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和蘇琴兩女也進步巨大,從煉體二層直接跳到了煉體四層。
儘管沒吃洗髓丹,但還是排出了不少雜質,皮膚更加白皙細膩,整個人看起來都容光煥發。
林楓心情大好,覺得有點餓,來到福滿樓的二樓雅座。
福滿樓的菜雖然沒有科技狠活,但吃起來味道真不錯。
「小二,好酒好菜多來點。」
「好的公子」
雖然鍊氣境需要辟穀,但林楓可不想委屈自己。
美食美酒,該吃吃該喝喝,人生在世,圖的就是個痛快。
店小二應聲而去,不一會兒,各色菜餚便擺滿了桌子。
消耗一番,林楓大快朵頤,心情舒暢。
一邊吃,一邊在心裡整理著趙添來的信息。
這老登,活了一百三十九歲,一百三十年都是正派人物。
百年前在大魏王朝也是風雲人物。
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
書畫造詣,也就僅僅比張呈文差了一些,可見之厲害。
畢竟趙添來的主業是修煉,不可能把太多心思放在琴棋書畫上。
張呈文一輩子鑽研書畫文脈,水平自然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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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蒼玄宗之前,那真是少年得志意氣風發。
可惜抵達蒼玄宗之後,就淪為普通人,甚至是墊底的存在。
這種巨大的落差,天壤之別。
這讓林楓想起鄰居的兒子,在村里下象棋從未敵手,自稱神童。
結果去縣裡參加了個象棋比賽,第二天就自閉了,再也不下象棋了。
用了整整十年,趙添來才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天賦真的一般。
一百三十年裡作風都比較正派,只是後面九年心態發生了變化。
機緣巧合得到了七魂燈徹底的改變了心態。
另外,趙添來除了是皇室的供奉外,還有一個身份,當今二皇子的舅舅。
這關係就有意思了。
林楓記得華陽知府武濱還曾想著把白玉令送給二皇子。
無非是看中了趙添來皇室供奉的身份,想通過二皇子攀上這條線。
甚至還想讓自己兒子武長寧娶了二皇子的女兒,徹底綁上這條大腿。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武濱掛了,趙添來也掛了,武長寧也沒這個命了。
吃飽喝足,林楓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白玉令好像還扔在棺材裡面。
隨即也就沒太大在意。
反正扔在棺材裡也跑不掉。
不過林楓倒是有點好奇,——如果自己一直不去拿,那白玉令會不會自己回來?
畢竟那東西邪門得很,說不定哪天它自己就蹦回來了。
回到房間。
讓雪瑤四女研墨。
書案前,小桃將宣紙鋪開,林楓提筆便開始作畫。
很快,兩幅畫就完成了,林楓蓋上張呈文的印章。
讓幾女搞點火盆,在邊上烘乾。
雖然墨跡新,但賣肯定沒問題。
雪瑤看著他一口氣畫了兩幅,忍不住好奇問道:
「公子,今天怎麼興致這麼高,一次畫這麼多畫?」
林楓隨口答道:「一幅留著以後當房錢,一幅一會兒拿去拍賣。」
雪瑤眼睛一亮,頓時來了興趣:「公子要去哪裡拍賣?」
「今天傍晚鴻福寺有拍賣會,我去湊個熱鬧。」
林楓說完,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不等她開口就直接堵了回去,
「晚上去比較危險,你就別去了,老實待著吧。」
雪瑤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小聲道:「好的公子」
夕陽西下,霞光滿天。
林楓換了身衣裳,出門去找穀雨,這次帶穀雨去,穀雨好歹也是先天方便不少。
那地方在城東郊外,林楓一個人去怪無聊的。
穀雨有些好奇:「去鴻福寺幹嘛?都快晚上了,你要上香嗎?」
林楓搖頭:「那邊有個拍賣會,我打算去賣點東西。」
穀雨一聽,還以為林楓缺錢了。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錢袋,不由分說塞到林楓手裡:
「這裡面有兩張金票,你先拿著用吧。」
林楓笑了一下,又把錢袋塞回她手裡:
「我錢多的是,不差這個。
只是手裡有兩件東西要出手,放著也是浪費,不如換成銀子實在。」
「誰的畫呀?」穀雨看著林楓手裡的畫一臉好奇。
林楓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兩人各自牽來一匹馬,翻身上馬,朝著城東郊外而去。
秋氣漸冷,兩人倒沒什麼反應。
抵達鴻福寺時,林楓不由得有些意外。
這地方比他想像的要熱鬧得多。
寺門外停滿了馬車、轎子,來來往往的人群絡繹不絕。
有衣著華貴的商賈,有腰懸兵器的武者,還有一些看起來就不好惹的江湖人士。
光是門口站著的那幾個護衛,氣息沉穩,至少也是後天境的高手。
林楓非常滿意。
人多,競價激烈,東西才能賣出好價錢。
他這次來,打算再賣一件玻璃珠。
那玩意兒留在空間裡也是浪費,不變現,它就值一塊錢;
變了現,它就價值連城。
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傻子才不做。
兩人剛走到寺門口,就被兩個笑吟吟的和尚攔住了去路。
那兩個和尚一人捧著一個功德箱,見人就笑眯眯地往前湊。
看到林楓和穀雨,一個和尚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積德行善,積德行善啊。」
林楓看了看旁邊的人,發現每個進寺的人都要往功德箱裡扔一兩碎銀,跟交門票錢似的。
他也不含糊,從袖中摸出2兩碎銀,扔進功德箱。
兩個和尚立刻眉開眼笑,讓開了路:「阿彌陀佛,多謝施主,施主請進,請進。」
這些和尚還挺會做生意。
還收門票。
還打著積德行善的幌子收門票,既得了實惠,又落了好名聲,真是兩頭不虧。
進了寺門,一個老和尚迎上前來,笑眯眯地道了聲阿彌陀佛。
「施主這邊請,拍賣會就在後院的閣樓里。」
老和尚在前面引路,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一棟三層高的閣樓前。
閣樓周圍已經圍滿了人,有站著的,有蹲著的,有靠在牆邊的,三五成群,交頭接耳。
看這架勢,拍賣會應該還沒開始。
到了閣樓門口,老和尚停下腳步,雙手合十,笑容可掬地問道:「施主是坐二樓雅座,還是坐一樓大廳?」
「二樓雅座吧。」他林楓想都不想說道;
老和尚點了點頭,笑容更深了幾分,卻沒有立刻引路,而是站在原地不動,笑眯眯地看著林楓。
「施主要想坐二樓雅座,目前的功德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