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聽臉都黑了。
他媽的,這何大清真不是人。
居然要報給婦聯,把自己抓進去。
傻柱聽到這眼前也是一亮。
這個辦法好啊,不但能把許大茂送進去勞改。
而且說不定還能訛上一筆錢。
何雨柱抬腿就要往外走。
許大茂一下子就急了,把自行車支好了。
趕緊拉住傻柱的胳膊,開始求饒。
「何叔,柱子我真的錯了。
我喝多了,剛才是我口不擇言。
你們就放我一馬吧。」
聽到許大茂的求饒,何雨柱一甩胳膊就掙脫了許大茂的手。
正要往外走,何大清就開口了。
「大茂啊,你都侮辱人了。
就這麼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兒,道個歉就可以了嗎?
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啊?
如果是別人侮辱了你媳婦。
你能這麼善罷甘休嗎?」
許大茂臉色也難看起來。
這是要訛自己呀,正當他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
許富貴也是在人群中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趕忙走了出來。
「老何呀,這頂多也就算口不擇言吧。
讓大茂賠2塊錢得了。」
而秦淮茹一聽有錢,她的聰明勁也上來了。
趕緊流著淚哭訴起來。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婦女,天天在家照顧孩子。
婆婆也進去了,我更是忙的不可開交。
只是跟柱子搭兩句話,而你就這麼侮辱我。
你真的是要逼死我們家呀。」
越說秦淮茹演的越上癮,眼淚那是嘩嘩的流。
眾人看了也是心生憐憫。
畢竟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在那哭訴。
很容易勾起群眾的同情心。
許富貴也是臉色一黑,他也是認識到了秦淮茹的難纏。
如果不讓她滿意,估計真有可能讓大茂去遊街。
畢竟欺一個寡婦跟欺一個孕婦比。
明顯後者更不能讓人容忍。
許富貴連忙半威脅半勸說的說了起來。
「淮茹啊,許大茂只是一時衝動,不懂事而已。
許叔也知道你難,家裡有個懂事兒子棒梗。
還有個可愛的女槐花。
現在肚子裡又有了一個,確實過得比較艱難。
這樣吧,許叔這給你拿10塊錢。
這件事就算翻篇了,怎麼樣?」
許富貴從口袋裡直接把錢掏了出來。
而秦淮茹本來還想繼續哭兩下多要點。
但是看到許富貴陰狠的眼神。
又想到他說起棒梗和小當。
一時之間她也不敢再演了。
而傻柱居然也聽出來其中威脅的意思。
「怎麼個茬呀?
許富貴你這是要威脅秦姐,要對孩子下手?
我告訴你,如果他們出了點什麼意外。
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許富貴臉色變都沒變。
「柱子啊,這你可說錯了,我只是好心提醒她一下。」
秦淮茹看著兩人的交鋒,並沒有說什麼。
她打算看看情況,如果傻柱能拿下許富貴。
她就再多要點,不行的話也就只能十塊了。
何大清這才假裝反應過來。
拍了一下何雨柱。
「傻柱。怎麼跟你許叔說話呢?沒大沒小的。
富貴啊,咱倆也都是老相識了。
既然你都說了10塊錢,那就十塊錢吧。
這件事就算翻篇了,淮茹你覺得怎麼樣?」
秦淮茹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是連自己的公公都這麼說。
她也就只能認下了。
「行,許叔,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秦淮茹趕緊把10塊錢揣進了口袋。
許富貴的笑眯眯的說道。
「嗯,那就謝謝淮茹了。
許大茂這次是真的做錯了,回去會好好教育他的。」
許富貴回頭說了許大茂一句。
「還不跟我滾回家,看我怎麼教訓你。」
說完領著許大茂回了後院。
眾禽一看沒好戲看,也就各回各家了。
李欣卻有點意猶未盡的。
「哥,這就算完了,我還以為起碼要打一架呢。
不過這個許富貴的確是有錢。
說了幾句話而已,10塊錢說掏就掏。」
李建國嘿嘿一笑。
「妹妹,你這叫小看許富貴了,這件事沒完。
你看這個吧,後面的絕對還有好戲。」
說完這句話,李建國就回屋吃飯了。
邊吃邊偷聽著許家的談話。
而瑤瑤也很有默契的聽著何家的聊天。
許福貴回到家後瞪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既然看到何大清出來了,計劃已經沒辦法實施了。
你還不趕緊跑回家,在那愣著幹嘛呢。
又被人家訛一筆。」
「爸,我也搞不清楚狀況啊。
就那麼兩句話,就要把我送進勞改,我一下被嚇懵了。
這也太狠了吧。」
「行了,大茂,動動你的腦子。
如果你跑了,他們還能找婦聯嗎?
說到底也就是口角而已,就你們幾個人在場?
你就咬死說自己沒說過,又能怎麼樣?
現在事情越鬧越大,你還直接承認了。
院裡的鄰居那麼多,如果真告到婦聯。
關不關你還另說,但是遊街是絕對沒得跑。」
許大茂趕緊解釋。
「爹,我真是沒想到何大清會出來阻止。
我都做借傻柱一腳的準備了。」
「大茂啊!你說你怎麼就這麼笨吶?
不能在別的時候挑釁嗎?
他爹天天出門出的那麼早。
傻柱上班上的又晚,機會多的是。
或者在這下班來回的路上。
有那麼多工友給你作證。
只要傻柱踢一腳,他就絕對跑不了。」
「爹,我就知道了。
下次讓我找到機會。
絕對讓他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許大茂也是臉色難看的吃著飯。
秦淮茹剛回家,賈東旭就把錢要了過去。
當時賈東旭雖然一直在旁觀。
但是他是真不敢惹許富貴呀,這個老陰貨可是狠著呢。
秦淮茹沒辦法,只好把錢遞了過去。
現在賈張氏進去了,當家做主的成了賈東旭。
她是一點希望也沒有。
何家兩父子回到家後。
何大清也沒說什麼,走進屋裡狠的踹了傻柱一腳。
「傻豬,你是腦子進水了嗎?
說動手就動手。如果今天許大茂躺那,訛你你怎麼辦?」
傻柱滿不在乎的撓了撓頭。
「爹,以前我在院裡頭打他多少回了,不是一直相安無事嗎?
再說了這只是普通的打架鬥毆而已。
就算許大茂報警,頂多是賠點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