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拉拉也很惱火,看到池然什麼心情都沒了,若不是有大師告訴她睡了向野是大補,她才不會來這走一趟。
「我就非他不可,你行行好,讓給我。」
「你臉皮可真厚,以前好歹還出錢,雖然是韓幣好歹有個價。」池然這輩子情敵不少,沒一個能拿的出手。
有時,她都覺得可悲。
好歹安排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也讓她有點危機感。
就這樣的~
池然走上前,無奈地看著張拉拉。「現在,只動嘴,還不給錢,你當我老公是什麼,你要我就給。」
「那你又不稀罕,給我睡睡,也算功德一件。」張拉拉豁出去了,在池然這她沒面子可談。
「呵呵~你可真會說,功德一件,我看是缺德吧。」池然這張嘴可不會慣著誰,走到床邊一把將張拉拉拽了下來。
「來都來了,去我那坐坐。」
張拉拉被搞懵了。
就這樣,張拉拉,向雯雯跟著池然去了總統套房。
向野叫客房服務把房間打掃,床上用品全部換新的,揉著微痛的太陽穴。
「查下,張拉拉背後的那個人是誰。」
絕對不是一個人來的,張拉拉說有人告訴她,睡向野大補。
向野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漆黑夜晚,整顆心沉澱不下來。
「睡我,大補。」
聽到這個詞,他都覺得噁心。
池然把人帶到總統套房,讓人送了宵夜。
「先吃點。」
「你這裡還真不錯。」
「當然不錯,這裡才是向野的房間。」池然故意把人帶來的。
張拉拉愣了下,「不是下面的房間嗎?」她收到的消息,就是下面的房間。
一句話,池然已經知道張拉拉是哪天來的。
「你不是進去了嗎?」池然突然轉移話題,順手打開了酒瓶蓋,直接給張拉拉倒一杯。
張拉拉也不客氣,反正丟人的事不止一件。
「進去蹲了幾天。」張拉拉語氣輕鬆平常,看了眼池然。「你死了好幾次,怎麼還活著。」
池然可沒打算喝酒,端著有模有樣的跟張拉拉碰杯,示意張拉拉喝酒。
張拉拉也沒管那些,端起來就喝,反正今晚沒睡成心裡憋屈。
「閻王爺不收我。」池然看著張拉拉喝,自己假裝喝點,實則是一口沒喝。
張拉拉不屑地笑道:「我是真服,那麼多人想弄死你,都被你弄死了。」
「你不是還沒死嗎。」池然輕笑道。
「池然,我是想弄死你,那是因為我想睡你男人,你要是同意,我就不弄死你。」張拉拉咬著後牙槽,太嫉妒池然了,一定是睡向野改變了命運。
「我就不明白,向野有什麼好的,你非要睡他。」池然也覺得納悶,這麼多年還堅持要睡。
張拉拉喝了口酒,氣呼呼地說:「你男人純陽之體,元神級別很高,只要能跟他睡覺,就能改運。」
「太迷信了吧!」池然比誰都清楚,向野是真補。「我跟他睡了這麼多年,死了好幾次,我可沒覺得大補。」
「你還沒補,就你沒結婚之前什麼樣自己不記得了。」張拉拉調查過,池然自從跟向野睡了,整個人的氣運都不同。
池然當然清楚了,「這跟他沒關係,我現在能好起來,靠的是司家。」絕對不能說靠自己,不然又說跟睡向野有關。
「司家靠的還不是他。」張拉拉來之前就已經知道,司家現在全靠向野撐著。「你就別藏著了,你男人是塊寶,整個圈子都知道,現在可不止我要睡他。」
「這麼說,我還賺了。」池然故意調侃自己,拿著酒瓶繼續倒酒。「誰傳的,這麼不靠譜的事,還真敢說。」
張拉拉輕嘆道:「圈內人都有找上師看,有個很有名的上師跟我們說,女人要是睡對男人,要什麼有什麼。」說著,看著池然,「上師就拿你的人生做課題,說你自從嫁給向野,人生一路開掛。」
一旁的向雯雯都要聽不下去了。
這麼能扯的嗎?
「看一次貴不貴。」向雯雯知道閨蜜的意圖,現在就是要跟張拉拉套好關係。
「不算貴,看一次十萬。」張拉拉覺得這個價格合理,再說他們圈內吃頓飯都要幾十萬。「算的可准了,還說向雯雯早晚會離婚,你是不是離婚了。」
向雯雯豎起大拇指,「准,特別准。」搞的她都想去看看,就是十萬塊有點貴啊。
池然乾咳兩聲,這個上師有點本事。
「那你就沒算算自己,睡向野這條路非常坎坷。」
「說了!難度很大,主要有個絆腳石。」張拉拉看向池然,「你就是我那個絆腳石,每次都是你阻攔我,真搞不懂,你克我嗎。」
池然覺得她這個原配搞的跟小三一樣,什麼克不克,分明就是違法的事。
「我男人是有妻子的人,你這麼死皮賴臉的非要睡他,是很不道德的事。」
「多錢,開個價。」張拉拉認為,沒有錢搞不定的事。
池然趕緊倒酒,讓張拉拉覺得可以談。
「他又不是會所的男模,給的起錢就什麼都能幹。」她笑的有點賊。「我跟你打聽個人唄。」
「誰。」
張拉拉才坐下沒多久,一瓶洋酒喝了大半瓶。
是真喝啊~
「張少雲。」
「誰。」
「張少雲。」
池然靠近一些,目光盯著半醉不醉的張拉拉。
別說,張拉拉是真能喝,酒量非常好。
張拉拉打了個嗝,擺了擺手。「不認識。」
「魔都張家人,你會不認識。」池然一眼看穿,就剛剛張拉拉那眼神閃過的光,肯定是認識。
「你這人真是……我要是告訴你,把你男人借我睡一晚。」張拉拉不信,池然會同意。
「行。」
池然想都沒想,直接同意了。
向雯雯都聽傻了,這真豁得出去。
「池然,你真可愛。」張拉拉哈哈笑著,沒想到池然會這麼爽快。「行!就沖你這麼爽的份上,我告訴你。」
半天,張拉拉也沒說。
池然皺著眉,「你說不說。」真是費勁。
「張少雲是我姑奶奶,我爺爺的妹妹。」張拉拉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說。「那個人可厲害了,在我們張家的地位就跟你在司家地位一樣。」
聞言,池然心頭一緊,如果是這麼高的地位,怎會沒人知道。
「拉倒吧!她地位高,一問誰都不認識她。」