能待了。
層出不窮的強悍詭異,會摧毀神諭教的。
而且信徒們,多是沒有戰鬥力的人。
他又不想跟詭異玩命,自然想要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唯有內城區那地方,才是安全之所。
「只是,那邊的大人傳來了話。
「說必須得解散神諭教,才能接受我們這些難民。
「並且不允許您在內城區傳教。」
通報信徒是不想說的,但主教大人非要讓他說,只好說出來。
畢竟說他們是難民,就很難頂。
還要讓他們解散神諭教,這就更難頂了。
果然,聽到第2防區的要求,賈政臉黑了好一會兒。
神諭教可是他的根本所在。
失去了神諭教,那他賈政就什麼都不是。
並且他的天賦是信徒,若是沒有信徒增加,那他賈政的實力,可就會大打折扣。
「那就沒辦法了。」賈政暫時先放棄進入內城區,他想要在頑抗一段時日看看再說。
通報信徒看出主教的為難。
他提議道:
「主教大人,要不我們可以搬去東城區,或者是西城區。
「水壺縣的生存空間變小,被詭異所壓縮,我們何不轉變思路,走出別的道路來。」
這通報信徒所言,倒是沒什麼錯誤。
只是,賈政並不想跟其他的勢力起衝突。
他可是打聽清楚了。
東城區有【新救世軍】的存在,並且還有一個狠人,之前看手機的短視頻,看到的那個在大型商場幹掉大眼珠子的覺醒者。
現在恐怕比幹掉大眼珠子的時候,還要強大許多了吧。
賈政可不想跟那些玩命的傢伙,去拼命。
而西城區,有【清道夫】組織的存在。
據說規模還不小,武器裝備相當於小軍閥了。
賈政才不想去觸碰對方的霉頭。
在水壺縣,這個「小王國」里稱王稱霸,就足夠了。
偶爾跟水壺縣的忤逆神明的小團伙打打,就算了。
碰這些較大的勢力,風險太高。
能夠獨霸一方的存在,哪個是好惹的。
「這個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繼續跟第2防區的人討價還價,到時候說不定我們還需要去內城區避難呢。
「對了,告訴信徒們,別再經過水壺遊樂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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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水壺遊樂園。
明明是中午時分,太陽火辣辣的,但藍偉卻感受不到一絲的溫暖。
昨天他帶著一整隊的信徒過來,目的就是來看看這水壺遊樂園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搜尋旋轉木馬、摩天輪、蹦床等地。
都沒能發現什麼問題。
就是奇怪的是,每次自己搜索一個地方,總會有一個詭異的信徒站在那裡,他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
藍偉也沒當是一回事,繼續進行搜尋。
只是他發現自己身邊的隊友似乎是一個個的開始變少起來。
這就讓他覺得事情非常的古怪。
「我們離開這個水壺遊樂園。」在藍偉下達了命令,就領著眾信徒打算從遊樂園的正門離開水壺遊樂園。
只是,在途中,藍偉每次都能看到那個站在不遠處旁邊的詭異信徒。
他一直,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
「你看我幹什麼,趕緊歸隊!」藍偉雖然信仰主教口中的神諭之神,只是他還是很害怕。
只能裝作憤怒地對著那詭異的信徒喊著。
身邊的幾個信徒卻疑惑地看著藍偉。
「藍祭司,你到底在喊誰歸隊?」一個女信徒忍不住開口了。
這話就像是一塊小石子,投入到了藍偉的心海。
激起了漣漪。
「我喊誰歸隊?」藍偉指向那一直一動不動,站在那裡的詭異信徒,「我自然是喊那在水上滑道旁邊的信徒啊!
「就在那裡!」
女信徒等人順著藍偉的指向去看,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藍祭司,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是不是您眼花了?」
聽著女信徒的遲疑話語,還有其他信徒那疑惑的眼神。
恐懼立刻占據了藍偉的大腦。
他顧不得其他,慌忙奔跑向水壺遊樂園的大門。
完全不顧身後的吶喊,他現在只想要快些逃離這詭異的地方,還有那詭異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