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長松來訪,鳳血花消息,齊聚青雲《求月票!》
清玄真君一個個道出名字。
直至積分前二十四。
這些便是西北入選的金丹名額。
隨後是築基期的名字。
「秘境圍獵築基戰,積分第一的是蒼龍府許家,唐芊芊。」
「積分第二的是蒼龍府許家,許文逍。」
「積分第三的是許文晏。」
「第四位許昌尚,第五位許運啟..
「,羽化門的暗子看到這結果,覺得在意料之中。
「許家如此耀眼,不知玄月宗心裡是否會不舒服?」
「或許,這便是他們雙方裂縫的開始。」
大賽結束後。
一則則有關許家和玄月宗的流言在玄月城。
皆是言,許家狼子野心,玄月宗遲早陰溝裡翻船。
玄月宗根本鎮不住許家,未來西北之主的地位,遲早屬於許家。
而玄月宗對於前三皆是有獎勵。
築基第一的唐芊芊和金丹第一的許明仙,皆是獲得一份契合自身的先天靈物。
不過唐芊芊的是下品,而許明仙的是上品。
第二和第三,可以提要求,功法、神通、秘術、法器、法寶、靈藥、靈材都可。
他們都選擇了對許家有助益的靈草或者靈材。
畢竟功法神通秘術法寶,他們全都不缺。
且更加契合他們。
「此次西北天驕預選就此結束。
明年三月初九,獲得名額之人齊聚玄月城,前往南部參加天驕盛會。」
言罷。
清玄真君化為一道青虹返回玄月宗。
張道然亦是對許川拱手道:「許道友,天驕盛會見。」
「天驕盛會見。」許川還禮。
一眾元嬰相互告辭,帶隊離去。
回到雲溪。
葉凡、許德玥、唐芊芊他們都進行最後的閉關。
三月後。
冰乾真君舉辦元嬰大典。
玄月宗、孫家、雲渺宗、雲蒼劍宗等不少勢力皆是前來慶賀。
不過西北之外的卻是沒有。
畢竟冰乾真君算不得什麼出名人物,更無甚硬背景。
又一月。
冰乾真君要收記名弟子。
蒼龍聯盟總部又是熱鬧了一陣。
無數練氣和築基紛紛前往參加。
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如此做法,只為壯大總部內宗門的弟子底蘊。
許家對此不聞不問。
很快便到了三月初九。
青葉劍宗、恆陽宗、百花宗並沒有元嬰前來,僅僅派一名頂尖金丹跟隨前往。
聚集的元嬰僅僅玄月宗、孫家、雲渺宗、魔天商會和許家五大勢力。
他們分別是張凡師徒、許川、白骨上人、孫傳行、天水真君和古雲真君七人。
「所有人,入傳送陣。」
張凡一聲令下。
眾人踏上傳送陣,直接抵達青雲城。
此處有青雲宗的金丹修士等候,見到張凡、許川他們,立即迎了上來。
「晚輩荀豐,見過玄月真君,枯榮真君,我青雲宗已為西北的道友們安排好了住處,請跟在下來。」
「有勞。」張凡微微頷首。
他們跟隨青雲宗金丹前往落腳處。
「西北的參賽者到了,那就只剩中部和西部修士了。
許川聽聞到這些議論聲,不由開口問道:「荀道友,黑水域那邊都到了嗎?」
「回枯榮真君,他們三日前便已經抵達。
四大魔宗率領其餘勢力一起到來。
一艘艘戰舟橫空。
那場面,魔雲覆蓋數十里,差點以為是魔修來攻城了。
青鋒師叔親自現身,才讓他們稍稍收斂。」
「穆道友出關了?」
「去年剛出關。」
「想必他施展法相虛影了吧。」
荀豐瞳孔微縮,「枯榮真君您怎麼知道?」
「許某猜的。」
張凡淡淡一笑,「此次見到穆道友,可得恭賀一番才行。」
荀豐當即明白許川是在套話,後面不再閒聊。
為了避免衝突。
天南參賽者的住處和黑水域的不在一處。
「對了,黑水域參賽者住哪?」許川問道。
「此地北面五十里處。」
許川微微頷首。
「枯榮真君可還有其它事要問?」
「沒了,荀道友自去忙吧。」
荀豐拱了拱手,而後離去。
張道然安排了眾勢力的住處,離得都很近,有抱團取暖的意思。
很快便有人登門拜訪。
正是許德翎。
「翎姐,你怎麼來了。」葉凡道。
「怎麼,不歡迎我?聽說你煉體突破了,是覺得能打過我了是嗎?」
葉凡撓撓頭,「翎姐言笑了。」
「不開玩笑了,此前聽聞你們到來了,來拜見下祖父,然後帶你們外出逛逛。」
「青雲城有活動?」
「這幾日皆有拍賣會舉辦,中高階都有,陸清雪邀我。
我聽說你們到了,便來找你們一起。」
「先問問師尊吧。」
許德翎、葉凡和許德玥一起去拜見許川。
「年輕人多聚聚挺好,叫上你五叔一起,若有什麼稀奇的東西可問問德玥師尊。」
「是,祖父。」
幾人又去找了許明仙。
「既然是父親的意思,那今日便隨你們出去轉轉吧。
在他人眼裡,他們都是同輩。
但在許家,許德翎、葉凡他們也都只是許明仙的晚輩。
他們離開不久。
天丹宗長松真君來訪。
「枯榮道友,許久不見,老道來訪,不會不歡迎吧。
9
「長松道友哪裡的話,快快裡面請。」許川笑著歡迎。
「這是許某自己培育的靈茶,道友請品鑑一二。
「」
「那老道可得細細品嘗了。」
長松真君端起茶盞,淺淺抿了口。
一抹清冽入喉,他瞳孔微縮,緩緩闔目。
片刻後睜眼,眼中透著驚喜,「這是何靈茶,老道從未品過。
特別是其中蘊含了一絲特殊意境,竟讓我回憶起了年輕時的修道生涯。」
「此茶許某取了個名字,名為「紅塵」,勉強算是四階靈茶。」
「四階靈茶,對我等元嬰也都頗為珍貴了。」
長松真君看著「紅塵」靈茶,感慨道:「元嬰修士,任何往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此茶妙在讓老道有幾分當時的心境,這卻是我等也難以做到。
往事難回首。
不是記不起,而是再不復當初心境。」
長松真君又再次抿了口,贊道:「好茶,好茶。」
少頃,他撫須一笑,「有些貪杯了,許道友莫怪。」
「長松道友若是喜歡,等會帶幾兩回去亦無不可。」
「哈哈,枯榮道友,你這般說,我可就當真了。」
「無妨。」
「對了,老夫此來是想請道友共同推演丹方。」
「是何丹方?天丹宗應不缺丹道宗師吧?」
「此丹難度甚大,我天丹宗亦準備邀請天南一些有名的丹道宗師。
枯榮道友丹道,老夫敬佩不已。
故而趁著此次天驕盛會,先來問問你的意思。
至于丹方的名字,名為《新九轉玄元丹》。
「9
許川聞言,心中升起波瀾,面不改色道:「你天丹宗要優化丹方?」
長松真君微微點頭,「上古遺留下來的《九轉玄元丹》,丹方材料世所罕見。
若是能改良,哪怕效果削弱,亦可為我天南多增加幾位大修士。
兩甲子前天驕榜器靈甦醒,此次天驕盛會開始。
兩域長久以來保持的平衡,有可能會被慢慢打破。
若將來兩域爆發大戰。
多一位大修士,我天南便可多一分勝算。」
許川沉默片刻,抱拳道:「天丹宗大義,許某佩服。
既然是造福天南之事,許某自當配合。
只是此事艱難,成功機率不足一兩成。」
「我們明白,多謝許道友出手,你若想要什麼報酬,儘管道出。
我天丹宗能辦到之事,會盡力去辦。」
天丹宗的靈藥園恐怕比我許家還要齊全,說不定有鳳血花。
即便沒有,天丹宗的人脈,也非我許家可比,說不定找起來更加容易。
許川讓許家暗部去天南各地打探鳳血花的消息。
但這二十多年,一無所得。
「說起來,許某在找一種靈藥,卻始終無法尋覓到蹤跡。」
「何種靈藥?我天丹宗收羅天南諸多靈藥,說不定會有。」
「五階鳳血花。」
「居然是此等奇珍!」長松真君面色一變,「此靈藥老夫有所耳聞。
唯有在鳳血灑落之地,才可能誕生。
服之可增強體魄,增強神魂底蘊。
更有傳聞有一絲機率涅槃,天賦根骨神魂等全方位的蛻變。
許道友是想藉此讓自己涅槃?」
「非也,此種靈藥非尋常人可服用,但我孫女德翎,擁有火鳳血脈。
若能得此奇珍,進行涅槃蛻變的機率將遠超其他人。
「7
長松真君沒有絲毫懷疑。
鳳族血脈涅槃的確比常人成功率更高。
「枯榮道友還真是為後輩操碎了心,可惜此等罕見寶藥,我天丹宗也未有收藏。」
「不礙事,不過還請道友以天丹宗名義幫忙打聽。
許某願意以一瓶上品「玄虛丹」外加一顆上品「九魂丹」作為報酬。
當然,不要以我許家的名義。
若是對方有其它要求,道友也可應下,遣人來我雲溪通傳一聲。」
「這個好說。」
長松真君也明白許家的處境,人脈不淺,但得罪人亦不少。
「等等,老夫忽然想起一個地方或許有鳳血花。
我聽青禾師姐提起過,她早年為尋靈藥,曾遊歷黑水域。
在黑水域南部發現大量鳳血妖獸生活之地。
可惜那裡有不少化形大妖。
她無法深入。
不管黑水域還是天南,皆有妖族勢力,如東部的九龍山。
想來那亦是其中一個。
不過,我們人族與這些妖族勢力接觸都不多,他們大多也不歡迎我們人類修士光臨。」
「明白,多謝長松道友,有線索就行,我會找人打聽下。」
「那老夫就先告辭了,天驕盛會之後,時機成熟,老夫會親自前往邀請道友。」
「可。」
長松真君旋即抱拳告辭。
許家不缺靈石,許德翎他們在拍賣會拍了幾件物品。
競拍過程中,與一些天南勢力和黑水域勢力起了衝突。
不過,如今的青雲城。
勢力齊聚。
誰也不敢亂來。
翌日。
中部和西部勢力在羽化門和雷音寺帶領下,來到了青雲城。
又一日。
許川發現魅姬蹤跡,傳音於她,邀她一聚。
入夜。
兩人在一家名叫浮雲樓的三樓雅間見面。
「許道友,把妾身找來何事?」
「主要是感謝道友對我許家生意的照顧。」
魅姬美眸微閃,巧笑道:「許道友客氣,這本就是你我交易的內容。」
「我觀道友實力又精進不少。」
「怎比得上許道友。」魅姬道:「不過妾身很好奇。
許道友是如何得知黑水域那邊消息的。」
「自然是那邊之人傳回來的。」
「兩域橫跨千山萬水,相隔億萬里,怕是不容易吧?」
「魅姬道友想打聽我許家傳消息的途徑?」
「妾身可沒這意思,但若是許家有比我合歡宗更高效的跨域傳訊之法。
我合歡宗願意合作。」
「那道友不妨先說說你合歡宗是如何傳遞情報的?」
「許道友你可真壞。」
魅姬並未作答,岔開話題道:「你找妾身見面,應該不只是答謝吧?」
許川微微一笑,「主要是道謝,親見方顯許某誠意,順帶打聽一個消息。」
「許道友說話可真讓人舒服。」魅姬掩嘴一笑,「許道友想打聽何事?」
「聽聞黑水域南部,有一處地方有大量鳳血妖獸生存。」
「許道友居然聽聞過這個地方?便是在黑水域也就頂尖大勢力才知曉。
「那是何地?」
「與你們天南九龍山齊名之地,為黑鳳嶺。
傳聞上古之戰,曾有合體期的鳳族隕落於此。
才造就了這處寶地。
黑鳳嶺十分低調,名聲不顯,但底蘊不遜色霸主勢力。
或許化形妖獸沒有我們人類修士多。
但擁有鳳族血脈的妖獸潛力和戰力極強,在化形期以一敵二,不在話下。
最重要的是,唯有擁有傳承的才算是真正妖族勢力。
他們世代皆有四階巔峰妖獸坐鎮,還有鎮族靈寶。
哪怕我們合歡宗也不敢輕易招惹。」
魅姬聲音稍頓,沉吟道:「許道友問起這個,莫非是你許家招惹了黑鳳嶺?」
「非也,只是想找一種叫鳳血花的靈藥。
此種靈藥在大量鳳血妖獸生存之地,最有可能找到。
9
「原來如此,妾身倒是忘了,許道友還是位煉丹宗師。
跟你驚人戰力相比,這方面很容易讓人忽視。
不過,妾身並未聽聞過鳳血花這種靈藥,聽著就十分珍稀。」
許川簡單說了下鳳血花,又問了黑鳳嶺大概位置,便直接告辭。
「黑鳳嶺不能輕闖,哪怕自己都會有性命之危。
不過等德翎跨入元嬰,四翅重明鳥化形。
她們前去遊歷拜訪,或許可行。」
同為鳳血生靈,她們更容易被黑鳳嶺接受。
想到此。
許川不再糾結。
靜修一夜。
翌日。
晨光初曦。
各方勢力齊聚雲鏡廣場。
黑水域占據廣場北方,天南修士排列在南方,雙方涇渭分明。
另外。
廣場上設有一處高台。
為各方元嬰修士觀戰場所,最上面一排為清一色大修士。
圍觀之人數不勝數。
說是人山人海完全不為過。
「兩域首次盛會,不知道拿下天驕榜榜首的會是我天南天驕,還是黑水域魔道天驕。」
有散修好奇開口。
當即便有一位黑水域魔修譏諷道:「你們天南的修士就是溫室中的花朵。
如何跟我們黑水域那些從血與殺中磨鍊出的天驕相提並論。」
「大話誰不會說!」
「天煞宗第九真傳曾與元嬰交手,不落下風,從容逃走。
更是斬殺好幾位你們天南頂尖勢力,乃至霸主勢力的天驕。」
「你說的莫非是十多年前遊歷天南的文道人,此人的確是一名真正天驕。
不過我天南也不是沒有與之齊名之人。
如天鑄宗鳳翎仙子,還有羽化門天羽真君後人羽琅軒。
青雲宗,青鋒劍尊后人穆劍一。
他們皆不會弱於那文道人。
一群修士爭論不休。
高台上。
屍陰宗大修士絕陰忽然咧嘴笑道:「看來有不少人對本屆天驕榜的榜首很關注啊。
諸位道友,不妨我們賭一下,看看誰會是本次第一天驕。」
「這個倒是有意思。」張凡撫須道:「既然要賭,總要有賭資。」
「那是自然。」絕陰真君道,「老夫便用這塊寒鐵精魄作為賭注。
四階頂尖靈鐵,價值不高也不低。」
「妾身也來參與下,賭注便是這塊四階雲紋鐵。」
「本真君出一葫蘆天煞之氣。」七殺真君道。
「天煞之氣,這可是磨鍊肉身和意志的上佳寶物。
七殺道友真是捨得。」
天冥真君道:「既如此,老夫出一塊陰魂鐵意思意思。」
說著,他看向青雲宗、清虛宗、羽化門等大修士道:「幾位道友,不會不敢吧?」
張凡道:「就我們幾人也太小家子氣,不如在場元嬰道友皆可參加。
贏家通吃。」
「好!」穆青鋒道:「此次賭局由我青雲宗監管。
但凡想賭之人皆可拿出賭資和寫上看好之人。」
其餘元嬰相互看看。
他們自家雖沒可能競爭天驕榜首,但若是猜中,絕對能大賺一筆。
數十份四階材料,其中還有不少四階頂尖,乃至特殊寶物。
價值不可估量。
「老夫一件上品法寶,賭我徒兒德翎能再得魁首!」炎龍子道。
「鳳翎小友的確天資驚人,是最有希望之一。
不過老夫還是更看好羽化門的琅軒小友。」
「穆劍一的實力,穆某知根知底,我賭他為此次榜首。」
「老夫看好蘇家天驕蘇秦風。」
「張某就選我弟子許明仙好了。」
「許道友,你不參與一下?」穆青鋒轉頭看去。
「許某在糾結該選誰,手心手背都是肉。」
穆青鋒聞言嘴角一扯,剛要說什麼,但許德翎和許明仙皆是前十種子,有望爭奪魁首。
還有葉凡和許德玥,亦是不可小覷。
「那就一截萬年玄陰木,賭我孫女德翎吧。」
「萬年玄陰木?」天冥真君眯眼道:「許家崛起時間雖短,但家底不淺啊。」
「偶然所得罷了。」許川隨意回應。
就在此時。
陸棲白現身廣場擂台上。
「老夫陸棲白,此次天驕盛會由老夫作為總負責人,維持秩序。
鑑於天驕榜器靈已然甦醒,故而天驕盛會將全權交由器靈前輩安排。
現在,恭請上古天驕榜!」
陸棲白拱手朝雲端一拜。
擂台下以及其餘圍觀者,全都躬身行禮,包括高台上觀禮的元嬰修士。
雲端之上。
青雲宗大修士青君,袖袍一揚。
一道金芒激射而出,懸於空中。
「請器靈前輩現身,主持此屆天驕大會。」青君同樣作揖施禮。
下一刻。
天驕榜綻放億萬毫光,宛若一輪耀陽,卻並無任何灼熱之感。
金光中。
天驕榜徐徐展開,一條金龍衝出,盤旋天際,發出震天龍吟。
最後化為金龍祥雲肚兜的小娃,坐於天驕榜之上。
他伸了伸懶腰,奶聲奶氣道:「這才多久,你們就吵醒本尊。」
青君道:「器靈前輩,兩甲子已過,已是下一屆天驕盛會。」
「兩甲子了?還是太短了,此次就算了,往後改為四甲子一次。
金丹年齡不得超過兩百。」
「是,器靈前輩,那這次。」
「這次就按照上次所言,歲數限制在兩百五十。」
「多謝器靈前輩,此次有勞前輩了。」
青君再次拱手,而後落至高台上。
「師兄。」
「青君道友。」
一眾人紛紛問候。
天驕器靈掃了眼在場之人,淡淡道:「看來現今的修士也不都是廢物,還是有幾個不錯的苗子。
既如此,就別浪費時間了。
第一關,白玉天梯,現!」
言罷。
九百九十階白玉天梯浮現,天梯盡頭是繚繞在雲霧中的縹緲仙宮。
上一次。
白玉天梯僅顯化三百三十三階。
此次顯化至六百六十六階。
「闖天梯,一百階為一難度,分為甲乙丙,每三十三階又為一個小評級,分上中下。
你們以往無法發揮天驕榜的奧妙。
但此次由老夫親自主持。
每一階皆蘊含肉身威壓、神魂強度和道心考核三項。
一步一考驗,與上古等同。
三十三階以上,百階以下堪比上古三流天才。
往上依次是二流和一流。
三百階以上,堪比上古天驕。
登頂則為上古頂尖天驕。
登頂者可嘗試衝擊後面天梯。
按照上古規矩,破限登上九階,可得額外獎勵。」
「這應是為了參加天驕盛會的妖孽奇才所準備的方案。
不過,一步一考驗。
還真是苛刻。」
許川心中暗想。
「登梯時間為三日,三日後,天梯散。
未踏足三十三階以上之人,全部淘汰。」
天驕器靈道:「好了,所有人開始登天梯吧。」
話音落下。
一群人騰躍而起,沖向天梯。
白玉天梯寬三百三十丈,白光氤氳,延伸至高空,巧奪天工,宏偉壯觀。
踏上者瞬間失神。
有人佇立於此,有人數息後清醒,也有人似無影響,緊接著踏向第二階。
不過,也有一批人遙遙相望,似乎不急一時。
一刻鐘後。
所有築基和金丹全都邁上天梯。
「你們看,那幾個是哪一方勢力的弟子,居然停留在天梯第一階,一動不動。
這是有多廢物啊。」
「好像是西北的。」
「動了,終於動了。」
「若是一直停留,估計事後要道心崩碎了。」
不少人輕笑出聲。
「張道友,你西北的修士也太廢物了。
這樣的人也能選來,是專程來緩和氣氛的不成?」
絕陰真君笑道。
「我西北貧瘠,若是屍陰宗願意提供些資源,張某感激不盡。」
「張道友真是愛說笑。」
許川道:「此次按照上古天驕規格進行。
哪怕是上古末流天才,也不是隨便能達到的。
估計有不少人都越不過三十三階這個門檻。」
「許道友所言在理。」
隨著時間眾人差距逐漸拉開。
像穆劍一、羽琅軒、許德翎、許德文他們幾乎以一兩息的速度踏過了三十三階。
隨即速度下降至十息一階,跨過百階。
後面就慢了,要數十息甚至盞茶時間才能越過一階。
至於最慢的一批人。
金丹有二十多人,築基上百人,全都還在三十三階以下。
一群元嬰修士看到其中有自家弟子,全都面色陰沉。
丟臉!
這妥妥的丟臉!
張凡撫須淡笑:「看來潛力差不多之人還是不少。
這可不是有幾件好的法器或者法寶就有用的。」
元稹真君:「下一屆的確各區域的確要好好審核了。
天驕大會可不是只靠戰力就行的。
倒是西北蒼龍府的修士,似乎都有望跨過三十三階。
許道友,蒼龍府的大會選舉是你許家主持的吧?」
「蒼龍府的參賽者挑選,與白玉天梯類似,只是沒有這般玄妙手段。
它們對潛力、道心和戰力分別評級。
最後綜合評級,築基取前七十二人,金丹取前十二人。
加上西北八府決賽時淘汰的一批,剩下的都算不錯的苗子。」
「是不錯的辦法。」穆青鋒淡笑道:「許道友考慮周全。」
「穆道友,元稹道友過譽,許某已經不問俗世多年。
都是小輩在操持。
他們天賦平平,也就只能操持這些了。」
七殺真君懶得關注這些末尾之人,目光始終聚焦在金丹層面。
「金丹天梯前二十,許家占四人,前十占兩人。
本真君沒記錯,他們四人亦是上次參加天驕大會之人吧。
區區兩個甲子,從築基圓滿到金丹圓滿,光是這份修煉速度就堪比上古天驕。
許道友,你許家真是人才輩出。」
「我許家天資和氣運皆被他們占了,後輩倒是沒有什麼天驕人物。」
南宮寂道:「呵呵,許道友一如既往地謙虛,聽聞許崇非、許崇劍亦是你許家天驕。
潛力不輸他們的長輩。」
「南宮道友對我許家真是關注,許久不見你羽化門歲祭日來串門了。
不知下次何時來,我許家必定盡力招待。」
此話一出。
南宮寂的臉色立馬鐵青起來。
天梯上。
羽琅軒位列第一,許德文僅次其後,與許德翎、穆劍一併列。
至於許明仙則位列第七,還要壓制屍陰宗、合歡宗和天鬼宗一籌。
天鬼宗神魂強,但身軀算是九大霸主宗門最弱。
天南這邊修行大多均衡。
當然,不是法體雙修的那種均衡。
葉凡和許德玥共同進退,宛若一對神仙眷侶。
許家的幾人都有所收斂。
此皆下意識地所為。
許家如今實力不弱,亦是有赫赫威名,所以排在前列沒問題。
但若是四人皆與羽琅軒、穆劍一他們齊平,甚至超越。
那就是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天梯考核,兩百階後又是一重考核,哪怕最前列的都至少盞茶功夫以上。
長的甚至要一刻鐘乃至更久。
就算有潛力邁入三百階之人,都要第二日了。
而在這過程。
潛力差距會越發的明顯,並列一階之人也會越來越少。
轉眼第二日夜幕降臨。
天梯方圓千丈,依舊如同白晝一般。
到了此時,築基這邊依舊有三四十人未曾跨入三十三階。
金丹也有十餘人。
唐芊芊、許昌尚他們跟葉凡、許德翎他們一樣。
雖然都名列前茅,但並未與羽化門和天煞宗、青雲宗相爭。
僅在築基前十占據兩個席位。
一個第四,一個第九,分別是唐芊芊和許文逍。
樊家的天驕偏科嚴重,連前三十都未進入。
他們的肉身和神魂有血脈滋養,都是最頂尖層次。
但血脈煞氣影響心性,道心時常不穩。
故而走得並不快。
至於散修。
最出色的也是排在了五十開外。
這便是差距。
但能有此種成績,未來亦有衝擊元嬰的可能。
第三日。
不少人已經止步不前。
唯有少數頂尖天驕,亦或身懷大毅力之人還在前進。
像羽琅軒、穆劍一、許德翎這類,也有燕狂徒之流。
此時。
羽琅軒、許德文、許德翎和穆劍一四人並列,位於六百四十五階。
這已然媲美上古中等天驕。
六百三十三階往上,每一階都要有媲美二階妖獸的肉身。
且這股壓力在不斷增強。
至於神魂威壓,都是元嬰層次。
許家四人,葉凡是三階巔峰,許德翎是三階中期。
許明仙和許德玥也藉助寶身丹,把肉身提升到了二階巔峰。
如羽琅軒、穆劍一他們在羽化門和青雲宗的全力培養下,肉身也才這個層次。
三階肉身,沒有大機緣根本無法跨入。
「看來,這次白玉天梯金丹潛力測試,天煞宗、羽化門、青雲宗和天鑄宗要並列第一了。」
有元嬰感嘆道。
「清虛宗的真武、玄月宗的許明仙、雷音寺的夜摩、合歡宗的白無痕僅差一級台階。
不是沒有機會平起平坐。
再後面是蘇家的蘇秦風、天鬼宗的陰天子、屍陰宗的冥一。
許家的葉凡和許德玥夫婦。
他們僅相差三個台階,應該都相差不大,都是真正把金丹期走到了極限。」
「說起這個,張道友,你與許道友最熟。
你覺得這些小傢伙在金丹期跟許道友比如何?」元稹真君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