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見余飛沒有睡醒,林然和余曼曼也就沒有喊他,只是打開窗戶通了通氣。
但沒成想,余飛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並且還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咔———
辦公室里,林然和余曼曼正在商量著想要喊醒余飛,這時彭宇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嫂子,曼曼姐!」
「飛哥還睡呢?」
剛進門,彭宇就朝林然和余曼曼喊了一聲,然後便瞥見了正躺在沙發上的余飛。
彭宇和大春三人,昨晚半夜就抵達了青州,比余飛他們回來要晚了半天的時間。
「都睡一天了!」
點點頭,想著余飛喝了那麼多的酒,而且一天下來也沒吃東西,林然便去到沙發前晃了晃余飛的胳膊。
下一秒,余飛就緩緩睜開眼睛醒了過來,但眼底卻是一片赤紅,在發現是林然後,便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小飛,起來吧!」
「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
見狀,林然直接坐到了余飛的旁邊,一邊摸著他的臉一邊說道。
但余飛卻沒有回應,只是任由林然撫摸著,整個人就跟又睡著了似的。
「飛哥這是怎麼了?」
看到這一幕,彭宇有些不明所以,當即朝著余曼曼小聲問了一句。
但余曼曼卻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開口解釋,還給了彭宇一個讓他先去忙的眼神兒。
「要點吃的讓送過來吧!」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正當林然想著再喊一聲的時候,余飛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好!」
聽到這兒,林然當即答應了一聲,然後便掏出手機打了起來。
而趁著這會兒,余飛也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從茶几上拿起煙盒,點著一根叼在了嘴上。
「我去樓下沖個澡!」
抽了兩口,林然那邊還沒有打完電話,余飛說著便站起身,奔著門外走了出去。
好一會兒,等到飯菜送過來的時候,余飛也剛好回來,然後便坐到沙發上吃了起來。
「明天讓一鳴送你去機場,你回去吧!」
但正吃著,余飛突然頭也不抬的朝余曼曼說了一句。
而聽到這番話,余曼曼和林然兩人都是一愣,不明白余飛為什麼要這麼做。
「好好的讓我回去幹嘛?」
回過神兒,余曼曼放下手裡的筷子,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余飛問了起來。
「回去吧!」
但余飛卻並沒有解釋原因,只是同樣抬起頭看向余曼曼,聲音有些低沉的再次說了一遍。
而在看到余飛的眼神兒後,余曼曼便再次愣住了,因為她從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過的冷漠。
「小飛,曼曼姐她…………」
「吃飯!」
一旁,聽到余飛兩人的對話,林然還想說些什麼勸一下,但沒等她說完,余飛就直接給打斷了。
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後,余曼曼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發脾氣,只是朝著林然搖了搖頭,然後便起身奔著門外走了出去。
「我去看看曼曼姐!」
見狀,林然先是朝余飛打了個招呼,說完便同樣起身跟了上去。
好一會兒,填飽肚子後,余飛先是靠在沙發上緩了一會兒,然後便掏出手機打了起來。
「飛哥!」
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另一邊傳來的是劉文博的聲音。
「已經搬去漢川市了嗎?」
余飛也不廢話,直接就問了一句。
「還沒呢!」
「哪有那麼快,光是地方都……….」
聽到余飛的詢問,劉文博也沒有賣關子,當即就回應了起來。
「那回來吧!」
但還沒等劉文博說完,余飛就直接打斷了他。
「回….回去?」
「飛哥,這啥意思?」
聽到余飛的話,劉文博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才剛屁顛屁顛的跑來漢川市,沒成想這就又讓他回去了。
「沒意思!」
「回來守著咱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並沒有解釋太多,也沒有再給劉文博開口的機會,余飛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正當他還想給陸海濤打一個的時候,林然突然打了過來。
「怎麼了?」
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沒等另一邊的林然開口,余飛就率先問了一句。
「小飛,曼曼姐收拾東西走了!」
林然的聲音有些焦急,她剛剛跟著回了住處後,余曼曼收拾好東西就打車離開了。
「知道了!」
而得知這個消息的余飛,神情卻沒有半分波動,語氣如常的回應了一句。
「不是,你給曼曼姐打………..」
「你回來嗎?」
而在得到余飛的回應後,林然還想說些什麼,但沒等她說完就被打斷了。
「小飛,你這是怎麼了?」
話音落下,林然那邊先是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有些疑惑的朝余飛反問了起來。
「我沒事兒!」
「你回來的話,我讓一鳴過去接你!」
說著,余飛點著一根煙,叼在嘴上嘬了一口後這才繼續說道。
「不用,我打車回去就行!」
而見余飛不肯說,林然也就沒有再問,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咔嚓———
拿著手機,余飛閉上眼睛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便抬起手,猛的摔在了牆上。
咔———
「飛哥…………..」
「出去!」
聽到動靜兒,一直守在辦公室外面的賀一鳴跟褚長兵當即推開門沖了進來,但話還沒等說完余飛就低喝了一聲。
對視一眼,賀一鳴兩人有些不明所以,在看了一眼地上碎成幾部分的手機後,跟著便退出了門外。
沙發上,余飛的身體有些顫抖,那支還沒有抽菸的煙,更是被他直接攥在了手心裡。
就像感受不到似的,余飛雙拳緊握著,一滴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滑落了下來。
咔———
「小飛!」
不知道過了多久,余飛閉著眼睛,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林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已經聽賀一鳴說了余飛摔手機的事情,進門喊了一聲後,便直接去到了余飛的身邊。
「小飛,你………….」
緊接著,坐到沙發上,林然正想說些什麼,但下一秒就瞥見了余飛臉上那已經乾涸的淚痕,跟著就把話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