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塔納托斯的聲音結束,斯特萊夫也順勢擊敗了薩麥爾。
趁著薩麥爾被擊飛到遠處,他回憶著剛剛塔納托斯傳達的話。
思考完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虛空巨龍號的駕駛室內。
「快點啊,再快點啊!這個駕駛是怎麼操作來著!」
斯特萊夫手忙腳亂地啟動作業系統,將休停在天上山的虛空巨龍號重新啟動。
「好的,接下來就是前往虛空通道,大哥你放心,我馬上就來救場了!」
說罷,斯特萊夫一把按下最後的按鍵,整座虛空巨龍號的紋路瞬間亮起。
連帶著周圍的附屬戰艦一起,駛向了天上山頂上的虛空通道。
也是在進入虛空通道的那一刻,斯特萊夫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話說回來,西大陸那邊有我們的虛空通道嗎?」
……
黃金時代。
謝白聽完詭計之神最後一句解說後,情不自禁地拍起手來。
「很好,在代表悖論的規則枝條中預留下你的神權印記,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再出手……我」
她湊到詭計之神耳邊,輕聲細語道。
「我很期待能在這個時機成熟的時候看見你呢。」
說罷,謝白放在詭計之神頭上的小手一扭。
「咔嚓!」
沒有任何遺言,詭計之神便死在了謝白面前。
接受到擊殺提示後,謝白從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裙。
解決掉格利澤和剛剛的詭計之神後,她的屬性值又翻了幾乎一倍。
就連力量也來到了十京以上。
至此,至高庭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
「嗯……可惜了,殺死的也是只是這個時間線內的真神,主世界線那裡……」
謝白看了一下花枯葉落的持續時間。
剛剛結束。
失去了花枯葉落的解放詛咒的效果,謝白一時間也不能再次強殺真神。
根據上次的經驗,此時距離副本結算,她估摸著還有三個小時。
這段時間拿去跟謝白三分鐘殺穿至高庭比較,多少顯得有些漫長。
「這個時間,倒是可以拿去打探一下其他真神的所在地,方便我下次回來的時候趕時間。」
想到這,謝白轉過身去,離開了至高庭。
期間她明顯感受到了至高庭企圖挽留她,讓她使用自己的意圖。
但最終被謝白給無視了。
面對一件比格利澤還要深不可測的危險神器,謝白還沒有傲慢到自認為可以完全掌控它。
……
幾個番波折下,謝白來到了之前的老地方。
羅蘭斯帝國,奧雷利亞。
上次只是陪布蘭登那傢伙來這裡救一下他的犯罪同夥,關於這個地方本身,她還沒有仔細逛過。
剛剛經歷一場高強度的廝殺,是時候先放鬆一下。
絕不是她對尋找其他真神的事毫無頭緒。
謝白坐在一處街邊的攤椅上,品嘗著這個時代最暢銷的飲品。
「嗯……味道還不錯,口感綿密,有點像果茶味的奶茶,就是甜度太淡了。」
謝白簡單評價完後,便拿去一旁的新聞報瀏覽起來。
「感覺這裡跟奧都帝國很像,不過這裡比起奧都帝國,要發達不少。」
至少在鍊金術這一塊,奧都帝國絕對整不出飛在半空的皇宮。
看著天上比泰坦旗艦還要宏偉的羅蘭斯皇宮,謝白又品嘗了一口手中的飲品。
「嗯,加了糖後確實更好喝了。」
放下手中的飲品後,謝白翻了一下報紙。
上面記載的都是最近發生的大事,種類還很豐富,剛好可以讓謝白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最近研究院發明出了針對真神的打擊裝置,據實戰測試,其可以一擊滅殺任意半神,真神還未測試,目前已正在投入使用。」
嘶……
這個打擊裝置看起來挺猛的,回頭看一下能不能帶回去,或者說看看布蘭登那小子了不了解。
要是能裝在戰艦上,那就是可移動且可控的核彈發射器。
這可比之前愛德華那個奇點爆炸可靠多了。
謝白繼續往下翻去。
「關於奇點技術和永恆鍊金術的可實行性。」
咳…
話說早了。
沒想到奇點技術這玩意,在這個時代就已經出現了。
並且還是公然登記在報紙上的文章。
雖然只有理論描述,但卻帶來了起步思路。
基本上給每個人都帶來了研究的機會。
「這個可以記下來帶回去,看看羅蘭那幫人能不能研究出來。」
又記下一筆重要技術後,謝白繼續往下翻閱。
正當她以為下一篇文章也是之前的學術研究時,眼前出現一段猩紅的大字映入眼帘。
【刺殺帝皇的元兇已被捕捉,於明日正式處決】
看到這個標題,謝白突然提起了興致。
「除了布蘭登他們,居然還有高手?」
直到她看見了下面的副標題。
【犯人:布蘭登、維洛、萊茵多特,已確認捕捉】
「???」
謝白突然愣在原地。
她揉了一下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這幾人,上次我不是已經救出去了嗎?」
怎麼這次回來一看,人已經被關進去,準備處決了?
「還好我回來看了一眼,不然下次回來時都找不見這幾個人。」
謝白一口灌下剩下的飲品,便直接離開了此地。
……
羅蘭斯皇宮。
此時的布蘭登等人,正被困在一處隱蔽的牢房中。
「欸你看,那些占卜師用的命運牌我們可以改造一下,給上面代表的真神賦予屬性特點,在增添一下規則……」
維洛拿著一副命運牌,在空地上搗鼓起來。
不久後,他雙手一開,自信滿滿地展示起自己擺出來的命運牌。
「就這樣子,我們就可以解鎖命運牌的隱藏玩法,那就是真神卡牌對打!」
萊茵多特在一旁看著他的傑作,隨口評價了道。
「你這要是讓那些命運神眷的占卜師看見,高低得給你上個追殺令。」
面對他的評價,維洛撓了撓頭。
「沒有這麼嚴重吧,再說了,我們都準備砍頭了,玩下這個也沒什麼吧。」
說著,他又問向旁邊的布蘭登。
「怎麼樣,來一把不?」
布蘭登看著他擺出來的命運牌,又看了一眼外邊巡邏的禁軍。
思考片刻後,他鄭重地說道。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