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陽高照,微風吹拂。
劉一菲頂著大太陽,回到法拉利360超跑內,肆意地發泄自己的情緒。
「好姑娘不要,偏偏喜歡壞姑娘,完全是有病。」
「話說,壞姑娘是怎麼樣的?」
從小品學兼優的劉一菲,完全不知道壞姑娘是怎麼樣的。
在她看來,打架鬥毆、校園霸凌、抽菸喝酒就是壞姑娘。
劉一菲拿出手機,開啟度娘,搜尋「壞姑娘是怎麼樣」的。
網頁重新整理,出來全是一些文章,沒什麼有用的資訊。
之後,她又在上面詞條後面加上特徵、特點,繼續搜尋,這下得到了答案。
紋身、大花臂、抽菸、泡吧、約泡……
「這些就是壞姑娘嗎?」劉一菲伸出白皙的手臂,想像著在自己手臂上紋上大花臂的模樣。
「咦,丑,太醜了。」
大花臂的審美,她完全接受不了,泡吧、約泡也不行,那麼只剩下抽菸了,這個可以嘗試一下。
劉一菲啟動法拉利,來到一家菸酒商店,全副武裝的下車,開口就問有沒有大金磚。
這是她看蘇槿經常抽這個,所以就想試試。
菸酒店老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別說他不認識劉一菲,就是認識,也認不出來。
包裹的太緊實了,圓形平頂帽、大墨鏡、口罩……
不過,看身形,他感覺眼前的姑娘很好看。
劉一菲見老闆愣愣地看著自己,再次說道:「老闆,有沒有大金磚?」
老闆回過神來,苦笑道:「姑娘,我這就是一家小商店,沒有那麼高檔的煙。」
「那有沒有中華?」
「這個有,你要哪種?軟包還是硬包。」
「哪個貴?」
「軟包。」
「行,就這個,再要一個打火機。」
付完錢後,劉一菲拿上煙和打火機,開車來到了一處無人的車道。
她拆開中華,抽出一根放在自己的嘴裡。
此刻,劉一菲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紅,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那是好孩子做出格事的興奮。
她略顯笨拙地用打火機點燃了香菸,然後深吸了一口。
然而,僅僅只是這一口,就讓劉一菲猛地咳嗽起來,而且咳嗽聲越來越劇烈,彷佛要把肺都咳出來似的。
「呸,這麼難抽,蘇槿怎麼會喜歡抽這個?」劉一菲秀眉微蹙,想不明白。
她不死心地再次抽了一口,然後還是劇烈咳嗽,氣的她把煙扔掉了。
之後,她用礦泉水漱了一下口,給車內噴了香水,就開車回家了。
劉曉麗剛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劉一菲開車回來了,靜靜地等待,準備和閨女一起進去。
等車停下來,她上前走去,看到劉一菲下車了,她剛準備說話,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從車內散發出來。
劉曉麗不解道:「怎麼有一股煙味?誰抽的煙?不會是你抽的吧!」
「不是,蘇槿抽的。」劉一菲不慌不亂,一臉鎮定。
「蘇槿抽的?他不是在拍戲嗎?怎麼會在你車內抽菸?」劉曉麗並沒有懷疑自家閨女,只是單純的疑惑。
「他上車跟我談了一點事情。」
劉一菲不想多聊這個,怕聊多了露餡,於是轉移話題道:「媽,你這是剛從美容院做完保養回來?這皮膚也太好了,走出去別人都得說我們是姐妹。」
「是嘛!」劉曉麗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矜持的笑容,隨即她開始跟自家閨女分享保養心得。
劉曉麗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各種保養方法和秘訣,劉一菲則靜靜地聆聽著,不時地點頭表示贊同。
待分享結束之後,劉曉麗突然想起了正事,問道:「茜茜,你跟蘇槿聊了《鬼吹燈》的事情嗎?」
劉一菲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她猶豫了一下,輕聲回答道:「呃……我忘記了。」
說完,她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似乎有些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
劉曉麗不禁有些無語,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劉一菲的額頭,嗔怪道:「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都能忘。」
劉一菲被戳了額頭,也不吭聲,只是默默地低著頭,任由老母親訴說。
劉曉麗輕嘆一聲,無奈道:「那你跟蘇槿聊了什麼?」
劉一菲依舊沉默不語,她在想要不要把跟蘇槿告白的事情跟自家老母親說一下。
思索再三,她最終還是決定說一下,說不定老母親還可以幫她分析一下,給她一些建議。
劉一菲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輕聲道:「媽,那個……我……我跟蘇槿表白了…」
「什麼?你跟蘇槿表白了?」劉曉麗打斷了她的話,十分驚訝。
「嗯,然後被拒絕了。」劉一菲低著頭,似乎有些難為情。
劉曉麗詫異,蹙眉道:「被拒絕了?怎麼回事?」
「就是……」劉一菲把告白過程跟自家老母親講述了一下。
劉曉麗聽後,感覺自己要重新認識一下蘇槿了。
自家閨女的顏值,她很清楚,妥妥的一個大美女,萬千夢中情人,給你白睡都不要,這人品真是沒話說。
她要是上面領導,高低得給蘇槿發一個「全國最佳青年」獎項。
話又說回來,蘇槿這人也是夠奇葩的,拒絕自家閨女的理由,竟然是喜歡壞姑娘。
而自家那個傻閨女,也是沒腦子,竟然真的去嘗試做一個壞姑娘。
對,她已經想明白了,那煙絕對是自家傻閨女為了嘗試壞姑娘去抽的,真是個傻孩子。
劉曉麗皺眉看著劉一菲,想教訓她一頓,但思索再三還是放棄了。
她輕嘆一聲,道:「茜茜,你長大了,23歲了,有自己的主見,媽不想多說什麼,說多了你也會覺得煩。
但壞姑娘絕對絕對不要去嘗試,蘇槿不會喜歡那樣的,相信媽作為過來人的眼光。
一個男人交女朋友,可能會要求好看,抽菸、喝酒、紋身這些都不會看重。
但對於自己未來的另一半,好看反倒是其次,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劉曉麗苦口婆心的說了一大段經驗之談,劉一菲沒有不耐煩,反而非常感動。
她抱著劉曉麗,道:「媽,放心吧,我不會做壞姑娘,我不喜歡那些。」
「不喜歡你還抽菸?」
「……」
……
另外一邊,倫敦。
剛剛結束《盜夢空間》首映禮的劉師師,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小影電話。
劉一菲那個狐狸精,竟敢趁她不在,偷偷去見蘇槿,害的她連參加首映禮都沒有心思。
「小影姐,劉一菲走了嗎?」
「走了,還沒有待二十分鐘就走了。」
「二十分鐘就走了?怎麼會走的這麼快?」劉師師十分疑惑。
按理來說,她不是應該一直待在劇組,然後再跟槿哥哥吃個晚飯,逛個街啥的嗎?
「不太清楚,不過我看他們兩個談的不是很好,劉一菲氣沖沖的走的。」
「嗯?怎麼回事?兩人吵架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需要你自己問老闆。」
「行,謝謝小影姐,我給你買了一個包,最新款的LV,等我回去就給你。」
「師師,不用了,你已經給我買了很多包了,我房間都快放不下了。」
「放不下了?那我給你買一雙高跟鞋吧!」
「真的不用了。」
「要得要得。」
電話結束通話,劉師師仔細思索了一下,接著撥通了蘇槿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
「槿哥哥!!!」
「這麼晚了,你打我電話幹嘛?」
「晚嗎?才五點多。」
「你那邊是下午,當然不晚,我這邊是晚上一點多,我都已經睡了。」
「嘿嘿……我忘記了有時差了。」
「你打我電話幹嘛?」
「想你了。」
蘇槿自動過濾劉師師這句騷話,這時候他也徹底清醒了,道:「今天是《盜夢空間》首映禮舉辦時間吧,首映禮怎麼樣?」
「舉辦的很成功,來了很多大明星,賓皮馳斯·蓋爾多夫、蓋·里奇、皮克茜·洛特……」
「媒體記者有沒有刁難你?」
劉師師自嘲道:「沒有,我這個女主跟個透明人似的,沒幾個媒體記者問我,一窩蜂的全部圍住了小李子。」
蘇槿聽出劉師師情緒不對,安慰道:「別傷心了,等《盜夢空間》播出之後,你就在國際上有些名氣了。」
「我沒傷心,就是有點失落。」
「等你拍完《步步驚心》,我看我北美工作室有沒有適合你的劇本。」
「我不要,我不想去北美拍戲了,一去就是三四個月,離你太遠了。」
「你真不要?」蘇槿詫異道。
「不要。」劉師師肯定回道,語氣斬釘截鐵。
蘇槿也沒有強求,道:「那就算了,等我明天看看國內有沒有適合你的劇本。」
「嗯嗯嗯……」
「你在那邊注意安全,別亂跑,即使去逛街,把你的保鑣帶在身邊。」蘇槿叮囑道。
「好。」劉師師乖巧點頭。
蘇槿覺得差不多了,該問的都問了,沒什麼好聊的了,準備結束聊天,道:「你還有事沒?沒事就這樣說了,我要睡覺了。」
劉師師怕蘇槿結束通話電話,飛快地回道:「別掛電話,我還有事。」
「什麼事?」
「就是……今天劉一菲是不是去劇組探班了?」劉師師有點難以開口。
「是,來了一會兒就走了。」蘇槿坦誠道,一點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主要也隱瞞不了,劇組幾百號人呢,外面還被小粉絲看見了。
劉師師假裝不經意地問道:「她來找你幹嘛?」
「還能幹嘛就是探班啊,不過……」
「不過什麼?」
「劉一菲今天跟我表白了。」
「什麼?劉一菲跟你表白了?」劉師師十分驚訝,音量都不自禁的提高了幾分。
容不得她思考,當即問道:「槿哥哥,你答應她了?」
「你覺得呢?」蘇槿本想直接說沒有,但想逗逗瞎姐,應該挺好玩的。
「我覺得?」劉師師暗道,她眉頭緊鎖,聽蘇槿那語氣,應該是沒有答應。
想到這裡,她頓時明白自己被蘇槿耍了,要不然也不會問他。
「槿哥哥,你就知道欺負我。」蘇槿嗔怪道,要是蘇槿在身邊,非得給他一記天馬流星拳不可。
「哈哈哈……睡了,改天聊。」
「好,槿哥哥晚安,記得想我哦。」
「晚安。」
電話結束通話,劉師師看著不斷掠過的街景,暗道要是能早點回去就好了。
唉,早知道這樣,就不接《盜夢空間》了。
劉一菲這都已經開始明著來了,她要是不在槿哥哥身邊,怕是槿哥哥會把持不住。
她不得不承認,劉一菲那長相確實好看,比她還更勝一分,加上大明星濾鏡,沒幾個男人能把持的住。
槿哥哥能拒絕一次,難道還能拒絕無數次不成?
這話別說她不信,恐怕槿哥哥自己也不能保證。
國內這邊,蘇槿翻來覆去。
他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睡著,可十幾分鐘過去了,自己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乾脆不睡了,雙手墊在後腦勺,看著夜色中的天花板,想著給瞎姐什麼新專案。
思來想去,蘇槿終於是想到了一個不錯的專案,各方面都挺適合瞎姐的。
可能唯一的不符合的地方,就是唱歌了。
瞎姐唱歌真的是不行,就是KTV水平,連KTV金曲都達不到。
不過也沒多大事,現場不行,可以靠後期修音啊!
……
接下來的一周。
蘇槿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熱情。
這一周,劉一菲每天都會過來探班,風雨無阻,絲毫沒有掩藏自己的意思。
每一次過來,都是大張旗鼓,給劇組帶來了禮物,水果、奶茶、滷味、甘蔗…
每天是變著花樣來,連劇組外聚集的小粉絲都有的吃。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被各大媒體知道了,他們是各種報導。
什麼劉一菲情定蘇槿,什麼劉一菲對蘇槿展開猛烈追求,什麼劉一菲在跟蘇槿談戀愛,什麼兩人結婚了……
反正是怎麼有熱度,就怎麼來。
劉師師得知情況,氣的要死,要不是僅存的理智拉著她,非得從北美直接飛回來不可。
既然人不能回來,那就只能打電話了。
於是,短短一周,差不多用掉了蘇槿半年的話費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