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跟止水詳細的解釋了前因後果,這次他已經不再隱瞞,讓她搞清楚鼬之前做了什麼。
「啊?啊!?啊!!?」
止水愣了好一會,這……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鼬她……怎麼可能會……這果然是幻術吧?
不……幻術怎麼可能那麼真實,所以……這就是現實嗎?我被鼬她……
止水還想要逃避現實,但越是想要逃避,內心就越是篤定這就是現實。
「止水……」
這就是寧夏不想跟止水說的原因,畢竟止水她除了傻。
其實都還好。要是再被刺激,天知道會不會顛起來。
但現如今已經沒有辦法了,只能跟止水說清楚。
「……」
鼬什麼都知道,她什麼都清楚,但她一直故意的裝傻,她不想被寧夏知道。
自己其實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清楚。
「止水……」
寧夏輕輕拍著止水的肩膀,想讓她冷靜下來,但止水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理智。
她那麼相信鼬,幾乎是把家族和村子的未來託付給鼬,但鼬幹了什麼,在滅族之夜居然趁她離開對寧夏……
要不是自己擊退面具人,解決掉那群根部,恐怕鼬早就把全族給殺光了。
倘若不是昔日的友情,止水真會忍不住把鼬給砍了。
這已經不是寧夏的問題,而是理念的問題啊!
「鼬,你到底……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回答我啊!快點……快點回答我!!!」
止水咬牙切齒的質問,明明她不止一次說過,她喜歡的是寧夏,鼬不僅下手了,甚至還用自己的眼睛……
鼬低著頭裝傻,自知有愧的她,怎麼可能會回答這個問題。
毀滅吧,一切都毀滅吧,她……她終究是……把一切都毀了。
「……」
被寧夏按著的止水終究是沒能對鼬下手,畢竟這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寧夏,我……我要去找一下富岳叔,你和鼬在一起……沒問題吧?」
冷靜下來的止水問道,她感覺自己已經無法直面這個曾經好友。
「嗯,放心吧。」
寧夏輕聲保證,隨後止水看了眼鼬,換了常服去找富岳。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直到止水離去,寧夏這才看著鼬開口,他是醫生,真傻和裝傻還是能分得清的。
像鼬這樣拙劣的演技,怎麼可能騙得了他,只是配合她而已。
「我……」
鼬何嘗不知道自己這樣子,根本沒辦法騙到其他人,不過她想逃避啊!無論如何,只要能逃避就好。
「該說的都說了,鼬……振作起來,不要讓人看不起,明白嗎?」
寧夏打斷了鼬想繼續找藉口的想法,按著鼬認真的引導她,作為心理醫生,他並不算特別成功,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寧夏……」
鼬還想逃避,但這次寧夏沒有給她機會,言辭嚴厲堅決,反反覆覆引導她振作起來。
「鼬,相信自己,我……也會相信你的。」
寧夏壓下內心的怪異感說道,鼬會變成這樣,自己似乎也有一點問題,就當做是給鼬最後一次機會吧。
「寧夏……」
鼬沉默許久,終於點點頭。
等止水帶著富岳回來時,鼬已經離開了,止水追問也只得到寧夏她離開村子的回答。
感受著唇角殘留的少女幽香,寧夏看著解鎖的牛符咒嘆了口氣,這樣子……真的對嗎?
與此同時,火影辦公室里,團藏還在埋頭工作,看到前來的鼬有些奇怪。
「請給我關於面具人的情報,我……想去追查這件事。」
鼬輕聲解釋,她認為自己的罪孽已經沉重,寧夏這邊暫且是沒辦法彌補,但……宇智波這邊,她還能去抓那個神秘的面具人。
「我知道了。」
團藏欣然應允,轉身從書架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自來也傳回來的情報,根據他的勘探,面具人跟兩個神秘組織有關係。」
「一個名為殼組織,目前除了名字外,我也沒有更多消息。」
頓了頓,團藏的臉色有些尷尬,但還是一本正經的講述:
「另一個叫做曉組織,目前處於雨之國,是個公益組織,我……曾和山椒魚半藏刺殺過他們的領袖。」
「……」
拿到自己需要的情報後,鼬握緊兜里的護身符,這次……她不會再讓任何人失望。
鼬的離去很突然,止水,富岳,左月都有些不知所措。
特別是止水,她並不想失去這位好友,雖然……雖然她背刺自己,但……要是她願意認錯的話……
但這時候鼬已經離開村子,明面上是叛逃,實則是找尋殼組織和曉組織的蹤跡,並且抓住面具人。
因為姐姐突然叛逃,左月心裡是最難受的,美琴和寧夏都在安慰,哪怕鳴子都換了態度安撫。
在眾人的努力下,本來自閉的左月,終於逐漸的恢復正常,只是性格稍微冷了一點點。
木葉58年,已經在木葉待了兩年後,寧夏已經習慣了木葉的生活,直到岩隱那邊邀請寧夏過去,幫大野木治腰。
「嗯……」
寧夏看著信件陷入沉思,在木葉待了那麼久,他確實想要出去走走。
不過家裡卻又有些放心不下來,像鳴子,舍人這些,他也不可能帶出去。
「寧夏,你想出去嗎?」
夕顏在旁看著寧夏沉思有些不舍,不過無論是她,亦或者卡卡西都沒辦法阻止。
「嗯……老爺子那邊,幫過我,這次邀請還是得去的。」
寧夏想了想說道,然後補充:「不過我會儘快回來的。」
「好吧……」
等鳴子等人放學回來後,寧夏立刻跟她們說了要外出的事情。
「唉……」
鳴子聽到寧夏要外出天都塌了,但她和舍人都很懂事,最後也沒有鬧起來,只是叮囑寧夏要快點回來。
「嗯,我會的。」
寧夏看著面前逐漸長大的小蘿莉輕聲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