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香都無語了,她實在沒想到姜月兒會找這樣一個理由接近孟舟。
「你們很熟嗎?」
孟舟其實也不明白姜月兒為什麼總是找自己,不過她到底是個女孩子,他也不好說重話,大多時候都是能避則避。
「不熟啊,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找上我,我又不了解她二哥,也給不了什麼建議,所以就把人打發走了!」
「那你覺得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李香香問完,手指緊緊掐著手心,她擔心孟舟會說出什麼讓她不滿意的答案。
「我也不怎麼了解她,不好評判,只是覺得她有些沒有邊界感!」
「怎麼說?」
「大家都知道她和江同志在處對象,但是又和齊知青肖知青走得很近,我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好!」
李香香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孟舟不是那種人。
「嗯嗯,那是我誤會了!」
「你之前不搭理我,就是以為我對姜同志有好感?」
李香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那你現在還生氣嗎?」
「不生氣了!」
孟舟看著李香香那快要埋進胸口的腦袋,輕聲笑了出來。
溫梨聽著那兩人打情罵俏的聲音,連忙拉著陳煙走遠了點。
陳煙捂著嘴偷笑,「想不到香香一個小辣椒,處起對象來,倒是變溫柔了!」
溫梨臉上露出姨母笑,「這兩人站在一起還挺般配!」
那兩人要處對象,溫梨和陳煙可不想打擾他們,悄悄給李香香打了個手勢就離開了。
第二天上工,溫梨就看到紅光滿面的李香香。
「嘖嘖!」
李香香走過來,輕輕在溫梨肩膀上撞了一下。
「少陰陽怪氣啊!」
溫梨誇張的捂住嘴巴,「呀!香香,你今天看起來氣色怎麼這麼好啊?」
李香香走過來,假裝兇狠的瞪著她,「你再敢打趣我,小心我扣你工分!」
「別別別,我這不是為你開心嘛,你們說開了就好!」
「嗯嗯,我們確實已經說開了,他今天去公社給他家裡寫信了!」
「看來他是認真的,那我就提前恭喜你啦!」
「嘿嘿八字還沒一撇呢!處一段時間再說!」
「對,你們也要彼此了解了解,免得以後發現性格不合,變成怨偶!」
「我也是這個意思!」
「大隊長來了,你快點離開,別打擾我幹活!」
李香香看到黑著臉過來的老爹,抱著本子趕緊溜了。
大隊長一看兩人就知道她們又在摸魚,對著溫梨冷哼一聲,就氣呼呼的去追李香香了。
陸澤川那邊的活幹完了,便過來幫忙。
「我下工後要去後山認認草藥,你中午吃飯不用等我,我帶了些餅乾。」
溫梨最近把該看的書看得差不多了,但是一直沒有實踐過,她雖然有點基礎,但是中醫博大精深,不是一蹴而就的,何況她還是自學,還是要多花些工夫在上面。
「你去哪邊,我午飯做好了,給你送過來!」
「我也不知道,你忙自己的事就行,不用管我!」
「好,你注意安全,別進深山了,若是要進深山,下次我陪你去!」
「嗯嗯,我心裡有數,你不用擔心!」
陸澤川幹活快,溫梨那四個工分的活沒一會兒就做完了。
交代好陸澤川幫忙轉告陳煙,溫梨便直接背著背簍去了後山。
現在這個時間後山也只有些村里小孩在割豬草,山上幾乎看不到人。
溫梨拿出醫書,便尋著那些藥草的習性找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就找挖了不少普通草藥,溫梨直接放進了空間,那些清熱去火的,平時可以用來泡水喝,以後說不定用得上。
她一心沉浸在認識草藥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到了哪裡。
就在她走到一個山坳的時候,突然聽到女人的呻吟聲,一開始她以為是有人受傷了。
這種事不是沒有,後山的路本來就不好走,好些村民偶爾也會崴到腳或者摔一跤。
她剛打算上前看看,就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傳來。
她再遲鈍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是遇上野鴛鴦了呀!
溫梨剛打算離開,就聽到有說話聲傳來。
「你答應我的名額,什麼時候落實下來?」
男人粗糙乾癟的手在年輕女人的肌膚上遊走,女人忍著噁心 ,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笑。
「急什麼?這兩天還在開會討論呢,你放心,我已經找村長商量過了,投票的時候,會把票投給你!」
李紅急了,「大隊上有五個村幹部有投票權,萬一大隊長他們投給陳知青怎麼辦?」
溫梨聽著兩人的對話,心情有些複雜。
剛剛說話的男人,如果她沒聽錯的話, 應該是村支書陳大貴,她也沒想到看起來老實的村支書私底下居然是這種人。
「大隊長一向鐵面無私,我可說不動他,還有趙芬芳一向跟我不對付,你可以去給劉會計送點禮,他孫子生病了,家裡正愁錢呢!」
李紅聽著陳大貴推諉的話,臉色變得很難看,她要是有錢還需要出賣身體,跟這樣一個年紀能當她爸的人滾在一起?
「你當時可是答應我,要把名額給我,你現在是不想認帳?」
陳大貴舔了舔嘴唇,渾濁的雙眼貪婪的看著李紅那白皙的胸口,「你說什麼呢,我不是把票投給你了嗎?別鬧了,我好不容易偷摸出來一趟,再來一次!」
說著,陳大貴就要把李紅推倒。
李紅眼裡閃過一絲屈辱,臉上換上討好笑,語氣雖然強硬,但是聽起來像是在撒嬌,「哼~你必須幫我想辦法讓劉會計把票投給我,不然你別想碰我!」
「好好好,小乖乖,我回去就幫你想想辦法啊!」
隨後山坳下再次傳來不可言說的動靜。
溫梨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山坳這邊。
溫梨猜到李紅或許會有動作,但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動作。
她也看到陳家豪拿著東西偷偷去大隊長和幾個村幹部家送禮,其實這些都無可厚非,事關自己未來的一輩子。
但是李紅更狠,直接找上了陳支書。
溫梨嘆了一口氣就遠離了這邊,這是別人的私事,她不好評判這種行為是對是錯。
李紅下鄉這麼多年,跟她一起下鄉的早就嫁人了,有點關係的也想辦法回城了,她這些年苦苦熬著就是為了回城。
能做出這種事,其實溫梨不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