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纏的規則壓制力。」
「陌生的規則之力。」
「新聯邦對這裡的探索有些不清不楚的。」
王琦皺著眉伸手虛握了一下拳頭。
這具分身並沒有攜帶太多的力量。
甚至都沒有真實的肉身軀體,僅僅只攜帶了少許的夢幻之力,用來遮蓋王琦的真正容貌。
但是僅僅只是這少許的精神意志和織夢師力量,也是極為強悍的八階本質了。
但是在降臨到這個神兵界之後,王琦卻發現,自己被壓制了。
這個世界擁有著某些奇特的規則,對於陌生的夢境力量極為排斥,甚至都有些到了幾乎斷絕的地步了。
在前往虛空,進入末日堡壘之前,王琦就已經儘可能多的做好準備了。
但是進入此地之後,王琦卻發現,自己的很多準備都已經落空了。
在這裡,沒有一絲一毫織夢師能夠肆意妄為的機會。
不僅僅是因為這裡沒有夢境海洋存在的跡象。
還有著織夢師們依仗的虛實變化都被極大地克制著。
「這個世界的傢伙們竟然不用眼睛看世界?用心?」
原本想要烙印新夢境領域的打算,被王琦暫時拋到了一旁。
每發現一個嶄新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中,留下獨屬於自己的領域,通過領域慢慢的擴張自己的痕跡和烙印。
然後拖拽進入夢境海洋,交由自己的夢境國度吞噬,已經成為了王琦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通過這種手段,王琦的夢境國度已經吞噬掉了太多太多的世界和秘境。
甚至隨著祖星之上眾多的秘境空間正在隨著不斷的被吞噬,自己的夢境國度已經慢慢的出現第十二天境了。
自家的夢境天宮正在一層又一層的繼續攀升,繼續漂浮在夢境國度眾生的頭頂之上。
現在王琦卻有些不太適應這個世界了。
入耳所及,全都是叮叮噹噹的敲打聲。
神兵界。
一個奇怪到沒有國家,沒有統一歷程的世界。
這個世界被一個個家族和門派所分割著。
他們固守著自己盤踞的地盤,盤剝著生活在他們治下的一切。
最底層的土著供養著整個世界,他們一輩子都會囚困在田壟之上,種植著這個世界獨有的某種特產,劍米。
產量很高,物產豐富,但卻並不能養活這些最底層的土著。
因為在上層,在更上層,有著太多太多胃口巨大的階層了。
成為兵主是這個世界眾生所有人都在夢寐以求的。
再次,成為煉兵師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最不濟,也要想辦法成為兵奴。
整個神兵界的土著們,終其一生,都在朝著所有有關兵器的領域邁進著。
這是他們無數歲月以來,已經烙印在基因里的執著。
「啪~」
「書接上回。」
「太蒼兵主手持太蒼神戈同八荒劍神展開了曠日持久的廝殺。」
「兩位兵主撕裂了天空,斬斷了白壁山脈,劈開了永續大裂谷。」
「直至太蒼兵主震驚的回眸。」
「諸位,您說發生了何等能夠令一位兵主震驚的大事?」
「切~」
「老黃,這故事你翻來覆去的都已經說了八百回了。」
「不外是太蒼兵主的結髮妻子自背後使用嗜血錐刺穿了太蒼兵主的心臟嘛。」
酒樓之中,一群茶客正在起鬨,接二連三的拆台,甚至還把後續的故事情節都給提前掀了出來。
搞得正在唾沫飛濺的說家臉色漲紅。
手裡的紙扇氣呼呼的拍在面前沾滿油脂的桌子上。
自家在這酒樓里混飯吃,若是被拆了台,日後可就再也找不到這等大方的主家收留自己了。
「好好好!」
「既然你們想聽厲害的,那老黃我就說一說你們不知道的!」
他平復心緒,目光複雜的掃視著四周。
直至這些老茶客們不再聒噪,認認真真的看向自己,他才喝了一口茶水。
神情有些落寞的繼續開講起來。
「太蒼兵主隕落了。」
「他的結髮妻子同他的敵人走在了一起,原來他們兩人竟然是出自同門師兄妹的老相識。」
「早在七百年前就已經私定終身珠胎暗結。」
「卻被師門長輩橫插一刀,斬斷了這段情緣,將這位貴女嫁給了已經嶄露頭角的太蒼兵主。」
「這同時也釀成了這場慘烈的兵主之戰。」
「無數的流民赤地千里,諾大的天水郡一分為二。」
「但是,太蒼兵主隕落了,他的太蒼神戈卻消失了。」
老黃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拳頭,豁然抬起頭來。
「那太蒼神戈就在永續大裂谷之中!」
「我黃家先祖在一千六百前就曾經看到過一道蒼茫的流光落入了這道裂谷之中。」
「這也是我黃家世世代代留在永續城的原因所在。」
「諸位,今日,我老黃敢以項尚人頭作保,此話真實無虛,做不得半點虛假。」
「若不是為了感念老東家多年的收留,老黃我是決然不會說出這個大秘密的。」
酒樓之中死一般的沉寂。
然後轟然炸開了鍋,各種不可置信的聲音充斥於耳。
「這算個雞毛啊?」
「我老劉家祖上還是斬雀刀的使者呢,混到現如今,還不是吃了上頓沒下頓,想當一個兵奴都不可得呢。」
「太蒼神戈啊,七階神兵呢!」
「呵呵,這玩意兒哪裡是咱們普通人能夠覬覦的?」
「七階神兵,即使給你,僅僅只是神兵入體的階段,就能活活的將你震碎。」
「看來咱們永續城要出大事了啊。」
「呵呵,出個屁的大事,我看老黃這傢伙說不定又是一個被推出來演戲的混蛋,咱們永續城的李家正揭不開鍋呢,編造個轟動的故事,吸引大量外地人來收稅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王琦品嘗著面前此界特色的茶點。
傾聽著各種議論的聲音,目光卻看向了一個偷偷正在看向自己的小女孩。
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自己面前沒有動過一筷子的燻肉,嘴角都快要流下口水來了。
「給你吃吧,哥哥我是沒有吃這東西的機會了。」
王琦輕輕一笑,將面前擺放著的幾盤佳肴推了推,對著小姑娘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