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霆洲的吻依舊霸道,貪婪的吮吻著她的唇舌。
攻城掠地,她唇齒間的每一分蜜甜。
直到冷清茉喘不過氣,他才不舍的退開唇半寸,看著她酡紅的小臉,不知是缺氧還是羞澀,誘的他『身』癢難耐。
「還生我氣嗎?」
「能不能暫時不要說這些有可能不愉快的話題?」
她聲音有些喘息的不答反問,並不想在這『破冰』時,再引來任何不愉快。
見蒼霆洲薄唇動了動,她纖細食指抵在他唇上。
「你上次問我,是不是愛你?我現在可以肯定的回答你。」
冷清茉移開指尖,雙手主動往他後頸一攬,清眸完全與他的眸對視。
紅唇微啟,「我愛你!」
睇著蒼霆洲瞳孔赫然綻開,她唇更近了一些,幾乎貼著他唇問著。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愛上你的,但不可否認,我的確是愛上你了,不然……我為什麼偏偏與你牽纏不清?」
這一點,她似乎早有感覺,只是——她或許不想承認,或許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也或許——是覺得她與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想痴人說夢,所以將一切愛意扼殺在朦朧里。
畢竟——她的初夜賣給了一個陌生人,他如果某一天知道,還是會對自己嗤之以鼻。
但她決定勇敢一次,就一次,將命運交給『愛』。
愛讓他們走到哪一步,就走到哪裡!
她無怨無悔,哪怕最後的結局仍是分開。
「……」
「怎麼不說話?你不是說只要我肯定回答,你就會回答我?」
冷清茉仔細睇著蒼霆洲,不想錯過他任何細微的表情,她在賭,賭他其實也是愛她的。
他瞳孔閃爍著萬丈光芒,聽到她親口認愛,這一刻,他才深刻體會到心甜如蜜是什麼感受。
又是什麼叫『身心愉悅』,只不過——還得等等。
「等七天,我再回答你!」
她蹙眉,聲音嗔怪,有些不高興,「為什麼?」
「因為有樣『東西』還在路上……」
「什麼東西?」
蒼霆洲神秘抿唇,「『好東西』。」
見冷清茉還想追問,這一次換他食指封唇。
「很快你就會知道。」
見她委屈抿嘴,他撤開食指,唇裹著那嘟翹的小嘴兒。
「老婆,等七天,我會讓你切身體會到『我的答案』。」
「哼~」
聽著那聲軟嬌的哼哧聲,蒼霆洲心早就化了,一個月的分開,讓他明白,這一輩子,他都不想與她冷戰或分開。
「唔~」
綿密的吻再一次在兩人唇舌間化開,帶著深情的暖意,帶著冰釋一切的甜蜜,吻的貪婪又沉醉。
也從車上,吻到了床上。
也從唇上,蒼霆洲將冷清茉寸寸肌膚吻盡……
他手溫柔按著她微微顫抖的腰肢,「老婆,今晚你別想睡了~」
冷清茉沒躲,反而纏緊蒼霆洲的勁腰,「老公,你腰好有勁,我好喜歡……」
眼見著他眼眸頓時更驟暗,閃動著要將她吞噬殆盡的慾火,冷清茉只感覺自己好像又『惹大火』了。
今晚——肯定她又要『禿嚕皮』了,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完蛋!招惹大魔王了……
「老婆,這可是你『招惹』我的,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
「我……」
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放在她腰上的掌力微微收緊,蒼霆洲唇角邪魅狂肆。
「好好受著老公『有力的腰』……」
然後在冷清茉心驚肉跳中,先從霸道封吻開始『使勁』。
「唔……」
她『認命』的迎上這個吻,知道『嗓子今晚又保不住了』。
一夜激情不會停……
……
經過周末的甜蜜『恩愛』,冷清茉最後決定放棄顧青珩拋來的橄欖枝。
她現在就是一個『賭徒』,將後半生幸福『豪賭』在蒼霆洲身上。
既然決定大膽認愛、信愛,那就勇往直前!
「蒼霆洲,我信你!」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有舍才會有得,不是嗎?
不是為他放棄事業,是她甘願為愛放棄,只想賭一個幸福的結果!
指尖輕觸,將那條拒絕的微信義無反顧的發送。
沒三秒,顧青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剛接通就傳來顧青珩直奔主題的聲音,「真的想清楚了?」
冷清茉沒有猶豫,「是,想清楚了。顧總,有件事情我得向您坦白,我愛蒼霆洲!」
「所以,你是為了他放棄自己的事業?還是他要求你為了他放棄大好機會?」
「我……」
她剛開口,顧青珩的聲音略有急的打斷,帶著幾分黯然的自嘲。
「瞧我說的什麼話!我顧青珩能給你的,蒼霆洲也能給,甚至更多!」
「顧總,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或許是有些衝動,但愛本身就不該被權衡,就該義無把顧堅定的選擇,不是嗎?」
電話那頭陷入許久的沉默,顧青珩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我尊重你的選擇!」
「謝謝!」
又一陣沉默,最後在顧青珩主動切斷通話結束。
……
中午!
冷清茉瞄了一眼一直未響過的手機,不是說好七天?怎麼約定到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敲門聲拉回她思緒,看著隨即走進來的陸煬,她恢復公式化弧度。
「冷總,您的花~」
接過,有卡片?又是顧青珩?
可她認為自己上次不管對方是什麼態度,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是嗎?
打開卡片,先落入她眼帘的是那個『C』,蒼霆洲?
冷清茉唇角下意識上揚,察覺到陸煬正睇著自己。
「小陸,中午的餐幫我取消,我要出去一趟。」
「您中午臨時約了客戶?需要我……」
「不用,先出去吧。」
見陸煬點頭後離開後,她視線才再次移回卡面上,『今晚八點,不約不散!』
再次睇著那個署名的『C』,冷清茉唇角甜蜜上揚同時,準備中午先給他一個『驚喜』。
——
但顯然不是所有『不告而來』都能稱之為『驚喜』。
有可能是——『驚悚』!
一場『分道揚鑣』的導火索。
直到手機沒了電量關機,她也沒有拿出來看一眼的欲望。
只有眸尾不停積聚又不停倔強逼回去的淚水,一遍一遍浸染著她的眼眶,讓她的眼睛布滿紅血絲。
直到淚水終於潰敗,滑落下來的那一瞬間被她指腹快速擦拭掉後,深吸一口氣,站了兩個小時的身體才終於邁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