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一指點出。
那隻太陰玉兔瞬間臣服,化作流光融入顧清雪體內。
失去了陰陽平衡,剩下的金烏獨木難支,被顧清雪一劍斬滅。
第六層,輕易闖過!
「嘶——」
「第六層!有人闖過了第六層!」
「是那位顧仙子!她竟然比蕭凡還要強?!」
人群徹底沸騰了。
蕭凡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雙拳捏得咯咯作響。
輸了!
他在引以為傲的天賦上,竟然輸給了一個女人!
然而,更讓他絕望的還在後面。
「轟!」
第七層的燈光,毫無徵兆地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那是……陸雪瑤!
塔內第七層。
陸雪瑤手持大羅天劍,周身六個黑色的漩渦緩緩旋轉。
在她對面,是陰陽五行合一演化出的恐怖雷獸,其戰力已然達到了元嬰期門檻!
「六道輪迴劍——葬天!」
陸雪瑤雙眸之中,輪迴印記閃爍。
一劍斬出。
六個黑洞般的漩渦直接將那雷獸吞噬,連同周圍的法則空間都絞成了粉碎!
第七層,通關!
「當——」
一聲悠揚的大道鐘聲,從塔頂傳出,響徹整個秦家祖地。
這是有人闖過高層關卡時,太乙衍法塔自動發出的賀鳴!
「第七層!天吶!第七層!」
「即便是我秦家老祖,似乎也是止步於第七層吧?」
「那個白衣女子……她才多大?骨齡看起來不過二十吧?」
「妖孽!這才是真正的絕世妖孽啊!」
秦家眾人的驚呼聲此起彼伏,看向塔門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狂熱。
與之相比,剛才蕭凡闖過第五層的成績,瞬間變得黯淡無光,就像是螢火蟲與皓月的區別。
「不……這不可能……」
蕭凡面如死灰,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她怎麼可能這麼強?」
「第七層……她竟然闖過了第七層?」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輸給她?!」
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和屈辱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內心。
他引以為傲的天賦,在陸雪瑤面前,被碾壓得體無完膚!
「凡兒,靜心!」
就在蕭凡道心即將崩潰之際,藥尊者蒼老而急切的聲音在他腦海中炸響。
「莫要被一時的成敗迷了心智!」
「那女娃娃之所以能闖過第七層,是因為她覺醒了九竅玲瓏劍心,且仗著手中有極品靈寶相助,並非她自身底蘊有多強!」
「而你不同!」
藥尊者的聲音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你是荒古聖體!是天地間最強的體質之一!」
「你如今之所以落後,是因為你體內的聖體枷鎖尚未完全打開!」
「一旦你打破所有枷鎖,屆時氣血如龍,萬法不侵!區區一個劍修,在你面前不過是土雞瓦狗,反手可滅!」
「真的嗎?老師?」
蕭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問道。
「當然!」
藥尊者信誓旦旦地保證道:「為師何時騙過你?暫時的落後不算什麼,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你要忍耐,要積蓄力量,等你聖體大成的那一天,就是你將這些人全部踩在腳下的時候!」
「呼……」
在藥尊者的不斷安撫和畫餅下,蕭凡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原本灰敗的眼神重新燃起了光彩。
「沒錯!我是荒古聖體!我是無敵的!」
「陸雪瑤,你不過是仗著九竅玲瓏劍心和法寶之利罷了!」
「等我打破枷鎖,定要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蕭凡重新挺直了腰杆,臉上再次浮現出那股蜜汁自信的傲然。
就在他剛剛重拾信心的時候。
一道嬌柔婉轉、帶著無限崇拜的聲音,卻像是一盆滾燙的油,直接潑在了他剛剛癒合的傷口上。
「淵哥……」
秦夢瑤不知何時走到了陸淵身邊。
她看著塔上那耀眼的燈光,美眸中滿是痴迷與期待,雙手輕輕挽住陸淵的手臂,整個身子都快貼了上去。
「雪瑤她們都這麼厲害,淵哥你肯定更強吧?」
「人家……真的很想見識一下,淵哥你能闖到第幾層呢?」
那一聲淵哥,叫得百轉千回,甜膩入骨。
尤其是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愛慕與崇拜,就像是一個懷春少女在看著自己心目中的蓋世英雄。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蕭凡的雙眼。
他的母親!
那個對他冷若冰霜、嚴厲苛刻的母親!
此刻竟然當著他的面,對另一個男人如此撒嬌、如此討好?
甚至完全無視了他剛才受到的打擊?
「噗!」
蕭凡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嚨一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的臉瞬間黑如鍋底,雙拳捏得咯咯作響,牙齒都要咬碎了。
「陸淵……陸淵!」
「你屢次奪我機緣,搶我風頭,如今連我母親都要搶走!」
「此仇不報,我蕭凡誓不為人!!」
太乙衍法塔外。
「嗡!」
第七層的塔門光芒大放,一道倩影緩步走出。
顧清雪一襲月白宮裝,周身繚繞著淡淡的太陰寒氣,雖然氣息略顯浮動,但那雙美眸中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與堅定。
第七層,通過!
緊隨其後,蘇月璃、蕭月嬋、冷月仙子也紛紛被傳送而出。
雖然她們大多止步於第五層或第六層,但這對於她們而言,已是莫大的機緣。尤其是那能夠直接提升法則感悟的法則晶絲,讓幾女的氣息都變得更加深邃凝練。
「夫君。」
顧清雪走到陸淵身旁,盈盈一拜,眼中滿是喜悅:「妾身幸不辱命,闖過了第七層,得了不少好處。」
「不錯。」
陸淵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眾女,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有了這些法則晶絲打底,她們日後的修行之路將平坦許多。
尤其是顧清雪,太陰法則愈發圓融,距離煉虛期恐怕也不遠了。
「既然你們都結束了,那也該輪到我了。」
陸淵負手而立,目光投向那座巍峨入雲的青玉寶塔。
他一步跨出,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沒入塔門之中。
「轟!」
就在陸淵進入的剎那,整座太乙衍法塔仿佛感應到了某種恐怖的存在降臨,竟然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