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下去了!」
聽到余飛的詢問,彭宇回頭看了一眼,想都沒想回應道。
「怎麼?你嫌熱啊?」
余飛皺了皺眉,說著便朝那輛麵包車走了過去。
「那啥,路上被石子崩了一下!」
見狀,彭宇趕忙上前攔住余飛,咧嘴笑了笑說道。
他可不敢說是自己性情了,直接開車撞進了夜總會,那樣的話少不了得挨一頓罵。
「石子?」
看到彭宇的反應,余飛顯然是不相信的,直接抬手將他給扒拉開了。
「飛哥,剛哥他們來了!」
而就在這時,十幾輛車開進了醫院裡,彭宇也顧不上來人是不是袁剛,直接喊了一聲。
聽到這,余飛趕忙扭頭看去,好在彭宇賭對了,來人正是袁剛和林旭東。
吱嘎———
隨著剎車聲響起,袁剛將車停在了余飛身前,然後便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哥!」
「你們那邊怎麼樣?」
余飛趕忙迎了上去,同時開口問了一句。
「沒見著劉寶山!」
「小圓,你帶受傷的進去包紮一下,藥費待會兒我過去結帳!」
袁剛搖了搖頭,然後便回身看向剛下車的小圓交代了一句。
「好!」
小圓答應一聲,然後便帶著受傷的人朝醫院大門走了進去。
「你們怎麼樣,沒出什麼意外吧?」
緊接著,袁剛重新看向余飛,朝他繼續問了一句。
「沒有!」
「不過,臨走的時候跟馬榮強打了個照面!」
聽到袁剛的詢問,余飛如實回應道。
「馬榮強?」
「他沒動手?」
袁剛頓時皺起了眉頭,上下打量余飛一番,發現他並沒有受傷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們將近三百人,他敢動嘛!」
余飛咧嘴笑了笑,攤著雙手回應了一句。
「臭小子!」
見狀,袁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抬手拍著余飛的肩膀笑罵道。
「對了,大哥呢?」
這時,余飛突然想到了什麼,四下打量一番後朝袁剛問了一句。
「安頓在一家旅館裡!」
「大哥他腿腳不方便,我總不能帶著大哥去幹仗吧?」
袁剛怕打起來顧不上,所以進市區後就找了家小旅館,安頓好五爺才去堵的路。
「那…………….」
聽到這兒,余飛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剛張嘴手機就響了起來。
「哥,我接個電話!」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余飛跟袁剛打了個招呼,然後便走到一旁按下了接聽鍵。
看到這一幕,袁剛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是江君義或者楊宏良打來的。
「回來了?」
將手機放到耳邊,余飛直接問了一句。
「剛到!」
「飛哥,你們去哪了,店裡怎麼關著門?」
電話另一邊的是陸海濤,他送馬峰三人去南方,這會兒剛回到青州。
「我們在山南省的京州市,你應該還記得吧?」
余飛也沒有瞞著,當初回來接五爺去江北市的時候,陸海濤也是來過的。
「記得!」
聽到余飛的詢問,陸海濤當即答應一聲。
「那你直接過來吧,這事兒電話里說不清楚!」
余飛也不廢話,讓陸海濤直接趕過來。
「好!」
陸海濤倒沒什麼意見,再次答應一聲,然後兩人便掛斷了電話。
「飛哥,咱們今晚住哪?」
見余飛放下手機,不遠處的彭宇趕忙跑過來問了一句。
「問問我哥吧!」
剛進了京州就開始幹仗,余飛也沒顧得上考慮這件事情,所以只能去找袁剛拿主意了。
「哥!」
「咱們今晚………….」
「我已經安排人去找酒店了和旅館了,咱們就住城南區,看他劉寶山敢不敢來找麻煩!」
來到袁剛身前,余飛話都還沒說完,直接就被打斷了。
三四百人找住的地方,這肯定是瞞不住的,所以袁剛索性也不藏了,直接光明正大的住在城南區,看劉寶山敢不敢找上門。
至於馬榮強那裡就更不用擔心了,他現在除了城南分局的人手,根本不會有任何增援。
而就一個城南分局,想要抓三四百人回去的話,那簡直是在痴人說夢。
「對了哥!」
「我從會所里順手帶了點東西回來!」
聽到袁剛的話,余飛突然想到了自己車裡那兩個旅行包。
「多少?」
袁剛自然明白余飛帶了什麼回來,當即笑了笑問道。
「估計有兩百出頭,沒細數!」
余飛搖了搖頭,桌子上和保險箱裡的錢,他只是大概瞥了一眼。
「先放你那兒吧!」
袁剛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別啊!」
「還是哥你拿著吧!」
余飛再次搖頭,說著就要去車上拿下來。
「行了!」
「等我用的時候再跟你說,這會兒就別爭了!」
但袁剛卻攔下了余飛,再次拒絕道。
「那行吧!」
見狀,余飛也只能無奈的答應下來。
「槽!」
「醫院裡劉寶山的人也在,差點又幹起來!」
這時,跟著小圓進去醫院的林旭東回來了,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廢話!」
「城南區就這麼大,他們的人能送去哪裡!」
「不過,在醫院就不要動手了!」
袁剛早就預料到了這些,所以並不意外。
至於醫院方面,接收這麼多的刀傷槍傷患者,早就已經報警了。
但直到這會兒醫院裡都人滿為患了,警察也沒有過來。
院長瞬間明白了這是有大人物在鬥法,索性也只能祈禱別給他們醫院波及到就行了。
「文琦!」
「你去點點醫院裡的人頭,然後到外面找個餐館,讓送些吃的過來!」
「東子,你和小飛攏一下人,我去交藥費,待會兒回來咱們也出去吃點東西!」
緊接著,不等林旭東再說什麼,袁剛繼續交代了一句。
開了一下午的車,到地方又直接幹了一仗,饒是袁剛都有些吃不消了。
「行,你去吧!」
聽到袁剛的話,林旭東當即點頭答應了下來。
城西區。
劉寶山家裡,關虎看著客廳里的一地狼藉,無奈搖了搖頭,然後便點著一根煙叼在了嘴上。
旁邊,劉寶山的手裡正握著一瓶啤酒,臉色紅的發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