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少年沒說,程今樾也很快就自己發現了。
他把手從少年的衣服里抽出來。
頗為驚詫的看著自己……的指尖。
居然是……
原來他都是裝的!
驚慌失措的少年想要趁機推開他,卻感覺手腳酸軟無力。
離開了程今樾的支撐,他身子一軟,就要往後倒去。
程今樾眼疾手快接住了他,並把人以抱小孩的姿勢,從桌子抱了起來。
「放……放開……我……」
少年無力掙扎,只能乖乖任由程今樾擺布。
程今樾抱著人來到帘子後面,把人放置在冰冷的手術床上。
少年渾身無力,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他綁住了雙手。
腰下墊一方枕,兩腿屈髖,雙膝置於腿架上。
弄好這一切之後,程今樾推了個小推車過來,從車子上拿過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少年一臉驚恐:「你……你要……幹什麼……」
「鑑於你情況實在太過特殊,想要知道詳細病情,還需要進一步仔細檢查。」
少年語氣顫抖:「檢查……用得著……拿刀嗎?」
在少年驚恐萬分的目光中,程今樾把少年的衣服從中間緩緩剪開。
少年身前一涼,礙於姿勢問題,他也看不到自己身上具體什麼情況。
緊接著他就感覺,有一雙手在解他的扣子。
腰身被微微抬起,身上的褲子也就這麼離他而去了。
身下空蕩蕩的,少年格外沒有安全感。
他想掙扎,不但渾身沒勁兒,雙手還被控制住了。
腿倒是自由的。
但雙腿跟喝醉了一樣,不聽他使喚。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湊到了他……跟前。
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大腿內側。
「為了你的病情著想,你真的沒有什麼事瞞著我了嗎?」
少年難堪的閉上雙眼,氣急敗壞道:「你不都看見了,有什麼好問的!」
程今樾裝模作樣道:「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只好自己檢查了。」
「這裡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消毒了還不見好呢?」
少年沒好氣道:「你剛才那麼用力,怎麼會好!」
「那這裡呢?偷吃什麼了?把自己撐成這樣?」
「什麼都沒偷吃,就正常吃飯和……」
「和什麼?」
「……和哥哥餵得補品。」
程今樾不依不饒道:「什麼補品?只往肚子上補?」
少年惱羞成怒:「要你管!你這庸醫到底會不會看病,不會就滾啊!」
程今樾輕笑一聲,蹲下身去,看著面前罕見的景象。
「那這裡呢?是水龍頭忘關了嗎?怎麼發大水了?」
少年咬唇,沒說話。
程今樾也沒想從他那裡得到什麼答案,他決定自己親自探索一番。
少年聽到了什麼細微的響聲。
但他腦袋暈乎勁兒又上來了,一時也想不起,那到底是什麼動靜。
意識恍惚間,少年感覺先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他想躲開,卻躲不開。
緊接著有什麼東西……
了進來。
動作緩慢,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
少年感覺自己肚子裡都是火熱的。
恍惚間,甚至一度熱到了胃 里的錯覺。
有種被架在火上,要被灼傷的既視感。
就在這要暈不暈的狀態下,少年感覺自己成了馳騁沙場的大英雄,縱馬奔馳在戰火連天的戰場上。
無處閃躲的刀槍劍影,直擊他的靈魂。
身體上的感覺,算不上疼。
就是肚子祘祘脹脹的。
有種吃……了的錯覺。
少年恍惚,他不是在騎馬打仗嗎?
這麼顛簸的危急關頭,怎麼會有時間吃東西呢?
他想不通。
卻感覺胃裡越來越……得慌。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煖流 襲來。
少年迷迷糊糊的喊了聲 燙。
戰爭似乎進入了短暫的休戰環節,少年滿身疲憊的從馬上翻身下來。
翻身?
好像是翻了個身。
但他懶得再動了,就趴在馬背上繼續休養生息。
他還沒休息多久呢,就感覺敵人又追了上來。
敵人不僅追了上來,還一直挑釁,用槍扎他……屁股。
少年想逃,卻怎麼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