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樊霄始終沉默不語,但是樊霄的動作卻明確而清晰,他抬起手臂穩穩地將游書朗推至沙發坐下。
接著,樊霄便站定在他面前,整個人背著光,讓游書朗無法看清他臉上的神情。
游書朗一時捉摸不透樊霄的意圖,不知樊霄在打什麼算盤,只能暫時順從對方的引導,被動地配合著他的舉動。
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游書朗聽見樊霄用一種低沉而沙啞的嗓音緩緩說道「書朗總是對外人更溫柔一些呢~」語氣中含著些許嗔怪。
不知為何,這句話讓游書朗心頭莫名一緊,後腦某處甚至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感。
游書朗自覺這個反應有可能是身體的某種條件反射,這讓他更加好奇,之前他與樊霄之間,究竟曾經發生過什麼?
定了定心神,游書朗輕輕晃了晃手中早已空了的酒杯,挑眉向樊霄投去一抹略帶調侃的笑意說道「這話是從何說起?對了,樊先生有沒有聞到一股酸味?該不會是你這酒放壞了吧?」
說完,他還故意向四周嗅了嗅,仿佛真的有什麼東西發酸了一樣。
樊霄並未因他的調侃而動怒,反而十分配合地拿起手邊的酒瓶聞了聞,語氣悠然回應「書朗放心,這兒的每一瓶酒,都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絕不會有一瓶是壞的。」
游書朗眉頭不自覺地挑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旁邊的酒台,旁邊入目整齊的排列著十幾瓶烈酒。
他心頭頓時一沉。
這......不會吧?
樊霄該不會是真想讓他把這些都喝下去吧?
這要是全喝了,不斷片才怪。
等會兒!
樊霄在進來之前,不是說準備了「驚喜」嗎?
難道所謂驚喜,就是這一堆烈酒?
游書朗不由得有些不悅,他又不是什麼酒桶轉世,準備這麼多酒有什麼用?
他向後一靠,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里,掀起眼皮不冷不熱地看向他,對眼前的樊霄開口說道「樊先生,這是打算今天把我灌醉?不過一個人喝悶酒,實在沒什麼意思。」
游書朗已經暗自拿定主意,如果樊霄執意要以這種方式「懲罰」他,那他也絕不會讓對方好過。
然而,面前的男子卻在這時緩緩蹲下了他高大的身軀。
樊霄的視線從原本的俯視,逐漸降至與游書朗齊平,最終他完全蹲在了對方的雙腿之間,微微仰起臉,迎上游書朗的目光。
這個蹲下的過程里,游書朗一開始驚訝,到後面察覺到自己有一些興味,目不轉睛的看著樊霄,想知道樊霄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就見到剛剛蹲下的男人,放下手裡的酒瓶,用他的兩隻大掌在穿著白色西裝褲的大腿里側摩挲,身子逐漸往前探,飽滿的胸肌也與游書朗緊貼。
笑咪咪地說道「書朗,不是只讓你一個人喝的,是只為你一個人服務的。」
摩挲的手掌靠近自己的大腿內側。
貼近的俊臉還有飽滿的胸肌......
游書朗默默咽下口水,這小對象兒,還真有點花活兒。
樊霄不是說他都是自己教的嗎?
這小連招兒也是自己教的?
這麼爽?
游書朗看著湊到眼前的男人像剛剛詩力華準備的那兩位專業人士一樣,輕聲地問出「游主任,別人伺候的哪有我好?你需要什麼口味的酒,我給您調~」
游書朗把自己右手上的酒杯遞上去,樊霄識趣的接過。
空下來的右手直接摟住樊霄的後頸側,繼續用力拉到自己面前,低聲的笑著問道「樊先生這是要做什麼?」
興味的眼神上下掃視著樊霄的表情,今晚的樊霄怎麼看著這麼可口呢~
樊霄完全跟隨他的力道,柔順的不可思議,明明是那麼強健的一副體魄。
溫和的眉眼中盛滿了愛意,就以這個姿勢含情脈脈的望著游書朗,輕聲說道「今晚就是為您服務的,游主任,你想做什麼都行。」
游書朗手指摸到的後頸皮膚上,平滑細膩,沒有任何鼓出的地方,可見眼前男人的心甘情願。
既然如此,沒有不享受的道理!
游書朗一把鬆開控制樊霄的手,再度姿態舒展的後仰回到柔軟的沙發上,瀟灑自如的對樊霄說道「樊霄,真的做什麼都行?」
樊霄掀起眼瞼,聲音溫柔卻帶著惑人的醉意「請問,游主任有什麼要求?」
游書朗對他使一個眼色,發出指令「給我倒酒,按你的喜好來。」
看著樊霄擰身給自己調酒,游書朗腦子裡卻在思考。
按照樊霄的話來看,原本他應該是不知道這些,都是自己帶著他來體驗的。
但是這種明顯是哄人的手段,自己會在什麼場景下做這種事情呢?
會不會是與今天一樣的情況?
居然還是量身定製?
很快樊霄的酒調好,游書朗放下思考,樊霄托著杯子送到游書朗面前,酒香瀰漫,游書朗也沒有矯情,接過喝了一口。
被辛辣的酒液划過喉嚨,游書朗被刺激的眉頭微皺,聽見樊霄問道「游主任,怎麼樣?合您的口味嗎?」
游書朗想吐槽有點太烈了,完全沒有口感了。
但是看著樊霄黑沉的眸子,到嘴的話突然拐了個彎兒,點頭說道「嗯,挺不錯的,沒想到你還挺有調酒的天賦。」
樊霄眉開眼笑的說道「書朗喜歡就好,我還調了一杯,你也嘗嘗。」
說著就又端來一杯,遞到游書朗眼前。
突然覺得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掃一眼樊霄漂亮的眼睛,再掃一眼他手裡的酒杯。
游書朗心裡突然想到個辦法。
接過樊霄手中的酒杯,低頭誘惑的對樊霄說道「光我一個人喝,你也沒意思,不如我讓你也嘗嘗?」
樊霄一直蹲著有點累了,現在已經改為單膝跪地,這時他挺直了自己的後背,兩個人之間的近距離更近了,幾乎只要樊霄抬頭就能親到游書朗。
聽到游書朗的推脫之言,樊霄嘴唇微勾,不動聲色的笑了笑說道「那我有個好辦法,可以讓書朗和我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