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這臭小子以後再敢這麼幹的話,我第一個不答應!」
袁剛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從林然手裡拿過手機,朝她寬慰道。
一旁的王美媛更是滿眼心疼,張開雙臂把林然抱在了懷裡。
「小飛!」
「有什麼話回來再說吧,你們現在儘快離開青州,然後給我報個平安!」
緊接著,袁剛把手機放到耳邊,再次朝余飛叮囑道。
「好!」
余飛最後答應一聲,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飛哥,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哭!」
旁邊,彭宇咧嘴笑著,朝余飛調侃了一句。
「滾蛋!」
余飛抹了把臉,沒好氣的罵道。
與此同時,整個青州地區已經徹底熱鬧了起來,數不清的混混奔著郊區國道就趕了過去。
就連青州分局,也把所有的警車和人手都給派了出去,到各處交通要道設卡攔截。
但沒過多久,一通電話就打到了青州分局的局長辦公室里。
緊接著所有在外執行攔截任務的警員,就全都收到了撤回的命令。
而此時的余飛和彭宇,則是已經離開青州地界,進入了木亭區。
木亭區同樣屬於江北市,在所有市轄區里經濟算是比較落後的,民風也非常彪悍。
但這裡跟青州有一點相同,那就是木亭區只有一位大哥,不像羊安那樣混亂。
「飛哥,咱們這是到哪了?」
車上,彭宇還不知道他們此時身處木亭區,正滿臉疑惑的看向余飛問道。
「我哪知道!」
余飛也是第一次來,同樣的兩眼一抹黑。
「那這,應該已經出青州了吧?」
彭宇透過車窗,四下看了一眼,然後繼續朝余飛確認道。
「應該…出了吧?」
余飛也不敢確定,猛踩油門繼續向前開著。
「飛哥,我胳膊有點遭不住了!」
聞言,彭宇也顧不上出沒出青州了,呲牙咧嘴的朝余飛說道。
他的胳膊上鑲了有十幾顆鐵砂,並且有幾顆嵌的還比較深,這一路顛簸到現在,彭宇實在有點忍不住了。
「再堅持一會!」
余飛也想趕緊找個地方給彭宇治傷,但就目前為止,他還沒看到附近有村子鄉鎮什麼的。
「飛哥,要不你給我唱首歌吧,讓我樂呵樂呵!」
彭宇的臉上掛滿了汗水,強顏歡笑著看向余飛說道。
「去你的!」
余飛差點被氣笑了,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好在又開了沒多遠,余飛總算看到了一個村子,然後猛打方向直接拐了進去。
這會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左右了,農村可不像市區那麼鬧騰,這個時間人們早就睡下了。
而隨著捷達的駛入,頓時驚動了村子裡的汪汪隊。
緊接著,三五家住戶陸續亮起了燈,其中一家還有人打開門出來查看情況。
見狀,余飛一腳油門直接竄了過去,把那人給嚇了一跳。
「大叔,不好意思!」
「請問這裡有診所嗎?」
開到近前,余飛當即打開車門下車,朝對方問了一句。
「你個小犢子,嚇死老子了!」
那人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皮膚黝黑,臉上滿是褶皺,非常不客氣的懟了余飛一句。
「對不起大叔,我朋友受傷了,所以有點心急!」
余飛滿是歉意的笑了笑,繼續朝對方說道。
「受傷?」
「這三更半夜的,受哪門子傷?」
聽到余飛的話,對方有些詫異,好奇的伸長脖子不斷朝車裡張望著。
余飛也不廢話,直接回到車上把彭宇扶了下來。
「我滴個乖乖,這怎麼整的?」
看到彭宇胳膊上的血跡後,那人當即瞪大了眼睛,朝余飛詢問道。
「我倆進山打鳥,天太黑了,沒看清就給他胳膊崩了一下!」
余飛裝作有些尷尬的樣子,隨便找了個理由。
在這會,手裡有把土槍獵槍的並不稀奇,進山打點野味也都是常事,所以那人聽後並沒有很驚訝。
「那你得虧是沒打到他那隻鳥!」
聞言,對方瞥了彭宇一眼,咂麼著嘴開了個玩笑。
「大叔,這村子裡到底有沒有診所,我都快疼死了!」
彭宇黑著一張臉,沒好氣的問道。
「給人看的沒有,倒是有給牲口看的!」
那人搖了搖頭回應道。
「沒事!」
「看牲口的也行!」
聞言,余飛頓時眼前一亮,管他看人還是看牲口,能治傷就行。
畢竟這會已經後半夜了,他們倆又人生地不熟的,到了哪裡都不知道。
就算繼續開下去,也不一定能找到診所,彭宇還得多遭份罪。
但彭宇的臉色就有些古怪了,他懷疑余飛在拐彎抹角的罵自己,但他又拿不出證據。
「那你們可算是找對地方了!」
「跟我進來吧!」
見狀,那人咧嘴一笑,招呼著余飛和彭宇就往門裡進。
「等等!」
「你是獸醫?」
彭宇有些懵,整半天這人原來是在毛遂自薦啊。
「你管我什麼醫!」
「另外,我收費可不便宜,你別真拿自己當牲口了!」
聞言,那人回頭瞪了一眼,緊接著沒好氣的說道。
「有錢!」
彭宇還想說點什麼,但余飛直接攔住了他,然後看向那人笑著說了一句。
「那就成!」
那人滿意的點點頭,背著手繼續朝大門走去。
來到屋裡,余飛和彭宇才發現這人確實沒撒謊,他還真是個獸醫。
滿屋子各種各樣的工具,什麼針筒藥粉亂七八糟的,應有盡有。
「把衣服脫了吧,我先瞧瞧!」
那人也不廢話,興致勃勃的挽起袖子就準備開干。
「大叔,你……..」
「叫什麼大叔,叫我老王就行了!」
彭宇還想說讓他先消消毒,但沒等說完就被打斷了。
「行吧!」
無奈的答應一聲,然後彭宇就在余飛的幫助下,把衣服脫了下來。
「小伙子,身材不錯嘛!」
「在我見過的牲口裡,你這是最棒的!」
在彭宇脫光衣服後,老王上下打量一番,然後突然開口誇了一句。
但這卻讓彭宇瞬間黑了臉,後槽牙咬的嘎嘣響,恨不得把老王直接生吞了。
「咳咳,口誤!」
見狀,老王趕忙擺手,尷尬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