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什麼好事都讓她賺了,說她是某種意義上的人生贏家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不過也無所謂,蕭楚生其實也不在意這個就是了。
甚至說得再直接點,他掏出一百萬滿足小娘皮的夢想其實都沒什麼,只是不想讓她太容易得到,顯得就很不勞而獲。
所以即便要給她錢,也得變通著給。
二老一時間難以消化這突然的「喜悅」,所以非但沒能從他們臉上看到驚喜笑容,反而更多的是驚恐。
比起驚喜,倒不如說,今天蕭楚生自爆出來的這些,是驚嚇!
而且驚嚇程度不亞於他把兩個漂亮到犯規的女孩子帶回來,還同時腳踩兩條船。
不過比起他回去把小娘皮給透了,這個至少還勉強可以接受。
可……這生意,規模上屬實有點嚇人了。
如果只是一個燒烤攤,哪怕十個燒烤攤全是……也就算了,可關鍵還有六家奶茶店啊!
攤位和商鋪那就不是一個概念,那奶茶店二老也知道,而且還去買過,因為他們作為新客有優惠。
所以奔著試試的態度去的,想看看那兩家奶茶店憑什麼那麼多客人。
他們去了後,看完就知道店裡的裝修一看就不菲。
再考慮租價,那一家店……起碼光開起來成本就是十多萬,這還不算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人工費之類的。
關鍵這種店,連帶滬上,有六家?!
老蕭同志直呼好傢夥,特麼我幹了大半輩子,我都沒你這幾家奶茶店有錢!
老楚同志只覺得自己血壓快壓不住了。
只能說,現在蕭楚生的身家有點過於嚇人,以至於二老都忘記了兩個兒媳婦的事。
沒辦法,兒媳婦可以再找,但這麼多錢……是真嚇人!
老蕭同志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問蕭楚生:「所以……兒子你現在到底有多少錢?」
「啊這……」
蕭楚生還真被問住了,其實……他現在具體有多少錢,他還真說不好!
他看向林詩,畢竟林詩對數字是最敏感的,問她准沒錯。
林詩無奈白了小壞蛋一眼,才幽幽開口:「如果只算你能支配的現金,現在有一千九百多萬。」
「奪……奪少?」
這個數字別說是二老了,就連蕭楚生都是驚訝了一瞬。
但很快反應了過來:「嗯?我錢不是還在股市嗎?有這麼多?」
林詩眨眨眼,忽然指著笨蛋:「杉杉的錢現在不是還在你手裡嗎?」
「誒?」
「她……那個不能算吧?那不是她的嗎?」蕭楚生遲疑道。
林詩也是一愣:「不一樣嗎?股市裡的錢拿回來以後,不還是你的,平了啊。」
「嘶——」蕭楚生自己此刻也是琢磨出味了,恍然大悟:「有道理哦……」
這波炒股某種意義上等於是借了笨蛋的錢,跟跑去貸款做生意本質一樣的。
當然,區別就是……貸款有利息,笨蛋的錢根本沒那玩意。
甚至……花她的錢,還能把她給順手騙過來。
別問,問就是連吃帶拿!
看著自家兒子和這個叫林詩的姑娘一唱一和,這還沒結婚呢,就跟真夫妻似的。
老蕭同志和老楚同志此刻也是忍不住露出姨母笑,看樣子這個就是自家兒子帶到家裡過夜的兒媳婦了。
差點就誤以為他把老二家的蕭有容給睡了。
不過……
二老相視一眼,想到了一起。
楚晴女士壓低聲音問自己老公:「老公你說……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這……」
其實他們最開始覺得蕭楚生就算名字畜生,也不至於都在家裡跟人家滾床單了還要再找一個。
所以剛才初次見面的時候,他們本以為這閨女是林詩的妹妹。
可誰知道……他是真人如其名啊!兩個全都要!
「老婆,你說這小子……真有一千多萬?」老蕭同志有些狐疑地嘀咕。
「應該是吧……沒道理連蘇梅都忽悠咱們。」
親媽有點聰明的,甚至想到了:「而且,兒子也沒必要說這謊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兒子其實很厲害,不然也不能泡到兩個這麼漂亮的姑娘吧?」
「有道理誒……」
老蕭同志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很認同老婆這個說法。
想泡這麼漂亮的姑娘,還兩個都包圓,要真沒點東西那才是想多了。
「兒子,你先等等,我問你個事兒啊。」
老蕭同志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就是你……做生意的本錢哪來的?雖然我有給你零花錢,但那才多點,別跟我說你是一塊錢一塊錢攢出來的。」
「那肯定不是。」蕭楚生理直氣壯地指著林詩:「我白嫖她的。」
「?」
在場幾人里除了林詩和笨蛋美女之外,皆是滿頭問號。
至於林詩和笨蛋美女則是見怪不怪了,畢竟要想論證這個人有多畜生,大概沒有人比她們更能現身說法。
於是蕭楚生就把賺錢的流程打算簡單講一下,雖然蘇梅表姐也在邊上,但無所謂。
畢竟蕭楚生這種賺錢的路子……根本沒辦法復刻,也就只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有機會。
而親媽楚晴聽到親兒子賺錢是從六月初開始的時候,她直接喊停。
「兒子你等等!」
「咋了?」
「你的意思是……你用兩個月的時間,賺了快兩千萬?」
「誒?」
蘇梅表姐和老蕭同志則是眼睛瞪得老大了,啥玩意?兩個月?
「咳……嚴格來說,不到兩個月……」
「?」
一句凡爾賽發言給所有人整得有點懷疑人生了,不到兩個月?你淨賺了快兩千萬?
這是什麼概念?
本來前面還是老楚同志沒心臟病差點給搞出心臟病,這次倒好,換親爹了……
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現實,自己拼了大半輩子,愣是比不了自己親兒子一天……
這太打擊人了!
「你這是做生意呢還是搶銀行呢?」親爹咬牙切齒。
「……」
這時,一旁已經被大佬搞到不敢吱聲的蘇梅表姐腹黑地舉起手:「姨夫,嚴格來說,搶銀行都沒表弟賺錢快。」
「???」
老蕭同志更鬱悶了。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他只好擺了擺手:「算了,你繼續講,我好奇你怎麼把幾千塊變成幾千萬的。」
於是蕭楚生就從一開始的燒烤攤講起,然後又講到僱人。
不過他沒說具體雇什麼人,畢竟在父母眼裡,和陳斌或者那些殺馬特打交道,不是什麼好事。
只能說在父母輩的眼中,那些人都是不學好的社會渣滓,好學生就該遠離。
殊不知,這社會是由形形色色的人所組成的,普通人才是這個社會的基石。
能抓到普通人的心態,才能真正在這個社會賺到錢。
得普通人者得天下!
從十個攤位,又講到奶茶店,不過都跳過了細節,但父母聽懂了。
這些都是非常賺錢的生意,就跟滾雪球一樣,用賺來的錢花出去,繼續把生意做得更大。
然後暴利的生意自然而然就讓兒子的荷包鼓了起來。
聽到後面,老蕭同志都不得不佩服起來。
因為要把那麼多錢砸出去擴張開店,這不止需要眼光,還需要魄力。
老蕭同志自認為自己沒有,如果是他,絕對在第一個攤位賺到錢後,就把這些錢存在銀行了。
一時間,老蕭同志看向兒子的眼神都變得複雜了起來。
自己兒子好像忽然變了一個人,但仔細看看好像又沒什麼改變。
事實也確實如此,雖然蕭楚生是重生者,可其實……他重生前本就足夠聰明。
就好比,哪怕是上輩子的高中時代,蕭楚生同樣在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樣子的前提下,依然能窺見未來的方向。
這是時代洪流。
只不過那時候的他是真年齡小,根本沒想過賺錢。
於是就錯過了黃金滿地的時代紅利,這輩子……不過是把那些眼光和能力再次拿出來罷了。
至少……重生後到現在,他目前賺錢並沒有很依賴前世的記憶,而是靠著對市場的一種獨到理解角度。
夫妻二人沉默了許久,最終兩人算是接受了現實,自己兒子不但把兩個姑娘拐回了家,還不聲不響忽然就成了千萬富翁。
這可太刺激了!
「那……」親媽楚晴這時候也終於想起了兩個兒媳的事。
她過去兩隻手各抓一個,明明臉上笑得都快開花了,可心情卻格外沉重。
「小詩,杉杉是吧?你們跟我兒子這……家裡能答應嗎?還有你們那裡彩禮要多少啊?」
這一句話問出來,除了遲杉杉這個笨蛋,所有人臉上表情都有點不自在。
因為這種話……現在就問會不會早了一點?
要知道蕭楚生現在其實都還不能算大學生,非要糾結的話,法定結婚年齡也還差幾年。
雖說……他這個情況已經沒必要糾結那個法定年齡了。
老蕭同志回過神來,趕緊拉了拉自己老婆:「誒,老婆你說這個幹嘛?這才哪到哪啊?」
蕭楚生憋著笑,趕緊打斷二老:「行了,爸媽,她們家裡都有點問題,你就當……她們沒彩禮,也沒親戚就好了。」
其實有話蕭楚生沒說,不止沒彩禮,甚至還自帶嫁妝!
「啊?」蕭楚生這話說得模稜兩可,就讓二老皆是一怔:「沒親戚,怎麼回事啊?」
林詩眼神微閃,但還是老實講了自己的情況,還把自己跟小壞蛋相遇的大概情況講了講。
得知她會跟自己兒子在一起,有一定原因是自己兒子替她出氣,救她於水深火熱之時。
親媽楚晴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怎麼都沒想到,這個身上有著一股貴氣的姑娘,原本居然過得那麼慘。
能遇上兒子,也確實算得上她的幸福。
而這個情況,也讓二老明白了,林詩和蕭楚生在一起,不是無緣無故。
而且這種理由,也就讓林詩對蕭楚生的感情多了幾分包容。
哪怕他腳踩兩條船,也勉強可以接受。
至於遲杉杉這個笨蛋,是蕭楚生和林詩一起解釋的。
該說她是笨呢,還是心智不成熟呢?反正還有點社恐,所以笨蛋美女對蕭父蕭母還沒那麼快就接受。
二老聽完了關於遲杉杉的事,眼睛更紅了。
好傢夥,兩個閨女都是身世有點慘的美女,還都被自己兒子給拐跑了。
「兒子,你真不是給我們編故事呢?」老蕭同志有些狐疑地問了一句。
「怎麼可能嘛!」
蕭楚生哭笑不得:「總之你們就當成是……因為她們情況特殊,所以我們這三個才能湊到一塊過,而且我以後除了照顧她們,還要幫她們狠狠出氣!」
這次二老清醒了幾分,有些不確定道:「親戚一場,鬧得太不愉快,會不會……」
蕭楚生冷哼一聲:「如果欺負她們成這樣子也能叫親戚,這親戚不要也罷。」
他們都不說話了,只能說很多上了年紀的父母輩看重親戚血緣關係。
殊不知,有些人並不會因為你們有親緣關係就放過你,他們只會變本加厲!
總之,不管是遲老登,還是林詩那幫親戚,某隻畜生是一個都沒打算放過。
而且……不會太久!
遲老登現在搞起來可能還有點困難,但林詩那幫親戚嘛……呵呵,你們準備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欺負人吧。
得知了前因後果,也知道了自己兒子泡了兩個漂亮到犯規的女孩子,關鍵還翻身成了千萬富翁。
二老覺得今天的事情太過於魔幻了,他們就跟做夢似的,現在只覺得頭有點暈。
「你們……就先在你大姨家裡坐會兒吧,我得帶著你媽去歇會。」老蕭同志提出來。
主要是老楚同志現在最需要休息。
蕭楚生笑了笑,把二老送進家裡,然後才慢慢回到剛才的角落。
今天二老都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些刺激的內容,只能說……一股腦把所有事情攤牌,對他們有些過於顛覆了。
其實就連蘇梅表姐此刻都有些懷疑人生,她也只是知道蕭楚生的一部分事。
比如……蕭楚生才花了這麼點時間,這件事蘇梅表姐一直不清楚。
主要是……她根本沒想過。
「現在你們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