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的臉,冷若冰霜。
「怪我洗澡了?
嫌棄我換衣服了?」
「李應,你之前看到我的時候,是不是在想,我就像個乞丐,你看著才開心,是不是?」
「你有質疑的權利,也有向上級反映問題的權利,如果認為我來到清安市,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換衣服,罪大惡極,影響極壞,請你現在向省委省政府打報告,反映我的問題。」
李應說道:「我沒有那麼無聊。」
「你沒有那麼無聊?」
「既然你認為自己也很無聊,為什麼要提出來?」
「李應, 清安市因為暴風雪死傷多人,你做為清安市市委副書記,做了哪些工作?」
「我洗了澡,換了衣服,你瞎BB一個勁。」
「再看看你自己,皮鞋擦的蹭亮,頭髮梳得紋絲不亂,衣服燙熨的沒有一點皺紋。」
「我問問你,你這個樣子,是救災的樣子嗎?」
「清安市的老百姓,真是太善良了,怎麼沒有打死你個龜孫!」
「劉水,你太過分了!」
李應拍案而起。
「拍你媽的桌子!」
劉水過去,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直接把他摔在地上,砰砰就是兩腳。
「狗屁的副書記!」
「國家就是任命一條狗過來當副書記,也會出去看看災情,不會天天沒事坐在辦公室擺弄狗屁的金絲眼鏡。」
「你怎麼有臉坐在這裡的!」
說完,抬起頭,指著下面的所有人
「我剛才說的,不是只針對李應這個王八蛋,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是王八蛋。」
「你們自己看看,誰敢自己摸著良心說一句,在這次暴風雪造成的傷害中,你們是盡力了的?」
「自己看看,市委門口,積雪都沒有怎麼清理,你們這一群王八蛋,究竟在幹什麼?」
「現在,真正為救災出了力流了汗的站起來,我向你們致敬。」
「有沒有?」
會議室里沒有一個人動。
「太卑鄙了,你們太卑鄙了!」
劉水罵道。
「一個個的頭髮,梳得像是漢奸一樣。」
「你們怎麼有臉坐在這裡的?」
「嘭!劉水同志,你太過分了!」
劉水看他桌子上的銘牌,知道是政法委書記兼市公安局局長戴平。
「在這裡肆意辱罵清安市的幹部,難道除了你,就沒有好人嗎?」
戴平激動得臉色通紅。
「你說的很對,截止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看到一個好人。」
劉水很平靜。
「因為,你們所有人,特麼的誰也沒有積極努力的主動去救災。」
「你不但不是好人,而且連人都不算!」
「死了那麼多人,傷了那麼多人,你們是怎麼做到心不愧意不疚的?」
「戴平,你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市公安局局長,我問你,災情那麼大,你做了什麼?」
「你告訴我?」
戴平說道:「救災,又不是我主管的工作!」
嘭!
劉水一腳把戴平踹出去一丈多遠。
「你這個混蛋,說的是人話嗎?」
「不是你主管的工作?」
「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災情爆發,不應該是眾志成城的抗災救災嗎?」
「你特麼的的竟然把自己擇出去了,真是個畜牲啊!」
劉水說著,一腳, 一腳,連踹了十幾腳。
「有主動辭職的嗎?」
劉水看著全場。
沒有一個人說話。
「既然沒有人主動辭職,那就全部免職!」
劉水說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
所有人頓時目瞪口呆。
劉水竟然把所有人都免職了。
違紀?
違法?
他剛才打李應,打戴平,就是在違法亂紀。
底下開始亂了,議論聲一片。
「怎麼會這樣?」
「把我們所有人免職?」
「市委常委,也到不了他免職 ,他也沒有這個權力啊!」
「對,清安市,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人留下來。」
「他就是土匪!」
「閉嘴!」
劉水輕輕一句話,會場立馬靜了下來。
「我做到副省長,官場的規則,規矩,我懂,但我現在,不準備遵守。」
「也不想遵守。」
「尸位素餐的狗東西,不配當官。」
「我會向省委省政府建議的,清安市的副廳級正處級以上官員,單位一把手,全部就地免職。」
「以待罪之身,負責本單位的救災工作。」
「做的好,得到老百姓的認可,恢復職務。」
「做的不好的官員,直接降級任用。」
「舉個例子,清安市市委副書記李應,因為救災工作無所作為,直接免職,降為正處級。」
「相信我,我會這樣做的。」
說完,當著全體人員的面,劉水撥打侯浩明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侯省長,我是劉水,在會場向您報告。」
「劉水同志,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省委省政府,一定會全力支持,你為救災所採取的一切措施!」
「侯省長,鑑於現在清安市嚴峻的救災形勢,我現在建議,清安市正處級以上官員,單位一把手,全部就地免職。」
「救災工作得力的,有成效的,恢復原職。」
「如果弄虛作假,得過且過,罔顧人民群眾利益的,建議降級,開除公職,判刑!」
這個建議,有點太大了。
侯浩明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
「劉水同志,清安市的救災工作,是重中之重,一切為了救災讓路。」
「你的建議,我這裡同意了,會馬上建議召開常委會,討論你提出的建議。」
「還有,侯省長,清安市市委副書記李應,政法委書記戴平,漠視人民群眾利益,貪圖享樂,被我揍了一頓。」
「現在在地上躺著!」
「他們活該!」
侯浩明掛了電話。
劉水已經提醒了,他是在會場打的電話,侯浩明還公開說李應,戴平活該,可見省委省政府對清安市的救災工作有多不滿。
「各位,今天我的表現,是不是可以稱我為暴戾書記了?」
「交個底。」
劉水敲了敲桌子。
「在我這裡,一個官員是不是好官,值不值得提拔任用,只有一個標準,那就是是不是會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看著老百姓受災,絲毫不把老百姓的痛苦放在心上的人,別說做官了,做人都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