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洞穴上方,王星對於地底深處發生的事情並不知情,他正沉浸在經驗值快速提升的喜悅之中而無法自拔。
上百隻蟲族,在夜鴉跟大毛等聯手之下,正在快速的清理著。
同樣,經驗值也在快速的提升著,若是再來這麼十波八波,差不多就要升到43級了。
「不錯不錯,又是一波經驗到手!看來這地穴也不怎麼危險嘛,無非就是數量多一些而已,危險係數不大。憑藉我現在的實力,一個人差不多可以對付。只可惜...」
王星看著空空如野的戰場,不知怎麼的,心裡總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
當初魔族就是不爆任何物品,只是經驗值比較高而已。
現如今又出現了第二種不爆物品、且又經驗很高的怪物,這如何能讓王星不警覺。
「算了,管它呢,完成任務然後回去領獎勵,其他的關我屁事。反正經驗值高就行了,其他的無所謂...」
「轟隆隆~~」
就在王星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整個地穴居然開始抖動起來,而且震動的感覺極其強烈。
「我去!這遊戲中還有地震?!我尼瑪!有沒有搞錯!」
此時王星已經掏出傳送戒指,就等著塌陷的時候使用傳送技能。
「轟~!!」
就在這時,地穴不再震動,取而代之的是兩個巨型物體衝破地面,就這麼矗立在王星前方數十米的位置。
「嘭!」
恐怖切粗壯的頭部趴在地上,緩緩張開那布滿獠牙的恐怖巨嘴。
「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坑道蟲】
等級:45
生命值:1000萬
攻擊:5000
防禦:3000
魔法防禦:3000
技能:掘地、運送
...
「我...草!?」
看著坑道蟲那恐怖的屬性,饒是王星早有準備,此時也不禁爆出粗口。
「五千的攻擊!兩千的防禦!有沒有搞錯!!!」
「不對!」
王星吼完,卻又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坑道蟲的攻擊力如此之高,防禦也如此之厚,為何衝出來不對著他發起攻擊,反而就這麼躺在地上張開嘴?
「等等!掘地...運送...運送...運送!」
王星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巨嘴之後的漆黑通道,腦海里冒出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個運送...該不會是...」
「嘶~!」
似乎是為了驗證王星的想法,沒等他做出反應,坑道蟲的喉嚨里冒出一隻只跳蟲,跑出巨口之後直衝王星而來。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跳蟲,以及那兩個巨嘴之中依舊源源不斷出現的其他蟲子,王星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我這是捅了蟲子窩了...」
「麻蛋!我還就不信了!嗜血狂暴!給我殺!!!」
「嘎~!!!」
43隻夜鴉瞬間變得狂暴起來,直衝蟲海而去。
...
【擊殺跳蟲,獲得經驗值+2000點】
...
【擊殺跳蟲,獲得經驗值+2000點】
...
【擊殺跳蟲,獲得經驗值+2000點】
...
王星視線之內,最少有五六百隻跳蟲,並且還在不停的從坑道蟲裡面湧出。
夜鴉的攻擊力雖然強大,攻擊速度也極快,可是面對這種級別的蟲海卻依舊有些力不從心。
況且現在還是白天,夜鴉的攻擊力還沒有達到最高標準,輸出能力自然下降不少。
雖說擊殺的速度依舊極快,但終究不如跳蟲湧出的數量多。
「嘶~~」
一道道異樣的嘶吼聲從坑道蟲體內傳來,王星趕忙抬眼望去,卻見一隻只蠕蟲、甲蟲、刺蟲正從坑道蟲的嘴裡湧出,看數量恐怕也不在少數。
就算沒有跳蟲多,最起碼也得有幾百隻左右。
可問題是,此時王星面前的跳蟲已經達到了上千隻的恐怖數量!他還如何能扛得住這數百隻遠程蟲族?
此時王星藉助地形優勢,憑藉著大毛二毛跟巨熊,再加上王星自己的「血厚」,勉強維持戰線,藉助夜鴉來快速擊殺跳蟲。
可若是再加上遠程蠕蟲跟刺蟲的攻擊,他絕對扛不住如此之高的傷害值。
「不行!扛不住了!現在是白天,夜鴉的屬性本來就不是巔峰狀態,再加上暴擊少了20%,輸出更是差了不少。以夜鴉現在的輸出,再加上120秒左右的持續時間,最多也就是勉強將這些跳蟲擊殺而已,再多就頂不住了!」
跳蟲數量雖然多,但畢竟是近戰,身後的那些只能一個個的排隊等候,所以王星可以憑藉地勢跟隊形來慢慢清理。
可一旦加上遠程攻擊的蟲子,那可就完全是兩回事了。
「吼!!!」
就在王星思慮紛飛之際,一道怒吼聲從坑道蟲的口中傳來。
哦不!準確的說,是從坑道蟲的肚子裡傳來。
王星抬眼望去,下一刻,一隻足有三四米高,體型似牛,但卻渾身覆蓋著角質硬甲,兩隻巨鰲足有差不多三米長,上面還帶著一根根倒刺,王星絲毫不懷疑它的鋒利程度。
巨蟲一出來就朝著王星的位置狂奔而來,任何擋在它前面的蟲子都被其踩在腳下,有的甚至直接用巨鰲擊飛,生死不明。
【巨型莽蟲】
等級:45
生命值:500萬
攻擊:3500
防禦:2000
魔法防禦:2000
技能:重擊、衝撞、硬甲、自愈
...
沒有絲毫遲疑,在看到莽蟲屬性的下一秒,王星直接使用傳送戒指。
光芒一閃,他已經出現在玄月城外的巨猿刷新點。
【您的寵物大毛已被擊殺!】
【您的寵物二毛已被擊殺!】
...
【您的召喚獸...】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傳來,直到最後一隻召喚獸被屠殺乾淨,系統提示這才停下。
「召喚夜鴉!」
「嘎~~」
43隻夜鴉再次出現,自動開始攻擊周圍的巨猿。
王星沒有在乎這些,而是臉色有些驚懼的回想著剛才的種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