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這絕對不可能!」林天徹底破防了,歇斯底里地尖叫出聲。
他死死盯著林寂那張完美無瑕的臉,恨不得撲上去生生撕下一塊肉來。這種被全方位碾壓的屈辱感,讓他想起了在林家當替身的日子。
林寂極其無辜地攤了攤手,指著那群還在沖自己拋媚眼的女喪屍。
「事實擺在眼前啊,你的品味連喪屍都嫌棄,這能怪我嗎?」
「閉嘴!老子才是深淵的代言人,她們必須聽我的!」
林天眼珠子都紅了,猛地從虛空中抽出一根漆黑的白骨法杖。
他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噴在法杖上,嘴裡開始瘋狂念誦極其晦澀的深淵咒語。
隨著咒語的催動,大殿裡的深淵法則開始劇烈波動。
那些原本正對著林寂流哈喇子的女喪屍們,身體猛地僵硬起來。
她們的眼底閃過一絲掙扎,粉紅色的愛心和深淵的幽綠光芒開始瘋狂交替閃爍。
「給我殺了他!哪怕是自爆也要把他炸成肉泥!」林天揮舞著骨杖瘋狂咆哮。
強大的法則壓制下,幾隻等級較低的喪屍痛苦地抱住了腦袋。
她們踉蹌著向前邁出了一步,鋒利的爪子再次探了出來。
林寂見狀不僅沒躲,反而極其騷包地解開了西裝外套的兩顆扣子。
他那股極其精純的純陽真氣,不再是剛才那種隨意的散發,而是如同實質般的金色波紋,瞬間席捲了整個大殿。
「別怕,有老公在呢。」林寂壓低了嗓音,用那種能讓耳朵懷孕的低音炮極其溫柔地哄了一句。
這一句「老公」,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幾隻原本還在掙扎的女喪屍,聽到這話瞬間就迷糊了。
去他媽的深淵法則!去他媽的殺戮指令!
誰敢動我們家哥哥一根頭髮,我們就撕了誰!
女超人喪屍第一個完成了思想覺醒,她猛地轉過身,張開雙臂極其霸道地護在林寂身前。
緊接著,所有的生化女喪屍全都轉過了頭。
幾萬雙散發著粉紅色狂熱光芒的眼睛,極其暴躁地鎖定了半空中的林天。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在大殿內迴蕩,這次的吼聲里沒有嗜血,只有極其純粹的護食本能。
「你們要幹什麼?造反嗎!」林天看著下方這群對自己怒目而視的怪物,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沒等他反應過來,女超人喪屍雙腿猛地發力,像一顆粉色的人形炮彈般沖天而起。
堅硬的拳頭帶著破空聲,狠狠砸向林天的面門。
「滾開!」林天大驚失色,慌忙在身前撐起一道厚重的深淵護盾。
「轟!」
拳頭砸在護盾上,震得林天在半空中倒退了好幾米,背後的六隻黑翼都差點閃了筋。
這還沒完,地上的修女喪屍們極其默契地疊起了羅漢。
她們像搭人梯一樣迅速壘高,最上面那隻貓耳娘喪屍借力一躍,極其兇殘地撲到了林天的護盾上。
「喀嚓!」
貓耳娘張開長滿獠牙的小嘴,一口就咬在了深淵護盾上,直接啃下了一大塊能量碎片。
「瘋了!你們這群瘋婆娘!」林天嚇得聲音都劈叉了。
但這幾萬隻護夫心切的喪屍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會飛的直接上天撕咬,不會飛的就在下面瘋狂投擲大殿裡的碎石和鐵棍。
幾萬隻喪屍直接把林天給包成了個巨大的餃子,密不透風地瘋狂攻擊。
林寂極其悠閒地靠在合金柱子上,甚至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把瓜子。
「加油啊林天,你這深淵代言人當得也太憋屈了。」
「要不要我幫你報個警?就說這裡有大規模的家暴現場。」
聽著林寂那氣死人不償命的風涼話,林天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林寂!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天揮舞著骨杖,極其狼狽地在喪屍群的縫隙里左躲右閃。
可那些喪屍現在滿腦子都是保護老公,打起架來完全不要命。
一隻斷了半條胳膊的魔法師喪屍,直接抱著一個深淵炸彈撞在了林天的護盾上。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中,林天那層引以為傲的深淵護盾終於承受不住,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不要!給我滾開啊!」
林天驚恐地大叫,拼命調動體內的力量想要修補護盾。
但女超人喪屍極其敏銳地抓住了機會,鋒利的漆黑指甲順著裂縫狠狠插了進去。
「刺啦!」
護盾被生生撕裂,林天背後的左邊翅膀直接被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劇痛讓他慘叫出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砸向地面。
還沒等他爬起來,十幾隻喪屍已經極其興奮地撲了上去,按手按腳的,拔羽毛的拔羽毛。
那場面,簡直就像是在菜市場拔一隻發了瘟的黑烏雞。
「啊——我的翅膀!那是深淵王族的象徵!」
林天疼得滿地打滾,堂堂六翼魔嬰現在被硬生生拔成了禿毛雞。
他看著自己耗費無數心血、準備用來稱霸世界的無敵軍團。
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只知道吃軟飯的小白臉,把他這個創造者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這種極致的落差感和屈辱,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噗!」
林天眼睛一翻,活生生氣得噴出了一大口黑血。
他渾身抽搐著,指著林寂的方向想罵點什麼。
「你……你這個妖孽……」
話還沒說完,「噗!」又是一大口黑血噴灑而出。
旁邊的貓耳娘喪屍極其嫌棄地給了他一巴掌,似乎在怪他弄髒了這裡的空氣。
這一巴掌成了最後的暴擊。
林天慘叫一聲,第三口黑血狂噴而出,整個人直挺挺地抽搐了幾下。
他的心態徹底崩塌,直接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哎,年輕人就是火氣大,動不動就吐血。」
林寂極其敷衍地搖了搖頭,拍掉手上的瓜子殼。
他知道林天這貨屬蟑螂的,命硬得很,這群喪屍一時半會也咬不死他。
趁著林天被喪屍軍團死死拖住,林寂撣了撣西裝上的灰塵。
他繞過那座正在瘋狂群毆的喪屍山,極其悠閒地溜達到了大殿後方。
這裡有一扇隱藏在暗影里的厚重鐵門,上面刻滿了各種邪惡的深淵符文。
門縫裡透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林寂正準備一腳把門踹開。
突然,一陣極其微弱的聲音從鐵門後的地牢里傳了出來。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個女孩。
雖然虛弱到了極點,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
「外面的……是深淵的走狗嗎?」
林寂挑了挑眉,這聲音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他湊到鐵門前,極其隨意地敲了敲門板。
「糾正一下,外面是正經的帥哥。」
「順便問一句,裡面包吃住嗎?」
門裡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會得到這麼離譜的回答。
過了好幾秒,那個虛弱的聲音才帶著一絲警惕再次響起。
「外面那麼吵……你能殺掉林天那個惡魔嗎?」
林寂摸了摸下巴,極其謙虛地笑了笑。
「殺不殺他不好說。」
「但他現在已經被自己的喪屍軍團拔成禿尾巴雞了。」
門裡的女孩似乎被驚到了,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喪屍叛變了?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寂雙手插兜,語氣里透著三分慵懶七分漫不經心。
「我?我只是個路過的軟飯男罷了。」
「順手救你沒問題,不過我這人出場費可是很貴的。」
「你拿什麼報答我?」
黑暗的地牢里傳來一陣鐵鏈的劇烈晃動聲。
那個高貴的聲音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只要你能救我出去……」
「我是吸血鬼皇族的最後血脈,我願意奉你為主!」
林寂嘴角瘋狂上揚,這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往後退了半步,右腳猛地踹在了那扇刻滿符文的鐵門上。
「砰」的一聲巨響。
幾噸重的鐵門轟然倒塌,濺起一地灰塵。
黑暗中,一雙猩紅色的眸子極其震驚地看了過來。
林寂踏著滿地灰塵走了進去。
他衝著被鐵鏈鎖在牆上的絕美少女挑了挑眉。
「初次見面,以後請多指教了,小吸血鬼。」
少女呆呆地看著那張在黑暗中依然完美得發光的臉龐。
她咽了咽口水,原本蒼白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暈。
「你……你真的是人類嗎?」
林寂走上前,極其自然地伸手捏了捏她冰涼的小臉蛋。
「如假包換。」
少女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熱,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迷離。
「主人,您的血……一定很好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