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某些朋友的要求,寫了相親後續。
不喜歡的朋友,就不要訂閱了。
……
客廳內,老媽和江思言兩人在商業互吹。
你還別說,江思言這狗比看著挺酷的,像個不善言辭的,沒想到真會聊啊!
把我媽夸的眼角紋就沒停下來過,怕是這次聊完之後,得老個一兩歲。
兩人聊的很投機,我都插不上話,只能在一邊磕著瓜子,當個吃瓜群眾。
老媽往旁邊掃了一眼,眼神里有點詫異,好似在說,這怎麼還有個人啊!
「你們年輕人聊,我去忙了。」老媽站起身,準備去做飯:「小江,晚上留下來吃飯,嘗嘗阿姨的手藝。」
「不用了,阿姨。」江思言站起身來,連連擺手:「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什麼不用了,聽阿姨的,吃完飯再回去。」老媽看江思言要回去,連忙上去拉住江思言的手臂。
「真不用了,阿姨。」江思言苦笑不已。
「小江,你這是嫌棄阿姨手藝了。」老媽佯裝生氣,然後對著旁邊的吃瓜群眾開火:「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勸勸小江。」
「我……」
吃瓜群眾當的好好的,本想看看老媽和江思言的極限拉扯,沒想到戰火蔓延到我身上了。
「江思言,晚上要是沒事的話,就留下來吃飯吧!」雖然之前在江思言面前丟死個人,但老媽開口,我只能附和。
「阿姨,不是我不想留下來吃飯,是我三叔晚上要過五十大壽,得趕回去,實在不好意思。」江思言看了我一眼,眼睛眨了眨:「阿姨,改天,改天我再登門拜訪。」
「這樣啊!」老媽聽完解釋,不在纏著了:「那改天一定要來啊!我把豬腿給你留著,到時給你整個紅燒豬蹄。」
「行,謝謝阿姨。」江思言笑著揮手:「那阿姨,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騎車小心點。」老媽看著我說道:「還不快去送送小江,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看著情同母子的兩人,腦海里浮現一句話,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我直接成撿來的了,心裡一股莫名的酸楚浮現。
……
兩人走在巷子裡,江思言突然冒出一句。
「怎麼,不想我留下來吃飯?」
「啊……」我直接懵了,口不擇言:「沒…沒有,你別瞎想。」
「瞎想?和你一樣瞎想嗎?」江思言嘴角微微翹起,打趣道。
我聽到這話,紅暈瞬間爬滿臉頰,羞死人了。
媽蛋,之前還覺得這人是個有風度有格局的,不揭人老底,原來都是我的錯覺。
江思言看著低著頭,臉蛋緋紅的我,哈哈一笑,覺得很有趣。
看著前面大笑不已的江思言,頓時惡從膽邊來,我直接跨步上前,一把把手鎖住江思言脖子,江思言頓時直不起腰。
「以後不許再拿此事打趣我。」我捏著江思言的臉,看著他,一字一句,惡狠狠地說道。
我本以為江思言會求饒,跟那些男女朋友打趣一樣,沒想到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江思言反手一扒拉,掙脫了我的束縛,然後用手鎖住我脖子,捏著我的臉,笑著說道:「顏小姐,這麼說,我們還有以後了?」
媽蛋,好一幅霸道總裁即視感。
江思言這狗比,哪來的霸道總裁話語,怕不是霸道總裁電視劇看多了。
「你先放開我。」
「你先回答我問題。」
「你先放開我。」
「你先回答我問題。」
……
「有有有。」歷經三四個回合,江思言還是不放開,我只能求饒,等他放開,本姑娘要他好看。
這次我一定要用雙手鎖住他脖子,讓他動彈不得,之前是我大意了,沒有閃。
聽到我回答,江思言鬆開了手,我直接跳起,鎖住江思言脖子,看著懵逼的江思言,大笑不已。
「江思言,挺會玩啊!」
我看著腋下的江思言,嘿嘿一笑:「還顏小姐,霸道總裁電視劇看多了吧!」
沒等我再放兩句狠話,江思言再次不按套路出牌。
只見他身子往下壓,然後雙手抱住我的小腿,直接把我扛起來了,這次換我懵逼了。
「江思言,快放我下來。」我拍打著江思言後背叫道。
「不要鬧,快到了。」
快到了?籃球場可有不少人,到時還不得丟死個人。
「江思言快點放我下來。」
……
「江思言,我錯了,我錯了。」
江思言無動於衷,繼續扛著我往前走。
看來只能發大招了,我捏著嗓子,溫柔地說道:「哥哥,我錯了。」
聽到我話語,江思言停頓了一下,然後把我放了下來,摸了摸我頭:「再叫一聲聽聽。」
「江思言,你這狗比,下次別讓我看見你,不然一定揍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放完狠話,我直接轉身往家的方向跑。
轉身的剎那,發現江思言眼神中出現了一絲錯愕,大概想著,世上怎有如此奇女子。
跑到家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去,發現江思言還站在那裡,面帶微笑,還向我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向籃球場。
十幾分鐘之後,收到了江思言的微信,只有三個字,到家了。
我打字回道:「嗯嗯嗯。」
……
夜明星稀。
窗外一片靜謐,窗內聲音綿綿不絕。
「打他,快打他。」
「我要死了,救我,救我。」
「嘿嘿……我跑了。」
我靠在床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螢幕,手忙腳亂點著螢幕,身體有時會不自覺的傾斜。
「哇…哇……」
我雙眼瞪得很大,紅唇微張,不斷地驚嘆著。
手機聽筒不斷響起擊殺的聲音,最終一聲「PentaKill」,響徹召喚師峽谷。
「江思言,你好厲害啊!」
「你不是說你不怎麼會玩嗎?怎麼會這麼厲害。」
「開始,快開始下一把。」
馬屁跟不要錢一樣湧來,聽的江思言微笑不已,牙齒都露出了八顆。
這是在跟江思言聊天之後,或許是江思言覺得沒什麼好聊的,就問我會不會打王者。
王者,我會一點,不過很菜,但是越菜越愛玩,說白一點,就是人菜癮大。
江思言既然問我,我當然是滿足他的要求了。
這已經第五把了,重點是連勝的第五把,江思言得了四次mvp。
至於他技術這麼好,為啥還能跟我一起排位,自然是他好久沒玩了,準確的是,兩個賽季沒玩了,段位比我還低,白金四。
「很晚了,改天再玩吧!」江思言說道。
「別啊!才十一點半,再玩一把。」我求著江思言說道。
「不行,快去睡覺。」江思言拒絕我的懇求,語氣還特別冷酷。
看來,只能放大招了。
江思言,你以後給我等著。
「哥哥,再玩一把嘛。」我又使出了夾子音,這是我在大學時候,學了兩個月才學會的。
不過,真的好下頭啊!太噁心了,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但是江思言,還就吃這招,徬晚扛著我就依了我,這次也是。
話說,是不是男人都抗不過,女孩夾著嗓子說「哥哥」這一關。
「好,就一把。」江思言沉默了半餉,最終開口道,聲音還有點無奈。
十三分鐘之後,手機聽筒傳來一聲「victory」,宣布著這把遊戲結束,而我已經六連勝,離星耀只有一步之遙,江思言又是mvp,他的英雄是鏡。
他的鏡,玩的是真厲害啊!
唰唰唰……對面法師就死了。
唰唰唰……對面adc和打野死了。
原諒我的詞語匱乏,形容不出他的鏡厲害,只能唰唰唰。
「哥哥,晚安。」
「晚安。」
……
「乾杯。」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老媽做完禱告,然後全家人舉起酒杯,大喊一聲乾杯。
今天,是大年三十,時間是上午十一點三十四分。
我們這過的是中午年,就是中午吃大餐,江思言那裡是過的晚年,就是晚上吃大餐。
還有過早年的,我隔壁村就是,聽我小學同學說,她早上六點多就要爬起來吃飯。
時間過的很快,下午跟江思言聊了一下,然後被堂姐拉著去打麻將了。
一下午的時光就這麼被蹉跎了。
……
晚上七點半。
通通通……
啪啪啪……
十幾支煙花直指天空,一粒粒「金砂」噴射而出,在空中傲然綻放。
赤橙黃綠青藍紫,樣樣俱全,奼紫嫣紅,把夜空裝點得美麗、婀娜,把大地照射得如同白晝。
這是別人家的,我家沒有放。
不放的原因是,我家信耶穌的,老媽不讓。
小時候到是放過幾次,後面就沒有放了。
我媽信仰,老好了,除了有事,否則禮拜日,必定會去教堂做禱告,而且老愛拉著我去教堂做禮拜。
有一次我跟老媽開玩笑說,如果我將來嫁的人家,信佛的怎麼辦。
老媽說,信就信唄!耶穌是慈祥的,博愛的,不會怪我們。
「在幹嘛呢。」江思言發來的資訊。
「在大伯家,準備上場打麻將。」
「打麻將?」江思言問道,我剛想回,江思言又發來一條訊息,「出來聊聊天啊!」
我看著資訊,心裡不禁地想著,江思言這人挺直接啊!大過年的叫人出來聊聊天。
就喜歡他這一點,勇敢、直接、不聊有的沒得。
「那你過來。」
「好,稍等我一會兒。」
「姐,我不打了,有點事。」跟堂姐告罪一聲,我徑直回家了。
趁著這十幾分鐘,我要化個淡妝,換套漂亮衣服,因為今天我還是穿著居家服,實在是居家服太暖和了,簡直是冬天必備服裝。
十幾分鐘之後,我站在了籃球場。
此時這裡的人特別多,男女老少都有,聊天的,遛娃的,打鬧的。
沒一會兒江思言的車就到了,他開啟車門站在一旁,迎接我。
今晚的江思言,依然是一襲黑色大衣,身形挺直,單手插兜,面含笑容,靜靜地看著我。
他是不是很喜歡穿大衣啊!見了三次,三次都是大衣。
如果我給他買一件大衣,他是不是會很喜歡我,對我另眼相看。
我今晚也是很好看的。
穿了一件黑色大衣,到小腿的那種,幸好我168,不然就撐不住,會變成一坨,下身是一件深色闊腿牛仔褲,頭髮還給盤了起來,整個人乾淨無瑕。
我走到他身旁,問他去哪裡。
江思言說,去縣城。
半小時之後,就到了縣城,找了一個地方停車,然後兩人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
江思言本來說要去看電影,我覺得看完就太晚了,現在已經晚上八點多了,看完十點多了,不如去逛逛街。
江思言沒有意見,或許身邊有我,做啥都歡喜吧!
兩人先是去了人山人海的公園。
這公園是重新改造的,裡面有燒烤,有遊樂園,還有摩天輪。
看到摩天輪,江思言果然提議要去摩天輪坐坐。
好沒新意啊!
看來江思言真的不是海王,或許連戀愛都沒有談過,談戀愛就三件套,看電影、吃飯、摩天輪。
在公園點了幾根大燒烤串,柳枝條,十塊兩根的那種,吃的滿嘴流油。
江思言就吃了一根,吃的很斯文,小口小口的咬著,嘴上很乾淨。
看著我左手一根,右手一根,吃的滿嘴流油,江思言也沒有露出嫌棄的眼神,反而笑吟吟的看著我。
等我吃完,江思言遞過紙巾。
「走,帶你去買衣服。」我接過紙巾,擦了一下嘴,拉著江思言手腕,轉身就走,非常霸氣。
「買…買衣服?」江思言懵逼。
「對,有啥問題?」
「當然有問題了,你說的是,幫我買衣服。」
「對。」
「不是,你為啥幫我買衣服?」江思言有點難以理解,在他的理解中,在相親中,都是男孩幫女孩買衣服,怎麼到他這裡,就被反著來了。
「給你買衣服過年啊!」
「我有衣服穿,不需要。」
「你沒有新衣服吧!」我不容江思言辯駁,接著說道:「正好明天拜年,你可以穿新衣服,多響倘。」
「那也不需要,我需要,我自己會買。」
喲,看不出,江思言還有點大男子主義。
今天還給他非買不可了。
我把拉著手腕的手,改成了雙手拉著他的手指,左右搖晃,面帶微笑,夾子音發動。
「哥哥,買嘛,買嘛。」
媽蛋,下頭,太下頭了,下次再也不用了。
「你叫老公都沒用。」江思言冷眼看著我,聲音中不含一絲情感,特別冷酷。
大男子主義還挺重,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豁出去了。
「老公……」我歪著頭,大眼不停地眨呀眨,聲音柔弱的像一個不諳世事的清純少女。
聽見這聲老公,江思言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一些,幾秒之後,他面含笑容,左手抬起,摸了摸我的頭。
「顏茴,如果秦始皇用你的臉皮做城牆,孟姜女哭十輩子都哭不倒。」
我還沒炸毛,江思言直接掐著我的脖頸,押著我向前走。
「疼疼疼……」
「現在知道疼了,剛才叫老公的臉皮呢。」
「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華燈初上,人影綽然,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人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