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玄觀大總管黃天彪正式上線。
這下林淵全是徹底清閒了,躺在躺椅上看著白雲蒼狗好不愜意。
「終於不用去應付大爺大媽了。」
倒也不是林淵懶到連前殿都懶得去。
而是
大爺大媽的熱情太恐怖了點。
算卦就算卦,可怎麼就總算著算著就從兜里掏照片相親了?
這誰受得了,貧道是正經道士好不好?
黃天彪走了進來。
「彪子,你不在前殿待著來後院幹嘛,第一天就想偷懶啊?」
黃天彪「大哥,你這就冤枉我了,這是有熟人來求你,我就是通傳一聲。」
「嗯?熟人?」
「黃三。」
「是他啊,叫她進來吧。」
黃天彪點頭,扭頭回了正殿,叫了黃三進來。
可黃三不是一個人進來的。
還有一老一少。
老婦人帶著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一瞬間整個後院中的靈氣都在狂湧向女孩。
小院中種的花草樹木都在瘋長。
便是小世界中那桃樹都在搖晃,彼岸花海都在舞動。
只一眼便是林淵都覺得驚艷。
可轉而就是眉頭一皺。
「道長…」
林淵抬手打斷了黃三的話,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走到了女孩面前。
抬手猛的朝著女孩後腦處抓去。
頓時女孩目露痛苦的神色。
一根黃色的毛被林淵從女孩腦後硬生生扯出。
「焚!」
一聲輕呵一抹火光猛的焚毀了黃毛。
隨著黃毛被焚毀,肉眼可見的女孩的臉色紅潤了不少。
林淵又坐了回去。
「黃三,說說吧怎麼回事?」
沒等黃三開口,撲通老人就跪了。
這一跪嚇得林淵猛的從躺椅上跳起,躲了過去。
黃天彪也是有眼力的,抬手扶起了老人。
「老人家,有事您說,別跪啊,這年代可不行這個。」
林淵給黃天彪使了個眼色,彪子非常自然的把老人和女孩帶到了客房中喝茶。
另一頭
「這女孩怎麼被黃皮子纏上了?」
黃三嘆了口氣「這孩子叫陳玉,是陳大娘撿來的,也就跟了陳大娘的姓。」
「小時候這孩子就不愛說話,那會陳大娘也不當回事,只當孩子天生內向。」
「日子也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小陳玉越長越大,也越發的漂亮,可就好像老天爺都嫉妒一樣,十八歲那年突然就啞了,去了很多醫院也不曾治癒。」
「這姑娘也是個堅強的,一晃快兩年,也就這麼挺過來了。」
「可麻繩專挑細處斷,就是這麼可憐了,可好似這最後一點平靜也要被收回去,三天之前,陳玉的門口多了一堆死兔子,還有歪歪扭扭的幾個字,黃仙娶親。」
「我記得你們村子有個出馬仙吧?」
「老村長啊,他去後山了,可勸不動,反而落了一身傷回來,大寶也是,不得已,我也只能帶著這可憐孩子來找道長救命。」
砰
杯子被林淵丟在了地上。
「混帳!」
黃天彪自然也聽到了黃三說的話。
「彪子,你說我該怎麼辦?」
言語之間殺意毫不掩飾。
嗡
劍池之中七星劍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劍鳴之聲陣陣。
「大哥,我回去一趟,若真,我親手斃了他們!」
黃天彪起身就要出門。
「等等,讓龍雀和你一起去。」
「龍雀!」
「來了來了。」
龍雀撲騰著翅膀落在了黃天彪頭頂。
「鳥爺罩著你,走著!」
林淵走進客房。
老婦人一臉激動「道長,千萬要救救這可憐的孩子。」
「老人家,莫慌,既然貧道遇上了自然會管。」
「陳玉。」
小姑娘聽著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抬頭看向了林淵,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涉世未深的靈氣。
從兜里掏出一個手寫板,在上面寫了一行字,字如其人一樣的清秀。
「謝謝道長。」
「無妨,貧道說了,遇上了自然會管。」
說罷手指在眉心一抹,一隻無人能看到的眼睛睜開,掃視著眼前的小姑娘。
只見泥丸宮中,陳玉的靈魂之上有三道的劫氣,一紅兩黑。
紅色劫氣連接喉嚨,且還在慢慢的向下蔓延。
另外兩道劫氣一向北一向西,且一道比一道黑。
林淵手一招一顆桃子憑空出現在手中。
正是小世界中種的那桃樹的桃子,雖然為後天,可在這人間也算得上仙藥了。
「來,吃桃子。」
陳玉怯生生的看著林淵手中的桃子,看了一眼邊上的老人家。
「貧道給你的,你就吃好了。」
陳玉這才接過桃子。
看著桃子漂亮的臉上露出一抹糾結。
「怎麼,不喜歡吃?」
陳玉連連搖頭,連忙在手寫板上寫了一行字。
「桃子很香,很想吃,可以分給婆婆一半麼?」
林淵笑了「貧道給了你,桃子就是你的,給誰吃那是你的選擇。」
林淵伸手在桃子上一抹,桃子一分為二。
陳玉開心了,笑容綻放,那是一種很純粹,很乾淨的笑,笑著把一半桃子遞給了老人。
「陳玉,想說話麼?」
正吃桃子的陳玉愣住,隨即使勁的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渴望。
「貧道給你治,會有點痛。」
「我不怕!」
「好。」
林淵伸手按住陳玉的頭頂,洶湧的靈氣透體而入。
小姑娘痛的眉頭都皺在一起,臉上大顆大顆的汗珠落下。
林淵的臉也漸漸蒼白。
心裡狂罵
「淦,這破劫氣這麼難搞?
道爺還就不信了,我弄不過你?
道爺今天就跟你槓上了!
磨今天道爺也要磨沒你!」
想到這咬著牙瘋狂用靈氣一點點磨滅紅色劫氣。
五分鐘後,一聲斷裂聲響起。
林淵後退兩步,臉色蒼白。
陳玉軟軟倒在老人懷裡。
「道長,小玉…」
「沒什麼事,就是痛暈過去了,一會醒了她就能說話了。」
「三位且先坐一會,貧道要休息一下。」
說罷走出客房,坐回了躺椅之上。
納靈經運轉,靈氣被牽引而來。
大聖從小世界邁步而出,手上拿著一個桃子啃了一口。
「小子,你這何苦?
想必你也看得出,這是她的劫,劫雖重卻不傷命,早晚會好的,你插這一手可有可無,搞的自己透支靈氣,划不來的。
天下這麼大,你這樣,管的過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