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度小眼睛看看國師又看看自家師父。
這個國師看上去很年輕,也不知道怎麼年紀輕輕就到了這個位置。
而且看樣子,國師跟師父已經認識了五年了。
那那個時候的國師到底有多大呢?
「老先生說笑了,貧道可沒有老先生這般本事。」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讓他們停止,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到時候國師找上老夫,老夫也是不管的。」
說完就準備起身了,三度見狀,也趕緊起來。
「哈哈哈,原來是因為此事,老先生放心,只是老先生遠道而來,貧道若是招待不周。
實屬不對,還請老先生留下吃頓飯再走吧。
哦對了,老先生身邊的這個小娃娃,很有靈性。」
突然被提到,三度有些懵逼。
這個國師要幹什麼?前一秒還在邀請吃飯,怎麼下一秒就說他有靈性?
「老夫看不上你府里的吃食,只有你這個小子才吃的下去。
至於老夫的徒兒,親自選的,不用國師說,老夫也知道,徒兒有靈性。」
說完就起身走了,三度趕緊小跑跟上。
國師沒有出聲阻止了,只是看著三度的背影低低笑出了聲。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這才慢悠悠的起身,快速的離開了此地。
三度一臉崇拜的看向自家師父,「師父,您好厲害,怎麼誰都認識呀。」
白蒼值對這個崇拜的眼神很受用,摸摸鬍鬚。
「出來待久了,自然就認識了,好了你一個孩子,別好奇太多了,以後少出來,好好跟著為師研究藥物。」
三度狂點頭,師父給他的書籍,一年的時間,他已經可以做到倒背如流了。
「師父,還有其他醫書嗎?徒兒已經將您給的醫術倒背如流了。」
白蒼值一臉的無奈,他知道這小子厲害,。
但是他現在哪裡還有醫書?總的就那幾本,還厚,偏偏這小子記性極好。
幾本看一遍就記住了,看兩遍就會背了,看三遍就能倒背如流了。
「實踐最重要,看醫書都只是紙上談兵,回去好好利用書上的知識,有不懂的問為師就好。」
心塞啊,徒兒太有出息,他這個當師傅的,很欣慰。
但是,別什麼都問,他一把年紀了,不想動手。
三度看到自家師父這個樣子,捂嘴偷笑,然後乖巧的點頭。
「哦好的師父,我這就回去好好研究。」
看著三度這個樣子,白蒼值摸摸自己的鬍鬚。
澄淵那個高傲的傢伙,他帶著三度走了這麼一趟,想必也是看出來了點什麼東西了。
但是他不擔心,身為國師,有些東西他早就知道了。
不說就代表他心裡有數。
看著裝乖巧的三度,這小子,在他面前耍心眼子,還是太嫩了些。
不過他這個當師傅的就是願意慣著!
就這樣,三度回到了小院子,這一次沒有人過來了。
而且天色也晚了,三度關門回到了空間。
他已經好多天都沒有回到空間了,那些藥材他也沒有動過。
剛剛進去,就聽到了梅棲禾的笑聲,然後看到了一條巨大的白色的蛇?龍?
「三哥哥,你來啦!」
梅棲禾在三度進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拍拍大白的腦袋。
下來之後看著驚訝的三度,一臉的驕傲。
「三哥哥,大白,看到沒有大白又變身了,而且還會說話了。」
三度一臉的不相信,這進化了確實,都長出角了,但是什麼叫會說話?
那不是成精了嗎?他們現在可沒有精怪。
「棲禾,你別逗三哥哥了,蛇怎麼可能會.....」
三度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大白真的說話了。
「棲禾,本君走了。」
說完就消失了,看著三度這個樣子,梅棲禾捂嘴笑。
「三哥哥,讓你不相信,這一下信了吧。」
「成精了,真的成精了。」
「哈哈哈哈,三弟,你個笨蛋,妹妹的東西,可沒有普通的。
你過來,我跟大哥給你看一個東西,保證你更加的震驚。」
二度跑過來嘲笑了,已經忘記了之前被打的屁股了。
「二哥,還有什麼東西?你上次拿出去炸的那個?」
被這麼一提醒,二度小臉微僵,「哈哈哈,不止,還有一個東西,你可沒有見過。
大哥已經做出來了,正準備試試呢,你來的剛剛好。」
三度好奇了,跟著二度往房間走去,就看到自家大哥跟爹一人拿著一把黑黢黢的東西。
不是劍也不是弓,看上去沒有一點殺傷力。
「就這個?」
二度神秘一笑,示意三度好好看著就行。
梅崇安跟大度,一人拿著一把槍,瞄準對面四里左右的罐子。
扣動扳機,罐子應聲而碎,三度震驚,梅崇安也震驚。
這個當真如此厲害,而且很好操作,就是這後坐力有些強。
不過對於他們這種長期習武的人來說,也只是小事一樁。
「怎麼樣,二哥不騙你吧。」
三度看著他們手中的黑色的東西,好奇上前查看。
「大哥爹,這個是什麼東西,為何有東西從這個黑色的東西裡面飛出,還精準將對面的罐子擊碎?」
看著三度一連幾個問題,大度滿意的看著手中的槍。
「哈哈哈三弟,這個可是好東西,名字喚做槍,可以很遠的距離將敵人腦袋擊碎。
這可比近身搏鬥勝算大多了。」
三度眼睛亮亮的,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想著這幾天的事情。
「好,真的是好東西。」
隨即大度臉上多了一抹愁,「好東西是沒有錯,但是我們速度太慢了。
整整五天,才做出來了這麼一把,雖然白天我們幾乎都在外面。
但是速度還是太慢了,我們還是得想想辦法才行。」
梅崇安看著手中的東西,想要大批量的做出來,確實是有個很難的事情。
不過他們也不是沒有人。
「大度,這個事情交給爹,但是現在需要你將步驟使用方法畫出來。
爹到時候讓人秘密製作出來,人多力量大。
我們到時候為了防止其他的,三分之一的人遠處用槍。
剩下的三分之二的近身,他們剛好也可以保護我們的人不受傷害。
至於這個槍,爹試了,也不難,大家都是習武之人。
而且我讓風速他們訓練的人,騎馬射箭劍法等都有。」
大度也準備要回去了,所以他是沒有時間的,既然自家爹說了。
那他就抓緊將東西畫出來,不過擔心裏面有叛徒。
圖紙不能給其他人,只能讓最信得過的,還不能給完整的。
「爹,我這就去畫圖紙,但是爹,你自己得將最重要的握在手裡。」
這個不用大度說,梅崇安都知道。
他可不是什麼人都相信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
商量好了,大度就回去畫圖紙了,而梅崇安則繼續研究手裡的槍。
多少有些愛不釋手了。
三度見狀,震驚歸震驚,但是現在他要研究他的藥去了。
腦子裡面已經有了想法,保證讓人中了之後生不如死。
他現在製作出來,以後肯定能有大用處。
畢竟這個苦也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
梅棲禾有些無聊,這些都不是她現在可以乾的。
很想出城去玩,但是大白太大而她,太小。
看著忙忙碌碌的哥哥們,梅棲禾安心的去睡覺了。
有人努力了,她就可以不用這麼努力了。
但是大白不讓,梅棲禾剛剛準備回屋休息,大白出現了。
二話不說將梅棲禾一頭頂起,到了一個寬闊的地方。
「棲禾,練武。」
梅棲禾看著大白,一臉的懵逼。
這大白怎麼還管上她了。
「大白,窩要睡覺了,窩說一個小孩子,窩要好好睡覺長身體!」
被大白無視了,梅棲禾看著一臉執著的大白,她到底是作了什麼孽?
大白已經在開始念口訣了,梅棲禾沒招了,小身子將動作一一做出來。
大白滿意了,看著將前幾天那一套完整的做出來之後,大度這才繼續下一步。
三天,梅棲禾都偷懶了,一點沒有動。
等結束完之後,已經一個時辰過去了。
梅棲禾整個人都濕透了,成大字形躺在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大白,你就放過我吧。」
「不行!」
梅棲禾:「............」
算了,她是一個人,不跟成精的東西計較。
休息差不多了,這才慢慢悠悠地爬起來,朝著河水走去,二話不說就往下跳。
「誒棲禾你要是想不開別在這裡投河呀。」
梅棲禾剛剛下去,二度的聲音就過來了,甚至已經準備衝過去救人了。
「二哥哥,窩洗澡。」
二度緊急剎車,小臉都紅了,趕緊轉身不去看梅棲禾。
「你不早說,我還以為是大白虐待你,所以你受不了要投河了。」
梅棲禾不想跟眼前這個二哈說話。
自由在河裡游泳,將身上的髒污汗水清洗乾淨了之後才出來。
乾清宮內,蘇貴妃看著床上的這一張臉。
也不知道這狗東西要裝到什麼時候,「皇上,時間差不多啦,可以起來了。」
鍾離擎睜開眼睛,看向蘇貴妃。
「愛妃,這段時間辛苦了。」
「皇上說什麼話,這都是臣妾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